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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奴婢是金钟,也是府里的管家,公子交待过,若姑娘来了,咱们得待姑娘如上宾。”想到林姑娘对公子的指控,金钟在第一时间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林姑娘果然美艳动人,难怪公子对她情有独钟。
“你好!”林牡丹记得这个人,她就是乔岩身边那个幸福的让人妒忌的女子,她自称奴婢?她是府里的管家?她不是乔岩的妻妾?她的穿着打扮分明就是已婚妇女,就算不是妻,也定是妾吧?她那眼神清澈见底,连一点妒忌和恨意也没有,仿佛自己就是她尊敬的主母。
金钟示意婢女退下。公子虽是告知林姑娘,他是孤家寡人,但看从林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不相信。“林姑娘似乎误会咱们公子了,咱们公子不是那种看在碗里吃在锅里的男人,奴婢只是乔府的一个丫环而已。”
听到金钟的解释,林牡丹的脸发烫了。她既然知道自己的那翻话是冲乔岩说的,那她肯定也知道乔岩喜欢自己,她还真是大度,大度的像那个男人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金钟姑娘误会了,我和你家公子只是淡淡之交,我是还银子来的,再有就是问他一点事情,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金钟一阵尴尬。林姑娘赖的一干二净,幸好她看过林姑娘为公子所作的诗词,要不然,她还真为林姑娘肯定的眼神蒙混过关了。“银子的事情,奴婢和白姑娘也说过了,奴婢不敢自作主张收下,所以请林姑娘见谅。”
“不碍事,我不为难你们,我等他回来,我亲自还给他。”林牡丹扬起笑意,掩饰着心头的落寞。她后悔了,她不该来找乔岩,更不该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
一桌丰富的菜肴,上桌了!
乔岩藏身在屋顶,当他听到
她说的“我和你家公子只是淡淡之交,我是还银子来的,再有就是问他一点事情,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就忍不住地笑了,她就赖吧!她眸子里那一抹被她快速收敛起的不悦,分明就出卖她的内心想法。她会找上门来,只能说明,她的心里真装着自己。
她不仅气色很差,脸上总被乌云笼罩着,她进府之后,一直在强颜欢笑。她和那个人真是闹上了?她找自己何事?浩瀚楼掌柜家伙等人已赴黄泉的事?她果真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见她还没有动筷子的迹象,乔岩急在心里。这人怎么如此固执,都等上一个多时辰了,她还要等到何是才肯动筷子?这班没用的奴婢,连劝个食也不会,饿着她,看他怎么收拾她们。
没有等到他,林牡丹的心里很失落。她知道,他一定就在某个角落,最有可能的藏身的地方就是乔府的屋顶。她抬眸,望向屋顶,只可惜目测到的地方,没有他的踪迹。
金钟见林姑娘几乎不动筷子,担心是饭菜不可口,她想到叫餐,免得怠慢贵客,惹公子不高兴。“林姑娘,若是府里的饭菜不合姑娘胃口,奴婢差人去外面叫餐?”
金钟就像是林牡丹喉咙一根刺,这让她怎么提的起食欲,她往白芍碗里夹着菜。其实这菜色都不错,都是他们大理的特色菜吧?“不,非常好吃,我在府上吃过了,所以吃不下了。”
第八十二章 相互倾慕的恋人
午餐过后,林牡丹依然没有等到乔岩,她知道乔岩就在府上,但他躲着不见,这让她大失所望。她向金钟提要求,她想到乔岩的书房坐一会儿,金钟热情地为她带路。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书房,办公桌椅,文房四宝,琴棋书画,各种兵器等。她走到办公桌前,她看到桌上砚台的墨汁是满的,用过的毛笔横摆在砚台上,而且还没有完全风干,桌子中央放着一张写着几行字的宣纸。
她拿起一看:情到浓时人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念你想你都不对,宁愿伤心自己悲。不怨苍天不怨谁,人生不过梦一回。惯看花开又花谢,却怕缘起又缘灭。
这是乔岩的心情写照?乔岩的字迹颇为大气,字型偏大偏圆,那封信的字迹颇为娟秀,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她又随意拿起来其它的字迹相比,那封信的字迹,确实不是出自乔岩之手。但还是不能证明,不是乔岩让人送来的信。他躲着自己,只能说明,他心虚,不敢面对自己?
乔岩见她拿起自己特地为她准备的诗词,他激动的心如同擂鼓。尽管他没有直白向她示爱,但他的行为早就向她公开自己心迹,想必她不会再把自己比作那些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男人了吧?
