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都别乱来-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午夜一点后这儿全是清一色的乐手、歌手和小姐。以前我常常在这里喝到酩酊
大醉。零点刚过,人还不算多。长得像只大象的上海老板娘懒洋洋坐在吧台旁,看
到我忙不迭地过来招呼。我和她老公认识。我在“大台东”的时候她老公常与些朋
友去那里点小姐,我们还在一起玩过几回麻将。她老公搞霓虹灯制作公司,是那种
嫖赌饮吹样样精的玩家。

  “好久不见了老五,到哪里发财去了?”老板娘堆着职业的媚笑为我们沏茶。

  “去云南了。”

  她看着瘦得厉害的我,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小娘“嗤”的一声笑出来。

  我点了几个以前常吃的四川小吃,问小娘:“喝不喝酒?”

  “一点可以,不过不许喝多,你身体现在还不行。”小娘望着我,“一瓶皇朝
吧,喝啤酒太冷了。”随后她又给我点了一份乳鸽汤。小娘含情脉脉地盯着我。4
年来我都感觉她这种始终如一的目光的真实存在。我认识她时她才16岁,初中刚毕
业,花了她父母两万多块钱到海南大学读“少年英语强化班”。我当时读三年级,
在学校里已经是名威四方的校园歌星,为学校拿获多种歌唱比赛奖项。除了上课,
我骑着摩托车在学校与歌厅之间进进出出,每天招来数不清女生的目光。我那时已
经有了几个不太固定的女朋友,对强化班那些小女孩没有太多兴趣,直到有一天我
无意中路过大学游泳池时发现了小娘。总结起来,是小娘与年龄不协调的身体发育
让我萌发歹心。于是我随便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圈套——先是设法在少年英语强化班
的周末晚会上唱了两支歌,离去时故意从小娘跟前走过并朝她灿烂一笑。然后某一
天很“偶然”地在打饭时“无意”碰落她的饭盒盖,帮她拾起来后“吃惊”地问:
“你是少年班跳孔雀舞跳得最好的小娘吧?”这时候小娘几乎已经晕厥了。然后便
是一起吃了顿饭,“顺便”问她今晚有没有时间与我去歌舞厅玩。她满脸绯红激动
万分,误认为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是梦中的白马王子。接下来的事情更简单了。
她毕业的那天,我在歌舞厅下班后与小娘去“圆梦园”喝了点酒,便带小娘去我跟
朋友借的房间,轻而易举解决了一个小女孩由不懂事到懂事的进程。当我解开她的
胸衣时,跳出来的两只硕大无比的兔子让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将是我见过的
最丰满的波。

  “你傻笑什么?”小娘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你知道我笑什么。”我哈哈大笑。一些食客回过头看我。“时间过得真快,”
我克制住笑,“一晃4年过去,你都快20岁了。你看出来没有,我妈已经默认你,
证明你确实长大了。记不记得刚毕业那阵,我妈有一天来找我,我不在,你在我宿
舍里睡。你只在里边说声老五不在又蒙头大睡,害得我妈在外头等我两个钟头,后
来她还说如果我不跟你断她就不认我。”

  “不要说以前的事嘛。”小娘把刚端上来的鸽盅往我前面推,“快吃吧。你瘦
得连我枕你胳膊睡后脑勺都疼。你长胖一点好看,像在学校刚认识你时多漂亮,太
瘦了只剩下一张大嘴一对颧骨,过几天上台唱歌怎么见人,更不用说小姐送花了。”
我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个温顺起来像只猫的小女孩,心里漾上来万种情,我想我今后
会好好爱她的。

  陆续来了一些人,大排档渐渐热闹。几个歌手和我打招呼。这时我一眼看见阿
华带着一个很面熟的女歌手在不远的桌子刚坐下,忙喊:“喂阿华!”他回头,看
见我便笑了。

  “过来一起坐。”我大声说。

  在此之前我们已碰过面。当初东窗事发他是当事人之一,而事情的起因与他有
直接的关系,但他只在拘留所呆不到一个月便被家人用轿车接走,这与他身居要职
的父亲有关。我成了地道的替罪羊。但我不怪他,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受的苦多一些,
何况他也算够朋友。他自己的事花了近30万,还为我垫进去近10万,不然我得在高
墙内再多呆三二年。我的250跑车也是他给保了下来。在里边一年多他去探我四五
次,每次大包小包给我拎,已经让我感激涕零了。

