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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对我说,他不想当王,他想到王国以外的世界去。
那哥哥会扔下我吗?
不,不会,我带你一起走。
好,如果哥哥要走,只能带我走哦。
嗯。
那年,我十岁,澈十六岁
〈三〉
母亲是个失宠的妃子,见澈对我格外关怀,突然间也重视起我来。我当然清楚她的用意,可是我不想帮她,而澈也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意,每次一进来就问我是否要出去透气,我则马上点头,然后他就立刻抱我出去,不给我母亲说话的机会。
母亲总是在我面前诉说着她的无奈,她的苦,每次做为倾听者的我,就会茫然的看着前方。在这个皇宫,只有澈对我才是真的好。
那天澈走过来,二话不说便抱我出去。
哥,我们去哪?
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澄,闭上眼睛,不准偷看哦。
我听话的闭上眼,把脸埋在澈的怀中。澈身上总是有那种闻起来很清爽的味道。
到了。澈把我放下。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宽阔的湖面,上面长满浮莲,开满了洁白的花朵。湖旁载种着大片的柳树,风轻轻吹起白白的柳絮就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澈说,这里是泠苑,以后它就属于你了。我在这儿住下,第天三餐由一个奴仆送过来。偌大的一个泠苑只有我一人。澈每天都会来陪我。
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只是我从来不向任何人说,包括澈。我依恋他温暖的怀抱。
我总喜欢坐在湖边的岩石上,双脚垂到水中,与鱼儿嬉欢,那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澈每次看到我这样就生气。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掉下去。怕我受凉。我说我不会,就算掉下去,澈哥哥会来救我的。澈笑着捏捏我的鼻子,说他有必要派遣个人来照顾我。然后我就嘟起嘴,我说这儿是属于我和哥哥的地方,我不要别人来分享这儿的景色,不要别人来打搅这里的清静。
澈说我霸道。
我说我是要保护这里。
〈四〉
澈已经两天没来了。我忍不住出了泠苑,我想去找他。在经过母亲住的寝宫时,我走了进去,突然想到澈曾经送给我一把匕首,想把它拿走。
走在围廊的时候,我听到了澈的名字,那声音是从母亲房里传出的。她支开了守卫,也许有什么事。我于是就躲在外面听。我知道了原来是父皇病危,他下诏要传位给澈。我听到里面的人说要借我之手谋害澈,不能让澈登位。我明白了,他们要杀澈。
不准。我不准任何人对澈不利。
母亲。我推开房门。也许我可以帮上忙。房内的人错愣的看着我,我打量了一下房里的人,一个男子,气宇不凡。我听母亲叫他洌,沧洌。
澄,这是你大皇兄。母亲慌忙替我介绍。
难怪沧澈对你如此之好,原来是因为你有这般倾城倾国之色。他看向我,邪邪的笑。
我对他那恶心的笑视若无睹。沧澈和我走得最近,正如你们说的,我去杀他,轻而易举。
我不信。他走向我。你应该站在沧澈那边。
他夺走了父王本该给我的爱,我恨他。
真是如此?沧洌在我面前,逼视着我。我毫不心虚的迎上他的目光。然后不动声色的拨出匕首。沧洌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可思议。
我不准你伤害沧澈,不准。
沧澄!母亲吓呆了。我看着沧洌从我面前倒下,然后看向母亲。
澄,别,别冲动,我是你母亲啊。
除了澈哥哥,我没有任何亲人,包括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只有澈对我才是真的好,所以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不允许!