林牡丹拿近一闻,这墨汁的味很浓,宣纸的下方还有一点小滴湿痕,那是眼泪湿过的痕迹?
乔岩有点郁闷了。她在闻什么?露出破绽了吗?对照字迹还不行?还得对比墨水的气味?
望着纸上的内容,林牡丹又想起了郊外愉快的午后。那一天,她被他强行带到小荷塘之后,她和他在那个林子里一呆就是整个下午,直到太阳下山,她和他才回到青禾县。
那一天,她和他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但相处的十分融洽,她和他也从陌生人中变成了朋友,直到她的画被他顺手牵羊,“牵”走了之后,这融洽的朋友关系,微微地发生了变化。
再从他霸道的强吻中,她看到爱的种子在他的心里萌芽了。而她的有意疏远他,并没有达到阻止的效果,那棵种子还是发芽,成长,扎根了,而且似乎根深蒂固了。
“林姑娘请坐!”金钟见林姑娘看着公子字迹若有所思,她担心这张宣纸会露出破绽。因为纸上的内容是公子不久前才写的,也不知公子是有意让林姑娘看?还是没来得及收拾?那支毛笔,她没来得及让人清洗,该不是被林姑娘看出破绽了吧?
“姑娘,姑娘,您看。”白芍在书房的墙壁上,看到一幅让她震惊的画像,画像中人物正是姑娘和乔公子,画中的姑娘笑靥如花,正含情脉脉望向乔公子,乔公子亦是喜上眉梢,温情脉脉,像足一对相互倾慕的恋人。
顺着白芍一指,林牡丹也看到墙上的那两幅画,一幅是由她只完成一半的画扩充而成的,背景为郊外的荷塘,另一幅就是在杉树林他喂她吃烤鸡的情景。
“冤枉我。”她可没对他眉目传情。看到这两幅图,林牡丹的脸发烫了,难怪乔府的下人都认识自己,原来和这两幅图有关。他画的太过完美,她并不及画中人。
见她羞红了脸颊,乔岩温情的眸子始终都不舍得移开。
“姑娘该是想说咱们公子把姑娘画丑了吧?咱们也觉得姑娘比画中人美上许多倍。”金钟没有讨好之意,这是她的心里话。
“是的,奴婢也这么觉得。”金琥和叶苔也在附和。
林牡丹笑了,笑意中带有几分娇羞,几分敬慕。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画中人乔岩的脸上。那就按你说,我跟你走,就我们两个人,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瞎说,我那有这么好看。”
“画中的姑娘堪称完美,画前的姑娘堪称一绝。”白芍被乔公子惟妙惟肖的手法,折服了。画面上远小近大,层次分明,艳而不俗。
林牡丹又是一笑。“得了吧!你先回去,我再等等他。”
乔岩不确认她的想法,但从她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她乌云笼罩的心情,释然了。这几丫头,虽不是很机灵,但也不算太笨。哄哄她,说些让她高兴的话,他会重重有赏的。
“那,那白芍先回去,迟些再来接姑娘。”乔公子分明就是有意躲着姑娘,姑娘还要等下去?
明知道乔岩有妻有妾,刚开始的时候林牡丹并没有真想过跟他走,但是现在她决定了,如果他愿意,那她就跟他远走高飞,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一夫一妻,没有第三者。“小芮,我可能没那么快回去,你们要打理好医馆和牛排馆,一定要把它当成一辈子的事业来经营。”
能不能顺利的躲开郑远隆的搜寻,那只好听天由命了。至于乔岩,他的武功那么高,郑灏枫是伤不了他的,乔岩应该也有能力帮助自己顺利脱险的。
“若是乔公子真不在呢?难道姑娘真要住下来吗?”白芍早就听惯姑娘给她们另起的名字。郑公子那边该怎么办?郑公子向医馆要人又怎么办?
“别问了,芮,请你记得,我爱你们,很爱很爱,还有蔷薇。”林牡丹走上前,拥着白芍,她的心里有几分不舍得。要是她真的走了,永远也不回来了,那医馆和牛排馆就留给她们,至于蔷薇,她会想法子把她接走的。
“
不,白芍会在天黑之前接姑娘回医馆的。”姑娘不是普通人家,她和将军府的郑公子是有婚约在身的,姑娘和乔公子永远是不可能的。
乔岩喜极而泣!她被他感动了?她真的住下来,等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