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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电话后的安君神情不安的对藤子说:“我有事儿,要回去了。”藤子有点失望地看了看表情异样的安君,什么也没说,向安君的车子走去。在跨上摩托车后,她像来时一样,伸出双手搂住了安君的腰。
“别,别搂我的腰,我会开不好车子。”安君的莫名拒绝,让藤子伤心了好一阵子,好一阵子。这可真够折磨人、伤害人的了。安君显然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分,忙说了声:“对不起。”
藤子没有说话。藤子不想说话。藤子说不出话。她似乎在哽咽,似乎有些木然,她呆愣着,思绪混乱,情绪迷离。
在藤子住处的外面,安君有些异常地注视了很久藤子。很久很久后他说:“藤子,我想我有些地方可能让你误会了,当然也许是我瞎想的,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只能做好朋友,因为,因为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我,我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孩子。”
藤子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你想什么呢?哈哈哈,你有没有女朋友和我有关系吗?你以为你是情圣啊!哈哈,你笑死我了。我对你可没半点的感觉,得了,滚吧你,滚回你女朋友那儿去吧,哈哈哈,真他妈傻!”说完藤子先跑开了。
回到公寓,藤子一屁股坐到床边,开始郁闷起来。她不听音乐了,不看诗集了。她懒懒的、呆呆的蜷缩到床上,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寂。她想骂人;她想哭泣;她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大约是晚上9点多,我正在家上网的时候,藤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宫老师,我想见你。对,现在。”我简单收拾一下以后,和老婆梅子打了声招呼就下楼了。
我把车停在了每次接藤子的那个小区路口,然后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她,通知她我到了。这也是每次的习惯。藤子来了,很安静地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声不吭。我觉察到了她的反常,这不象她,她应该是那种咋咋呼呼、走路带风带跳带唱的样子。平时我总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总是批评她,要她安静点,淑女点。她总是振振有辞地说我太古板太老朽太能装。这个疯丫头今天可是奇了怪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看来还是大事情,能影响她心情的大事情。
我知道她心情不太好,所以也没和她多说话,我想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不用我问什么,该说的时候她自己会说出来的。
我把车开到蒙特丽宾馆,这里有一间我的创作室,是这家老板免费提供的,因为我是他们的营销顾问。这个房间是个套间,外间是写字间,里间是卧室,卧室里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
我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藤子,藤子看了一眼、又闻了闻,没喝。这也反常,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一口干掉的。她把杯子放下,像个孩子似的扑到了我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哭得极其悲壮;哭得十分惨烈。这让我感觉到了不安,我说:“藤子,怎么了藤子。不哭,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好不好。”我似乎预感到了某种不祥,我甚至想到了最坏的地方,比如死亡。这么伤心的哭泣,无论如何我是没想到会和爱情有关。
正文 第一章(4)
应该说我不是个合格的人民教师,一个好老师,没我这么多的流氓思想。我思想上的瑕疵来源于生活,我自己的生活。生活的往事其实就是伤口,一般我不轻易去触动它,想都不愿意去想。这些伤口,影响了我的脾气、性格,甚至还影响了我的命运和人生观。这些伤口,平时被我锁在心底,我想时间会让它慢慢封闭愈合。我要让它在我的内心深处渐渐自我消亡。可是为了把这个故事写得尽量真实,我不得不再次去触摸它,再次将尘封了多年的伤把痕痛苦的揭起。
我的出身有点复杂,复杂的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事情是这样的,在我7岁的时候我的亲爸亲妈把我继给了我的伯父。伯父曾经是省里的一位高官,他是我们宫家祖宗八代唯一的一位做到省里的高官。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仕途上,连结婚娶媳妇的人生大事都给耽搁了。这一耽搁就是几十年。当然这些都是我曾经的猜测。反正他结婚很晚,晚到无法进行性生活的年龄才娶了我的伯母,就是我后来的妈妈。没儿没女的伯父把我要了过来,于是,我从山沟里来到了省城,从农民的儿子蜕变成“高干”子弟。
伯父让我改口,叫他爸爸,叫我年轻的伯母为妈妈。伯母长的很漂亮,是我这种山里孩子从来没见过的那种漂亮,高高的个子、身体纤瘦,走路的时候腰一扭一扭的,胸脯颤微微的。就这样在我7岁那年发生了几点变化:
1,我进城了。
2,我成了高干子弟。
3,我上学了。
上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虽然刚刚进来城里,还有些不适应城市的喧哗和空气,人显得有些腼腆,甚至还有些自卑,可我还是感觉到了美好,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是在省委机关小学上学,那里的很多老师和学生都了解我的背景,这给我幼小的心灵多少带来些卑微的情绪。我想这是造成我自卑的直接原因。我不怎么合群,喜欢独来独往;我不怎么爱说话,喜欢保持沉默。如此,很小的我就懂得了什么是孤独。
孤独的孩子早成熟。这话一点都不假。我在8岁的时候就懂得了男女之事,我知道只要男人和女人结婚、亲嘴、搂在一起睡觉就会生下小孩子。是的,小孩子就是这么来的,绝对不是在老家时大人说的那样来的。记得在老家的时候,我非常好奇的问妈妈,我是怎么来的?妈妈笑着说:“这傻孩子,怎么啥都问啊?小孩子啊,是大人从粪堆里刨出来的。”我半信半疑,感觉挺神奇的,就邀了一帮伙伴,拿着锹和镐跑到粪堆上一通乱挖乱刨,结果当然是刨不出小孩子来的。于是小伙伴们轰笑着各自跑开了。
有点扯远了,我还是说说我第一次的流氓行为吧。那是我8岁的时候,我的同学,我唯一的伙伴丫丫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我窥视到了私处。我好奇的看了好久。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流氓心思。后来,我们在一次游戏疯累了以后,躺在她家床上休息的时候,我们互相给对方看了自己的秘密。我们心跳,我们脸红。我们没敢亲嘴,没敢搂在一起,我们怕生出小孩子来。
丫丫红着脸眨着小小的眼睛说:“你坏,你坏。”转而又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们长得不一样呢?”哈哈,这傻丫头。我坏笑着下床迅速的跑开,脸还是红红的,心砰砰直跳。
后来丫丫随他“高升”了的爸爸,我的秦叔叔,搬到了别的城市。我唯一的伙伴走了。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很想念她。想念她红红的脸蛋,小小的眼睛,我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没亲她没搂她睡觉,如果那样真的有了个小孩子,她就不会走了,不会走了。那时候我哭了,我想她也会哭也会很伤心。
慢慢的,我上了初中。在我15岁那年夏天的某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正文 第一章(5)
十五岁那年发生的那件事情,对我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事情。是足以改变我性情的大事情。那年我失身了。是不是感觉很可笑?是不是以为我在故意卖弄?可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件大事情,大得让人后怕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那年夏天我的爸爸(就是我的伯父,后来叫爸爸叫得已经很顺口了)去疗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伯母妈妈(我一直那么叫着的,也是习惯了)。那天伯母妈妈领我在外面吃的晚餐,她对我特别好,她知道我喜欢吃饭店里的东西,时常的领我出去吃饭,反正她自己也懒得做。其实家里原本有过保姆,是被我给“弄”跑的。
那时候,那个可恶的保姆姐姐总是逼迫我洗澡,我这农村来的崽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是的,那时候这个该死的保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