  阿华与染得满头红发的女歌手在我们身边坐下。女歌手朝我笑,我却一下子想
不起在哪见过。后来总算记得以前阿华在“椰园”当经理时她曾在那里唱过歌。她
穿一件黑色的套裙,领子低得连乳头都快出来了。

  “哟,让你五哥喝补汤呀!”阿华用海南话与小娘调侃,“现在补待会儿抽还
是没用的!”小娘举拳装作要打他。

  “歌舞厅的事联系好了没有?”阿华一边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谱看一边问我。
“还没有。”

  “我安排你来琼江好了,”阿华现在在琼江集团做一个子公司总经理助理,
“养养身体再上台也不迟。”

  “你知道我是坐不稳的,算了吧。”我给他倒酒,“今天不谈这个,喝酒。”
小娘插嘴:“我们公司要我去三亚我实在不想去,要不我去琼江好不好?琼江财大
气粗,再说我的专业还有些用处。”

  “小事啦,小娘的事就是我华哥的事啦!”阿华说着举起杯,“下个星期一上
班吧。”

  我对小娘的自作主张非常不满,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马上又堆满笑容举起杯:
“来!”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5点多。天气骤然间冷得刺骨。酒喝了不少,放好摩托
车后我已经开始有些支持不住,各处的灯光时近时远,朦胧不清。小娘扶着我上楼
梯。这是我原单位市文化局宿舍。

  我出狱第二天,找到局领导提出再借住半年。领导不出声。我拍着桌子大声说
我现在工作没有了,钱没有了,命倒有一条,你们是不是连一点人道主义都不讲。
毛主席都说过要尽量教育可以教育的人,你们是不是因为我坐过监狱就顺便一脚踢
我入深坑?领导们显然是被“命”、“坐监”等字眼吓着了,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最后我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写了张暂借文化局宿舍住半年,从某月某日到某月某日
的字条,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小娘掏钥匙开门时我从她背后吻她颈脖,双手绕到她前胸乱摸,并试图从后面
撩起她的裙子。“你疯了。”小娘打开门后,一边挡我的手一边把我往床上拖。这
时候我腰间的Call机响了。小娘把我放到床上,挪正我身体,然后摘下Call机,啪
地打开台灯,去抓电话复机。

  “谁?”我醉意盎然,“谁打的呼机?”

  “老那让你下午去东方城排练。后天要登台了。”

  三

  生活似乎回到了原轨,就仿佛一个闹钟停了一年,然后接着原来的钟点嘀嗒运
行。转眼间我从劳改场出来快4个月了,已经是生机勃勃的夏天。我的生活几乎完
全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的样子,只是少了张狂与不凡,多了谦让与怕事。有些环境确
实会彻底改变一个人。至今我胆小如鼠的毛病还没有改变,有人从后面轻轻拍我一
下我都要吓得半死,并且几乎要喊出口来:“不要打我我说我说。”我对阿华陈石
乐等朋友的生意经不再过问。我成了纯粹的职业歌手,每天早早便到歌舞厅去,身
心沉浸在自食其力的满足中。我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歌坛红起来,但是在海口这个
充满商品意识的城市,我相信我有本事通过卖唱能赚够买楼的钱。

  我长胖了,胖得与几个月前判若两人,这完全有赖于小娘的精心侍候。我如今
对这个身高不到1米6的小姑娘付出全部的爱情,她因此而经常幸福得泪水涟涟。近
半年来我没有与小娘以外的任何女性有染,这在我来说是非常不正常的。我甚至考
虑过结婚这回事,这同样对以前的我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我想人生就是这样了,
平静的生活不要再起浪潮。人不到手抓冰冷的铁窗仰望一角蓝天中飞过的小鸟的时
候,根本体会不到站在芸芸众生的大街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外公在香港病重,
妈妈已经赴港探望去了,相信几个月内回不来,这样我连家都不回了。姐姐还住在
家里,这样更成了我不回家的理由。我自由自在,唱歌、喝酒、带小娘兜风,尽情
享受生活给我带来的种种欢愉。

  “嘭嘭嘭……”有人叩门。

  我翻个身,先看一眼台上的石英钟,还不到10点。阳光透过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