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詈笠欢丁 ∑ü勺讼吕础 《瞧ぬ谟谏衬稀 ≌饷匀说纳衬谰啊 ≌獯菘堇嗟淖颂 ≌馍奖赖亓训穆看辍 ÷裨嵋恢宦嫱蘸廖尬 ÷裨岽庸诺浇竦挠⑿劭嗟�
拔一把死骆驼毛回到东部沿海 告诉我的族人 这是骆驼草,英雄的唯一见证 中国男人最后一把胡须
东风与西风的理由
一匹马向东部挺进 失却野性的沙漠马仔奔向无边风月 不需要理由,它原本就是大海
东部,西装革履手拿计算器的城市剑客 用化妆品和文明礼貌款待你的 万夫不当之勇
没有理由,它原来就是故乡
东风,你不能用生产方式买断西风
西风无形无状是一口
憋了五千年的气
西部丹田里的东西
取之不竭,谁也不战胜
不需要理由,它原来就是力量
不是加利福尼亚的浪漫风光
没有得克萨斯的牛仔情杀
正在和太阳较劲的西部
工人和农民昼夜合唱
公路,桥梁、管道,机场昼夜合唱
东风与西风在酒肆里掰手腕
争取祝酒的理由,我做裁判
它们原来就是国家的两匹宝马
(选自《阳关》2005年2月2号)
老鹰捉小鸡
■ 余 地
这是冬天,
夜晚过早地来临。
在空旷的广场上,
七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
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短发女孩,
扮演老鹰,
一个穿红色T恤的长发女孩,
向前伸出双臂,
多么美丽的母鸡,
张开柔软的翅膀。
在她身后,
一群五颜六色的女孩子,
发出咯咯的笑声。
在昏暗的灯光下,
老鹰不停地左右跑动着,
试图突破母鸡的封锁,
抓住一只脚步凌乱的小鸡。
多么可笑的徒劳
狡猾的老鹰,
始终不能实现自己的阴谋。
那些天真的小鸡,
也不知道,
假想的死亡,
会在哪一刻到来。
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
母鸡放松了警惕,
老鹰突然扑向她的身后,
一只小鸡尖叫了一声,
被一双白皙的手紧紧抓住。
于是,这只可怜的小鸡,
垂头丧气地走到前面,
马上摇身一变,
成为老鹰。
寒冷逐渐加深,
她们似乎在快乐中忘记了自己,
究竟是老鹰、母鸡,
还是小鸡。
再过一个小时,
她们都会从这里消失,
整个广场空无一人。
像是有一双手,
在黑暗中,
把她们一一抓住。
(选自2005年4月1日《云南诗歌报》)
差 别
■ 宋 勇
墙角一侧凝结了的阴暗中
两个酒瓶 一个空着
另一个还未开启
空着的已经倒下 这
绝不是因为它喝多了
它必须躺下来
把集结了一生的忧怨
一口气吐干净
平心静气地用一双
不含酒精的眼
想一想
它们之间的差别
不是因为还有没有酒 五十度
或者三十九度 而是
一个醒着和一个依旧睡着的人
(选自《青海湖》2005年4月号)
幸福和安详像一对鸟落在窗台(外一首)
■ 非 亚
一对鸟儿,
落在我们的窗台。
这是平常生活的一幕:父亲,母亲,
和我,难得地坐在了一起,
感恩的光线,洒在地上。
给妈妈
爸爸去年死了,剩下
妈妈,很多下午
建峰,我,秀金保姆
和儿子,和孩子的奶奶
围在一起,有很多
玩具,散在地上
一些坏了,另一些
仍完整,光线从
铝窗照进
楼下的值班坐在
木椅,对面的
楼房,一天天高了
但还未建好,难过的是
这些东西,都阻止
不了妈妈的
老
(选自《扬子江》诗刊2005年3月号)
蓝 山
■ 大 刀
蓝山在澳大利亚
是我在旅游节目中看到的名字
山是不是蓝色的我并不介意
我写蓝山是它带给我一个奇怪的联想
关于故土 关于一个人的位置
人在外地 就是在一个不该在的地方
就像蓝山 不过是桉树叶虚幻的反光
而真实的 是桉树深深扎根下面的
泥土 以及支撑起泥土的
石头 由此我想
人永远是故土一抹虚幻的光
(选自《延安文学》2005年第2期)
生存艺术(外一首)
■ 李 笠(瑞典)
学会为被战争取消的足球赛 。
对着电视哭泣,学会把孩子喷血的脑袋
当作踢破的足球,学会
把死者“没有东西可以惊讶”的悲哀
听成“没有东西再值得流泪”
但此刻,面对李白的月光,我仍希望
能对你,一对雪白的欧洲乳房
痛哭,希望眼睛流出的泪
不是在演一个中国皇帝:
边哭,边砍下自己爱臣的脑袋
学会。学会抹去泪里的热——羊
在山上吃草,因为肉必须炫耀市场
我成熟,遗忘。我逃离的火灾
是这桌上温情似水的烛光。没有流亡
死亡公式
一只苍蝇飞入我盘里
走动,停立,像博物馆里的游客
管风琴在屋里歌唱
我抓起叉子。苍蝇闪电般飞起
在空中画着一个个零
管风琴声变得更加高亢
我打开米沃什诗集
苍蝇归来,踩着他的“邂逅”
傲慢,像一个时装表演的模特
音乐停止。一个污点
——漂泊——在诗与拳头间闪耀
(选自2005年4月1日《上海诗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