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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饭店的房间都是自动锁呀!」
「所以没有钥匙就没有打开门的道理了。 如此看来,还是久井先生做的罗……。」
「小夜子小姐真可怜。」
「嗯……。老实说,她现在在我家。」
「在你家?」
「是的。 如果是和她的父母亲在一起,要是这案件成为大众传播媒体的话题,可能会有麻烦,而且也会伤害到她本人。」
「说得也是……。那麽,是在亚由美的房间?」
「有唐璜和她作伴。这种时候它最管用。无论怎麽说,它就是喜欢漂亮的女生。」亚由美说。
「虽然是狗,却很有用。哎,可惜个子矮了点,没有办法开门而已。」聪子说。
听了聪子这麽说,亚由美笑着回答:「要是唐璜会开门进来,就太可怖了。」
「它现在可能在打喷嚏吧!」
聪子这一说完 。「亚由美,你怎麽了?」
原来亚由美停下脚步,两眼直盯着远处看。
「亚由美!振作一点!你还不能死啊!」
聪子抓着亚由美的手,摇晃着说。
「真没礼貌!是谁死了呀。」
「因为你刚刚突然一副蠢样子。」
「对不起啦。」
亚由美蹶起嘴说:「喂,要不要去饭店?」
「哪里?」聪子吃惊地说:「有男人在等我们吗?」
「没有男人,就不可以去饭店吗?」
「不是的。」
「我的灵感来了。 刚才不是提到门吗?」
亚由美洋洋得意地说……。
7 被殴打「啊,没错。」
饭店的柜台职员说。因为说是「忘了带钥匙,没办法进去房间。」
「是这个女人吗?」
殿永把照片拿给职员看。
「哎呀……这个嘛……,因为打扮不太一样,印象也就不同了,但可能是……。」
「那麽,是用万能锁开门的吧?」
「嗯。经常有那种客人,尤其是度蜜月的客人。」
「我知道了,谢谢。」
殿永环顾着出了事的蜜月套房,又摇着头说:「好了,我们也该仔细地想一想了。」
「因为我常常这样。明知道是自动锁,却把钥匙放在里面,忘了拿出来。所以就想到这种可能性了。」
亚由美既自负又客气地说。
「这样就可以知道小田久仁子是如何进来这里的。」
「也就是说不是久井先生让她进来的。这一来,也许犯人不是久井。」
「是有这个可能性。小田久仁子开门让某个人进入房间里,这个人杀死了小田久仁子。」
「那麽小夜子学姐的留言,不就是被小田久仁子给丢掉的吗?」
「恐怕是吧。 也许久井一没看到小夜子,就吓了一跳,而没看到留言。」
「可是,为什麽会知道他们两人在这家饭店呢?」聪子说。
「从举行仪式的K会馆跟踪到这里并不难。另外,房间号码只要拨一通电话,就可以知道了。」
「不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吗?」
殿永对亚由美所说的话,显得洋洋得意地说:「大概吧! 不过,现在最好还是先把久井当成凶手。」
「这样真凶手就会大意,而露出马脚也说不定。」
「嗯……。不过,我不懂的是犯人为什麽要杀小田久仁子。而久井若有杀人的嫌疑,那又对谁有利呢?……」
亚由美也和殿永一起陷入沈思了。
大仓有纪打开房子的门,走进去里面。因为房子很少使用,所以空气不好。於是她打开全部的灯,并且开启所有的抽风机以後,房子的气氛也就跟着不一样了。
「 真可惜呀!」
有纪低声地自言自语着。
这里也是属於内山广叁郎的房子。
以前时常让别的女人住。 因为内山广叁郎已经丧妻十年了,所以即使有女人,也不会在家里发生争吵失和的事情。
当然啦,父亲到处拈花惹草,有纪也只能默不作声,但心里却不怎麽好过。
父亲在母亲生前,就有别的女人。这一点身为儿子的秀辉及女儿有纪都很清楚,他们的人生观也因此受了不少影响。
有纪在少女时期就暗自发誓,以後绝不成为那样的夫妇,因此和诚实的大仓结婚。
大仓也的确是个正经的男人,虽然也有些过於呆板的缺点,但这对有纪而言,反而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有纪在大学时代,也交了不少男朋友 但绝不深入交往。大概是看到自己父母的样子,而变得有点洁癖吧!
有纪是结了婚之後,才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 大仓对这一点似乎有点意外。不过,两个人之问的婚姻算是相当美满。
然而 大仓变了。
事业失败之後,人生遭到挫折,自尊心一下子就崩溃了。自暴自弃的丈夫,令有纪失望透了。
即使受到打击,只要两人同心协力,就可以再站起来。有纪如此相信着,也打算如果丈夫要求的话,不管吃什麽苦,她都愿意去做。然而……。
大仓接受岳家的援助过日子,而且现在也已习惯那种生活……。
有纪坐在沙发上,舒了口气。
不能再重来一吹吗?
那一晚看到前田小夜子之後,有纪的心情复杂极了。
和自己比较,两人实在不同:说什麽是结婚典礼之前的最後一次狂欢,然後和陌生男子上了床。
有纪在吃惊的同时,也对前田小夜子事後若无其事,还扮演着「纯真新嫁娘」的样子,感到生气。
只是,那是在大醉以後的事情,後来也脸色铁青地後悔不已了。从这点看来,那个前田小夜子还算有救……。
玄关响起了敲门声。
出去一打开门,秘书野口走了进来。
「实在是……」
野口进来里面後,说:「好像愈来愈麻烦了。」
「我可不管。」
有纪有点撇清似地说着,回到起居室。又说:「找我有什麽事?野口先生。」
「那是一定的嘛!」
野口说着走向有纪,并往旁边坐下,伸手搭绕在有纪肩上。
「放手! 不是已经说过不要再那样了吗。」
有纪躲避地说。
「我不想接受你所说的事。」
「真的 不要。你放手!」
有纪扭着身子。於是,野口把有纪按倒在沙发上。
「有纪 。」
「拜托你……。我不想那样!」
正当两人纠缠在一起时,突然有个声音说:「真精采!」
「贞男。」
有纪条地从沙发上起来。
「别在意我呀。好不容易气氛正热烈。」大仓笑着说。
「啊,对不起……。」
野口把领带弄正,又说:「有什麽事? 」
「和你们一样。」
「什麽意思?」
「利用空无一人的房子办事。这样可以节省饭店的费用。」
大仓向後说:「进来吧! 没关系。」
出现的是结城美沙子。
「啊。你 。」
野口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