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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离不开你主人的吗?他现在被我师父带走了,你不怕啊?”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生我气吗?”
“……唉,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治好你体内的毒的。这样就不用非跟沐离天在一起了,对不对?”
“不对,你为什么离不开沐离天啊?难道是他有药?那他怎么不把你救活?”
“你骗我了对不对?”说到这儿,苏落的眼里已经满是怀疑了。
小白睁开眼,不耐烦的瞪了苏落一眼,全是鄙视,然后,跳下床,跑到了房梁上,睡觉!
真不知他们的王怎么会爱上肮脏的人类!若不是念在她救过王的份上,它才懒得里她!虽然她在人类当中是个绝色美人……可那有什么用,她不一样不喜欢王,还让她师父把王给带走了!
哼!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它白少铭绝不饶她!
是的,它叫白少铭,是王赐给他的名字,无上荣耀!
“我说你是怎么了?干嘛不理我?”苏落昂着头看着小白,心里不高兴。
这猫怎么突然不跟她说话了?就算生她的气,也应该跟她说话的啊?
独自郁闷了一会儿,她想起沐离天说的必须带小银子走,不然就毒发。然后,她恍然大悟,自己错了!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让师父把沐离天带走啊!可现在她上哪儿找师父啊?!
这边,苏落等着天亮以后去麻烦秦枫看一下小银子。
那边,沐离天一袭白衣,低着垂眼来到了京城出名的花楼——百花楼门外。
夜半歌声,这里正是精彩之时,多少风流之人在这里花钱作乐,而他只为苏落而来。
他身着一袭贴身白色锦袍连着兜帽,那兜帽将他绝世容颜遮掩下来,无人看出他是和常人不同的银发银眸。
☆、只是相信自家女人的眼光
只是那周身散发着的气质,还是高贵逼人。
刚迈出步子,就有一侍童走来问他,“这位公子可是来赴连公子之约?”
点头,他跟随着侍童走进这烟花之地,连气都不想出一口。
胭脂俗粉,他厌恶的味道!更何况这些女子,不自爱,太浪荡。
只是一想起苏落的娘亲就是青楼女子,不由得又心痛,转念就变了想法。
若是生在富贵人家,不愁吃穿,谁还愿意做被世人瞧不起的青楼女子……
“到了,请进。”来到三楼某间房间门外,侍童停下来,对他说了一声后,推开了门,立在门侧做请进的姿势。
他迈步而入,对侍童道了句“劳烦了”。
侍童说了句客气,便关上了门。离开的时候还哆嗦了一下,心道,这人好冷!站在他身边都觉得冷气逼人,就跟从冰窖里出来的似的。真不知他穿那么薄是怎么受得住的。
房内,沐离天微微侧脸,斜眼看了一下四周,只见一男子临窗而做,正浅饮美酒。那酒,是上好的女儿红,闻着都让人垂涎。
“连公子比我还见不得人吗?”走过去,他坐到了连傲的对面,自嘲的说了一句,便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连傲轻笑,一边斟酒一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阁下倒是好眼力。”
“非也非也,只是相信自家女人的眼光而已。”抑扬顿挫地说着,将酒杯放至方桌中间,看着连傲为他斟酒,唇边始终含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连傲放下了酒壶,将面皮撕下,笑道:“连某的徒弟年方十三,阁下还是注意一下言行为好。”
“非也非也,她比年已三十之人还要精明,岂能小觑。”沐离天心情不错,摘下兜帽,和连傲斗起嘴来。
连傲看着眼前始终含笑的银发少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恕我冒昧,阁下不是秦极国人吧?”连傲问着,端起酒杯与沐离天轻轻碰杯,继而喝下这杯中美酒,看着这绝世美男。
绝世美男扭脸看向窗外,轻声叹息,“我本是仙,无奈落至凡间。若不寻一女子诞下子嗣,无法回归仙位也~”
☆、你果真是太子殿下?
连傲微微一怔,冷笑一声,“阁下倒是好兴致,还想与我胡扯到几时?”
