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痪褪钦獯樽幼畲蟮奶卣髅矗�
“福生小弟弟,我有点不明白。怎么我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因为大哥哥本身就是阴气极重的人,和这串本性极阴的珠子接触,自然就有共鸣。”
李星紧握珠子,无数个愤怒的火点在胸口窜窜欲燎。
第三章:谁在撒谎(八)
“你爸爸为什么要利用我?那只女鬼又想打我什么主意?”李星不甘心自己成了人和鬼随意可以愚弄的傻子,忿然问道。
福生又是摇头:“大哥哥,我不能说。说了我爸爸不会放过我的。”
李星更怒了:“既然你怕你爸爸不放过你,那又干嘛来救我?”
福生一时语塞,双眸怔住。
“福生,如果今晚我不弄清事情真相,我怎么也安不下心。告诉我,你爸爸到底有什么阴谋?”
福生不停受着良心拷问和诘责,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女鬼是只冤鬼,死了十八年仍不愿抬胎,为的就是想报一段血海深仇。所以要来找你。而我爸爸要和那女鬼合作,先给你一串追魂珠,让她好找到你!”
李星怒火一起,打住他的话:“该死的,我和你爸爸、还有那个女鬼无怨无仇,凭什么找到我头上来?”
“大哥哥,你先冷静点。”福生扶住他双肩,“那女鬼不是向你寻仇,而是借你的身体是报仇!”
李星怔住,忆起先前女鬼的确说过要自己的身体:“那,她为什么要挑我的身体?她要找谁报仇?”第一个问题,他明明知道答案,却忍不住多此一问。
“那女鬼叫陈娟,十八年前含冤自尽,十八年来,她一直不肯投胎做人,只等挑上合适的人选,就上他的身,然后报仇。而大哥哥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又恰好出生在旧广宏医院。那医院过去死婴很多,所以阴气极重。大哥哥在那里出生,自然沾上沉重的阴气和怨气。你是她最合适的附身人选。”
李星浑身一凉:福生的话与四婆所言几乎一致,而且他居然也知道我出生在广宏医院,莫非他没骗我,真的能知过去未来?
“你爸爸和陈娟是认识的?”
“生前不认识,后来陈娟冤魂不散,才结识了我爸爸。”
“你爸爸凭什么要帮她?”
“这个,我不能说!”
“那,你还没告诉我,陈娟要找谁报仇?”
“这个……更不能说。”福生就此搁住。
“你既然好心要来救我,怎么还瞒我这个瞒我那个的?”李星加重了语气。
福生很无奈:“其实我真的不该插手这事。因为阳人有阳人的规矩,阴人也有阴人的规矩,大家互不干涉,谁也不要管着谁。我这次替你赶跑了她,其实已经犯了游戏规则,我会有报应的。大哥哥是好人,我不得不帮,但只想帮你一个。要是再泄露天机,恐怕我也自身难保。”
“荒谬!难道要我眼睁睁看陈娟去害活着的人?我办不到!”
福生沉吟一阵,说:“她的仇家本来就不是好人。那人应有此报!”
“福生小弟弟,你骂陈娟是‘妖孽’,既然她是‘妖孽’,就应该除掉。不如我们一起去阻止她害人,好么?还有,你不应该和你爸一道为虎作伥,这样你的良心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大哥哥!”福生忽然涌出泪水,“陈娟替她自己报仇,也就是替我父子俩报仇!”
因情绪备受抑压所致,福生道出这句本不该说的话,事已至此,他决定豁出去,干脆将真相告诉李星,让李星和自己同仇敌忾。
“陈娟要对付的人就是你们的靳局长靳裕红!”