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我便毫不留情的用匕首刺穿了她的心脏。鲜红的鲜血几乎烫伤了我的手。
澄,我对不起你。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拔出匕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母亲……我喃喃的唤着,一下便泪流满面。
澈来的时候,我正哭得喘不过气来。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轻轻的搂住我,使我惶恐的心一下了便觉得踏实起来。
哥,他们要害你,我不准,哥,我不准他们伤害你。
我知道。澈说,乖,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他抱起我踏出了这个房间,带我去见了父皇。 那个人,我没有什么印像。
有一天,王突然问我,是否想要保存护澈?我毫不迟疑的点头了。于是,我被送出了溟蓝王国,到了遥远的孤崖岛上。父皇说,你要在那学会怎样保护澈。
那年我十四岁,澈二十岁。
《。五》
我走入了王国的领土。前方;整齐的丫着几百个国精兵。
王子殿下万安。看到我;他们一齐向我行礼。我知道他们为何一眼就认出我,因为我脸上戴着澈送我的那个独一无二的面具。
我们奉七王子这命,在此迎接殿下。
七王子?我笑了。是澈。
立刻回宫。我下令早稻,骑上了澈为我准备的千里良驹。
路上,我马不停蹄,归心似箭。
远远的,我便看到了在宫殿门口的大队人马,领头的是澈。
澈来接我了。他嘴角带着我熟悉的微笑,双眸如同阳光般明亮。这是我的哥呵,无人能及的哥哥,沧澈。
哥。我张口叫这四年末见面的人,顺手摘下面具。
澈马上把我从马背上抱下来,不让别人有机会窥视我的容貌。澄,你还是如此的弱小,轻和几乎没有重量。澄,让我抱你回家。
我又感受到了澈温暖宽大的怀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
不骑马,不坐马车,澈就这样抱着我走向我的住处,泠苑。我像以前一样,眯起眼,找个舒适的姿势呆着,把脸深深的埋在澈的怀中。
我入睡了,四年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父皇来看我了。四年没见,他又老了许多。他看到我时,有些讶异。澄,如果你是个女儿身,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安置你。
我知道,他这么说是因为我的容貌。澈曾说我漂亮得有些过火,因此他才送我一个面具,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
父皇问我四年时间学了些什么,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学。然后他笑了,笑得豪迈。他说我不愧是他的儿子。父皇给了我一块令牌可以出入任何地方,可调动兵马,见此令如君亲临。
父皇说,人得学会隐藏自己,锋芒毕露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我还是原来的我,那个体弱多病的沧澄,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十一皇子。
《六》
澈依旧常常来看我,陪我下棋聊天。只是不知何时起,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变了,不再清爽,而是带有淡淡的花香。
澈说那是莲儿的香气。
我愕然,是浮莲吗?然后他就轻笑着点头,眼中洋溢着一种特别的东西,只是我不明白那是什么。
父皇病逝,澈登上王位。
我依稀记得父皇曾对说过的话,他说左丞相炎迹一家必除之而绝后患。
于是在澈登基一个月后,我夜闯相府,获得炎迹的罪证后,立刻回宫,用令牌调动兵马前去抄家。
我亲手了结炎迹父子二人。看着满手的鲜血,我瘫坐在地上,母亲的血亦是如此的鲜红而烫人。
我遣走房内的士兵,想安静一下。头一伉,看见躲在桌子底下的人。
她有些惊恐,却又对我怒视冲冲,看着她的神情,我想到了自己。
掀开诡异的面具,我笑着看向有些惊艳的她。你是炎迹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女儿。
她还小,她父亲的罪不该怪到她的头上。你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长得很漂亮,很美,像仙人一样,可是你却杀了我的家人。
你想报仇?
是!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笑了。她大概才十三,四岁吧?你想杀我?
对!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向我刺来。那气势不由让我一怔,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拉回了我的思绪。看着伤口,我不由想笑,不是说连一等一的高手都伤不了我吗?怎么这会儿却让个女孩给弄伤了?
我决定在她再次出剑的时将她制服,可她却没有再出手,而地载倒在地,她胸前中了一枝羽箭,是澈的箭。
我看得出他很生气,我以为他怪我私自行动,可他却问我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让自己受伤,是想让他担心吗?
我说我把力气给用光了。
你呀!他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澈替我戴上面具,然后抱起我离开。他的身上,是淡淡的花香。
哥,我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时,第一次拿刀杀人,哥,母亲的血和他们的一样鲜红,烫人,哥,丞相他想害你,所以我……
别再说了。澄,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澄,是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澄,你是我最亲的弟弟……
这年,我十八岁,澈二十四岁。
〈七〉
我知道澈是疼我的。所以我更卖力的查出了那些想要谋反,对澈不利的人,该关的关,该杀的杀。
外边盛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