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做火葬烧尸工的日子-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们说少是夫妻老是伴,有个老伴有个照料,一个去了,另一个就孤独而痛苦地活着。我们这里的人都说:死在老伴前面是福气。事实就是如此,后死的人日子难过啊
(十)有女鬼

  我和阿狗把台子搭好,厅内外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很多人搬着椅子坐在厅外的停车场上,很多老人小孩白天都没有见过。看来今天晚上来借机听丧鼓的人还不少。我笑了笑,人们哪也真是宽容,白喜事,呵呵,的确是白喜事,死者的末日,活人的盛宴。一般老人比较喜欢听书,咿咿呀呀的,有板有眼,而小孩多半是缠着要来凑热闹的孙子。年轻人和中年人要么去抱女人去了,要么抱着电视去了,哪里受得了慢吞吞的丧鼓,不过要是知道今天打丧鼓的是她的话,恐怕不少色人会过来听。我向人群里扫了一眼,果然看到有好几个附近的年轻人,眼光向探照灯一样扫过大厅和台子,然后定在小美女的身上不动弹了。

  看看表,已经快八点,可以请先生出来了。我推开门向墨镜两个点点头,还没说话,只听得厅外一个人乱叫嚷:“天哪!有鬼呀!有鬼呀有鬼呀!!!”人群一阵骚动。

  我连忙跑出去,只见一个胖胖的男子飞快地跑了过来,一只脚的鞋都掉了,高一脚低一脚的奔了过来。我迎上去,低声喝到:“你他妈胡说什么?!人家在办丧事,你别给我胡闹!孝子们不揍你就是好事了。”

  办丧事的人本来非常忌讳鬼之类的东西,一是害怕,尤其是到了后半夜,听书的人少了,夜也深了,本来守个尸体就挺糁人的,这么一说,守灵的人就更少了,另外一个是子孙们怎么也不想自己的父母的灵魂是恶鬼,出了这个事,那以后家里怎么住人?所以有人乱说鬼之类,是要挨揍的,偶尔有人小声说个什么,也是悄悄一边说有不干净的东西。

  那个胖子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说有鬼有鬼,我一把掐住他脖子,怒吼道:“你他妈再胡说老子掐死你信不信?”

  胖子一下脸憋红了,抓开我的手直往人群里奔。几个戴白帽子的中年人围了上来,问胖子怎么会事。胖子惊魂未定:“刚才我做蹦蹦车过来的,上车的时候是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的车,我给了车夫三块钱,中间没有停车,结果到了前面下车的时候,突然就我一个人了!我找了找回头一看,车和人都没了!!有鬼有鬼!!”

  “你见了那女人的什么样没有?”我问胖子。

  “没看太清楚,我只看她一身白衣,好象身材还挺好的,就是好象是个偏肩膀,一高一低的,脸相没看清,头发都窝在右边,好象左脸上有个疤。”

  这几个男人脸色大变,急忙向厅内走,连忙叫死者的儿子过去。他们几个嘀咕了一阵,只听得好象说他大姨来了。旁边的小美女显然听到了,打了个冷战,但仍然没动。他们示意我过去,说可能是死者原配夫人回来了,问我怎么办。原来她是49年和他一起去台湾的,结果她挤上了船,他被挤掉到了江水里,没有跟上,93年通过统战部联系,找到了他,两人才重逢。可是他已经结婚有了一群子孙,她一直未嫁,但是收养了几个孩子,都胜过己出,小有成就,坐在旁边的美女就是她的孙女。从他们两人重逢之后,她便一病不起,期间抱病回了一次大陆,回去后没几个月就死了,临终交代要孙女多照顾爷爷,于是她前几年就来大陆读大学,有空就陪爷爷住,来大陆已经好几年。

  我打了个冷战,这事估计就是真的了。一般人灵魂是不会有什么征兆的,只有感情深厚而不得发泄的人,死了才灵魂不散,需要超度。要不然怎么人们都说鬼是恶鬼呢?那都是恩怨爱仇啊。这个女人去了台湾几十年居然未嫁,可见感情之深,相逢后便一病不起,肯定是见他结婚生子有点失望,人活着就靠精神支柱,支柱垮了,命就不长了,她相逢的愿望已经尽了,就撒手了。如今他也死了,大概来见他最后一面吧。

  我赶紧拉起来小美女:“小姐,这事情恐怕得你出面,你赶紧烧两柱香,一柱烧给你爷爷,给他说你奶奶回来看他了,另一柱烧给你奶奶,请她保佑大家,看完了爷爷就回去。”