“是她?”李星生怕自己听错,把这句话念了又念。
“靳裕红是天下最该死的人,她是个极端恶毒的老女人。不杀她,还不知有多少人会被她害死!”福生充满哀恸和愤慨。
“怎……怎么可能?”在李星心目中,靳局长是个刚正不阿的局长,是个关爱下属的好领导,是个推心置腹的忘年好友,怎么可能成为“天下最该死的人”和“极端恶毒的老女人”?不,绝对不可能。连不再共事的前任秘书袁立华,她都可以慷慨送去几千元帛金,自己是她现任秘书,被她称为“最贴心的人”,她怎么可能成为“天下最该死的人”和“极端恶毒的老女人”?不,一定是福生父子与她之间有很深的误会,还有,陈娟也是这样。
李星记得陈娟的模样,渐渐地,他萌生一个想法:利用自己的阴阳眼找到陈娟,然后自己做调停人,将她和福生父子以及靳局长之间的误会化解掉,从此以后,人鬼互不侵犯,各走各的路。这样做,自己积了善,福生父子消了怨,靳局长免了灾,陈娟也可以安心投胎做人,一举四得。
他一直痴想了很久……
第四章:鬼怨(一)
李星把想法对福生说了。福生居然面露愠色:“大哥哥不该多管闲事。”
“这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这事与我有关,能算多闲管事吗?”李星忿忿不平,继续说,“既然要救我,又不许我阻止陈娟借我身体去害人,岂不是自相矛盾?”
福生恳求道:“大哥哥,你先听我说。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化解陈娟的仇恨,又不会死人。”
这下李星又懵了:“你怎么又换了说法?”
福生说:“这个办法也许行得通,但不能让我爸爸知道。我知道陈娟今晚会出现,所以想阻止她上你身,然后和她谈判。可惜把她赶跑了。”
李星不耐烦了:“别再卖关子了,如果是好办法,我一定协助你。可我必须弄清楚陈娟为什么要害靳局长?我觉得这个问题你一直在回避。”
福生于是和盘托出:“因为靳裕红害死了陈娟的小孩,陈娟受不住打击,悲愤自尽。她的小孩成了孤魂野鬼,她心有不甘,一直不愿喝孟婆汤,忘记前世今生去投胎做人。十八年来,她带着儿子的鬼魂四处飘游,要找靳裕红讨命,消了这口冤气才去投胎。总之,个中恩怨非常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明白。既然你肯帮忙,那现在最好马上去找陈娟,千万别让她找到靳裕红,到时一切都晚了!”
李星听得两眼呆直,似信非信,欲疑不疑。
“走,快带我去找陈娟!”福生拉起李星的手就想走。
李星忽地拽住:“慢着!你既然能知过去未来,怎会不知道陈娟的下落?”
福生说:“我只能用屈指算法,算出陈娟几时会害人,但如果她没有透出戾气,我就找不到她在哪儿。所以要靠你的阴阳眼!赶快动身吧,赶在天亮之前找到她,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福生赶着走,无意间拐杖碰翻一盆铁线草,惊讶地问:“大哥哥怎么摆放这种植物?”
李星愣住:“有问题吗?”
福生眼神一暗:“大哥哥真不知道?铁线草是喜阴植物,本性也属阴,会将六合八方的阴气汇聚在这里,莫说是陈娟,其他恶鬼厉鬼也会打你主意。”
“啊?”李星心猛然下沉:靳局长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福生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冷冷地说:“看来这盆铁线草不是大哥哥自己摆的,是别人替你摆的。”
李星默然不语,不语即是默认。
福生目光收窄:“大哥哥,替你摆铁线草的人,想必知道陈娟的冤事,所以故意这样害你。”
此话明显有弦外之音,隐义也并不玄奥,李星一听就明白。
福生掏出一瓶东西,挤出几滴液体涂在眼沿,又将瓶子递给李星:“这是牛眼泪,涂在眼沿就能看见鬼。我必须涂,大哥哥也涂一点,会看得更清楚些。”
涂了牛眼泪,周遭简直成了鬼的世界,河堤桥底是鬼,路肩树头也是鬼。往日李星只看到新鬼,老鬼总爱隐遁起来。这回如果不仔细分辨走路的姿态,人和鬼完全分不出来。
李星糊涂了:“鬼海茫茫,怎么找陈娟?”
福生胸有成竹地说:“靳裕红为了掩饰罪行,强行带走陈娟儿子的尸体,暗中运送到合兴卫生院处理,那里是小医院,容易毁尸灭迹。死婴的尸体被硫酸碳化后埋在地下,自此,合兴卫生院一直阴气沉沉。陈娟的鬼魂经常在那里流连,我推断那里可以找到她。”
李星马上反问:“既然你知道她会去那里,我跟着你有什么用?”
福生说:“她的目标是大哥哥你,你是最好的诱饵,只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