“哦?阁下的意思是我跟你胡扯了?莫不是你问我答?我哪里有胡乱回答了吗?”沐离天一脸无辜,笑意仍旧不减。
三年多来,第一次与苏落之外的人相处,感觉,很好,很好。所以,兴致过头,就玩了一下,还能犯法不成?
连傲无奈摇头,叹道:“我只当你对落落有居心,没曾想,你也是一孩子心性。只可惜,我断然不会让你玩弄落落。说,你本为何人?!”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浓浓警告威胁之意了。
沐离天知道,连傲绝非唬人,特别是面对一个强吻了他的爱徒的男人,没理由唬他。
“沐离天是也。”报上名来,他执起酒壶为二人添酒。
“沐离天……”连傲垂下眼睑,不自觉的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了沐离天。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认输,只一个劲儿的直视着对方,连眼珠也未曾转动半分。
这是连傲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这般与自己直视,特别这人有着一双银灰色的眼眸,尤为怪异。
可偏生他不觉得反感恐怖,倒心生一丝怜惜和疑惑。
就在沐离天想说连傲是不是看上他的美貌时,他听得连傲问了他一句话,然后,不小心愣了一下。
“你果真是他?!”连傲已然起身,伸手抓住了沐离天的肩头。
沐离天握着酒杯的手,用了很大的力道,表达着他的隐忍和怒意。
连傲松手,又问:“你果真是太子殿下?”
沐离天不作声,只是银灰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华。
他看着窗外,唇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却已失去了平衡。那笑,已是悲伤的笑,讽刺的笑。
连傲问的是,“你本姓天吧?”
呵!他果真是见过他的吧?见过以前的他。
他是姓天,也确实曾经是太子殿下。可惜,已是过去,一点也不想提起。
沐离天,曾是天青国太子,十六岁暴毙,如今安葬于皇陵。恐怕,早已是尸骨一堆了吧。
☆、呵!是他太单纯了?
这辈子,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人认出来……更想不到这个人相信他就是他,而不是妖怪或者什么……
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竟是不知如何表达,也不知如何面对对面之人。
连傲,只知姓名,只见过几次,只知他不简单,其他的,一无所知。
至于他是怎样见过自己的,他,不知道的,也没兴趣知道。
只是,他并不想被人知道他就是天青国那个在最美年华里突然离世的太子。
子民只道他英年早逝,却不知他是死于胞弟手中。而他的亲生母亲,算得上帮凶。他的父皇……未曾深入调查过他的死因……
呵!人只知道他被风光大葬,却不知被埋以后,毒素再也无人查知。
他的父皇,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被害。可他却是置之不理。反倒在三个月后,就立了害他之人为太子。
呵!是他太单纯了?是他对人太好了?是他看起来太柔弱了?
也许吧!也许都是自己不够好,才会被最亲最爱的人,如此对待……
若换做今日的他,怎会任由他人这般欺负自己,怎会……
只是,那个天青国太子,已经长眠地下,焉能再复活?
所以,他是沐离天。他是沐家人。离开了天家的,沐家人。
就连留下了娘亲的姓氏,也只是因为外公疼他,他不舍得连外公对他的好都全部忘记。
也许,这是他对过往留下的最后念想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过去了半个时辰,也不知对面那一动不动的银发之人,有没有痛楚之意……
这个痛楚指的是他一动不动的身体,而非他的心。因为,他的痛,太过浓重,又很是飘忽,却让人无法忽视。
随着时间的流逝,连傲有些暗怪自己太过鲁莽。他怎可以这般不经过深思熟虑就道破了这惊天事情。
眼前之人,绝对是天青国的前任太子……只是,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又怎么认识的落落……
落落可知他的身世?
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异于常人的模样?
莫非,他真的是‘死’于毒杀?
☆、我,不好吗?
他,会否是有目的才接近的落落呢?
他,此刻在想什么呢?
有史以来,除了对苏落有过这般好奇和心疼,这是连傲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的感受。
这个孩子……是的,这个少年,在他的眼里,还是个孩子……
他只见过他一次,如今却犹如昨天还看着他的笑颜。
他是天青国最美的少年。
他是天青国最温和善良的太子。
他是天青国最受人喜欢的皇族人。
他是天青国子民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