  她撇撇嘴,显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但还是顺从地拿了两柱香,跪在灵前,嘴里嘀咕了一阵,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到墙边坐下了。我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办法了。早知道死者还有这种关系,我就不请什么丧鼓了,去法师做法事了,两个人一起超度得了。

  希望不要出别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晚上就不太好过了。丧鼓还未响,我的心里已经慢慢敲起鼓来。
(十一)鬼初现

  我再次走进侧门里,请墨镜和黄鹂(这女的我暂且这么叫她)

  两个人出来。他们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走南闯北的多了,知道这样的事情总会有出现的,黄鹂拉了拉墨镜先生的手,慢慢到了大厅,把他扶上了鼓台。她从墨镜先生的背后卸下大鼓,有在布袋子里掏了一会,掏了双鼓棰出来,放在墨镜的手上,这才把自己背后的什么琴一样的东西卸下。我很奇怪,这女人今天是干什么啊?难道不是说书是唱书?在我们这个地区,一般说书先生都是用大鼓,再不成用渔鼓配合大鼓,很少只用渔鼓,因为不大气,声音和动作都小一些。其实这个渔鼓就是用一节竹桶,头上蒙上蟒蛇皮而成,演奏的时候一只胳膊包渔鼓,拿一只钹,一根敲钹的筷子,另一直手击蟒皮底,发出沉闷的声音。但是我很少见用琴来说书的,可能今天要开眼界了。

  果然,她把布袋一拉开,原来是一把琵琶。我晕!琵琶来说书?日!难不成我见到了秦淮河歌女?她转过脸来看我发愣,扬了扬下巴,意思说,看我的吧小子!我心里偷偷乐了,黄鹂伴琵琶,绝对是从我请的这场丧鼓开始才有。

  “恩——恩——!!!”墨镜先生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开始慢慢敲鼓了。说书的敲鼓有讲究,开始的时候必须声音小,让各位看官慢慢适应了,才渐渐大;而且开场声音密集,催促看官坐好,做好准备,然后才能咚咚地猛敲几下,开始说书。果然,墨镜双手对空作了一下揖,两棰在鼓边上轻柔而密集地瞧了起来,这就是“敲边鼓”的来历,意思是旁敲侧击,他边敲边清嗓子,并不急于开始。

  刚才嘈杂的各种声响渐渐沉静下来,只听得鼓声逐渐大了起来,渐渐粗重,墨镜终于开口唱:“哎…咿呀————恩!”一个变音之间便是一记重椎,抑扬顿挫,煞有其样。我听的书多了,从5岁开始就随爷爷到镇上听书,第一本书就是《杨家将》,到现在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说书先生,知道这个墨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墨镜声音洪亮,变调婉转,鼓棰声配合极好,看来也不是素的,这娘们还真拉了把好手来,给我面子,以后得多给她生意做。

  “咚咚——滴…——咚——咚!”两声重鼓,我知道墨镜要开始唱正本了,等了一下,却没听得墨镜说话,只见一阵旋风卷过厅口,吹得帷幔哗地飞扬,然后听到鼓棰掉地上的声音。

  “坏了!”我猛地站起来,墨镜和黄鹂两个人的腿都在悄悄发抖。

  我大声打了个喷嚏:“妈的什么天气,说明天要下雨,现在就开始吹风了!”

  好在他们不愧是老江湖,立马回过神来,墨镜一只手拣起鼓棰,一只手继续在鼓面上敲着。黄鹂脸色苍白,从放在台下的布袋里,拿出一个红盒子,翻开,拿了一张黄纸条来,对空作了揖,两指指天,低声念了两句,将黄纸条贴在鼓的前面。

  我暗惊一身冷汗。看来大多数人都没有在意掉鼓棰这个事情,对于跑江湖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个大事,一个旋风,加上掉鼓棰,表明煞气已经很重了。少数几个年纪大的也许看出点什么来了,见她拿出了“符”贴了,也就没在说什么,都转了转身子,相互看了看就继续听了下去。我更加担心起来,今天后半夜会出什么问题呢?

  有的朋友可能不明白为什么掉一个鼓棰就算一个大事情。要知道他们都是说书多年的老手,鼓槌的重量和磨合程度不比自己手指头差,在如此肃重的场合,他们击鼓是很有分寸的,白喜事是他们树立好名声的重要场所,比打一个季度的固定场还重要。他们就是在一个码头说书三个月,也不一定有一场成功的丧鼓能树立威信。在这种情况下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