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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的经济还不是很景气,不过也可以看出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实在很低的说,连一斤都不到,汗。
所以阳阳的文里使用的基本上是铜钱,如果是大金额的钱用的是〃飞钱〃,在一地存进去,再在异地取出来使用,相当于现在的汇款单一类的东西,不是纸币。笑,唐用的是开元通宝(唐朝一开始铸造的就是〃开元通宝〃,这里的开元不是唐玄宗的年号),宁朝用的是〃景元通宝〃(景元是宁太祖独孤恪的年号)。钱币的问题也属于新政的一部份,具体事宜留待后文再详细叙述。
^^,话是这么说,不过请不要尽信我写的东西,虽然看了很多资料,但有的经过改造,有的资料我查得不一定全面,有的论点史学界目前也有争议,不一定是对的,欢迎大家一起讨论。有发现错误请告诉我哟。
谷雨惊蛰16
独孤眼睛瞪大,几乎不敢相信。
〃什么?这孩子晕厥并非风寒而起的高热,而是饿昏?〃
〃正是。〃
宣召而来的太医萧涤一副想笑又不敢笑,还略带些责怪的眼神看的皇帝有点火大。
他可没吩咐左右不给谢默饭吃,他也有自己身为皇帝的骄傲,这么不入流的事他怎么会做!
估摸着大概是饭菜不合谢默胃口,他吃不下,这有可能。可就算饭菜不合他胃口,可是饿到昏过去,这也太夸张了。
〃你们该不是把给他的饭菜偷工减料,私自偷吃了吧?〃
挥手招来个殿内服侍的小内侍,独孤问道,他非把这事情查清不可。
〃没,奉御大人每回派人送的饭菜都是六菜一汤,为了照顾谢郎的情形,送来的还大多是鱼虾等做的南方菜式。我们将食案送进去的时候,谢郎也并无不满……〃
〃那怎么还会饿昏过去?〃
听到质疑,小内侍迟疑了一下,又道。
〃谢郎每次进食,都不允内侍和宫人在场,说他不习惯。每次饭菜虽多,可他一个人都吃得干净,臣觉得奇怪,但又不能问……〃
都吃光?
宫里用来装食物的盘碗都很大,而在汉山的时候独孤见过谢默进膳的样子,他的食量不大。
如今却是所有的东西都吃光,这就不对劲了。
沉默了一会,独孤问萧涤。
〃他如今情况如何?〃
〃很虚弱,依臣萧涤的诊断,他至少有三日没进食了。谢默所得的风寒之症主因也并非夜间着凉,而是因未进食而引发的高热,他从小就是这样,经不得肚子饿,一饿就发高热……〃
住了嘴,只因看到皇帝狐疑的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什么叫他从小就这样,莫非萧涤和谢默早就熟识?
〃臣幼时居于云阳,云阳谢家的事,臣多少知道一点。〃
独孤对于萧涤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刚才的口吻,分明是兄长看待弟弟的那种语气,萧涤不仅知道一些,他应该知道很多。但如今重点也不在这上面,独孤非常担心谢默,照萧涤的看法,谢默已有三天未进食,可那些食物他明明已经吃完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神不由转向榻上的人。
少年依然在昏迷之中,那张俊雅秀逸的面容即使那样憔悴,依然有着惊人的美丽。
男人如此美丽实在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汉张良貌若好女,谢默如此也没有什么可吃惊的。
独孤喜欢貌好聪明的人,不论男女都好。
幼时读史书,老师都说太过美丽的女子是祸水,易招惹是非。可独孤并不这么认为,假若喜欢上美丽女子的男子有本事,断断不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所谓美人误国,不过是史家们为君王的失职所寻找的借口罢了。
他不觉得女子聪明些有什么不好,要是聪明又美丽更好,对女子都觉得无所谓,对男人独孤更无所谓。
做官的人形象关乎国体,他也比较喜欢长得好点的人,枯燥的上朝看看大臣,有时也是一种消遣。即便是权臣齐英,站在朝堂之上也如风景,看得赏心悦目。
独孤一向也不以为这有什么大不了,可现在独孤却觉得头疼。
他如今实在不喜欢一个男子聪明又美丽,尤其这个人是云阳谢默。
他独孤炫一碰到谢默,就好像碰到了魔障。
真真是魔障,一看到他有时独孤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啊呀,不妙,就是现在,他不过扫了那人一眼,就越看越想看。
真是要命,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急忙撇了头,独孤郁闷地回身,看到高世宁正蹲在殿门口,正和一帮子小内侍嘀嘀咕咕。
〃世宁?你发现什么了吗?〃
高世宁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几个盘子。
〃陛下,有可能谢郎把饭菜都喂了殿里养的猫。〃
看到空空如也的盘子,再联想起谢默先前的举动,独孤恍然大悟。
〃难怪你说最近中和殿里的猫儿肥了不少,敢情他把自己的饭菜都喂了猫……这三天的饭菜他都喂了猫?〃
话到最后独孤突然意识到这代表什么,谢默是故意不进食,他存心想绝食。
看到独孤大变的神色,高世宁无奈的点头。
〃怕是已存了那个心了。〃
〃死〃这个词,在宫中用语中是一个禁忌,提到这个词便代表诅咒皇帝,所以在日常用语中通常用特指或者隐语来替代。
独孤很清楚,高世宁指的是什么意思。
谢默已经存了必死的决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独孤自问不是没给他留有余地,他为何一定要采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不屈。
这个笨蛋!!
守得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醒来,独孤正欲开骂,却没想到那人缓缓睁开眼,第一个举动竟是扑进萧涤怀里去,语气又惊又喜。
〃表姐夫,你怎么会在这里?〃
相对于谢默的惊喜万分,萧涤脸色淡淡,无忧喜。
〃别这么唤,如今我与郑家小姐已解除了婚约,不再是你表姐夫了。而且这里也不容我们如此随便称呼,还是唤我萧涤吧……〃
谢默惊疑不定。
〃萧涤?表姐夫你不是姓崔的吗,什么时候把姓给改了,那可是大逆不道,表姐夫莫非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和梅俏表姐的婚约解除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几时发生的事,为何阿默一点不知。〃
看这样子也知道小家伙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几年不见,这霸道无比的个性倒是没多少改变,依然古灵精怪的让人头疼。
可是就目前这情形也实在容不得他们叙旧,萧涤看看周围,却惊奇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皇帝已经带人离开了。
是让他们在这里谈话的许可吗?
萧涤正在思索,衣袖却被拉着扯着,往下看,便是不满的脸。
〃表姐夫,阿默在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
〃唉,你这孩子……不是和你说了,别再叫我表姐夫。〃
谢默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才不,我知道啊,梅俏表姐很喜欢表姐夫……她嘴上不承认,不过我和阿奇都看得出来啦……〃
郑家的梅俏姑娘与博陵崔家六郎崔涤心仪于对方,郑崔两家的人谁不知谁不晓,连到博陵做客的他们俩叔侄都看得出来,只有这两个人以为旁人不知道,他们还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啊……
谢默微笑,唇边有一丝得意,可这样的得意,却在萧涤的无言中渐渐淡去。
〃我已经不是博陵崔家的人了,如今我是萧涤,不是博陵崔家的人,还能和荥阳郑家结亲吗?〃
第一等的士族,只能与第一等的士族通婚,崔涤倘若失去了博陵崔氏子的身份,他就不能与荥阳郑家结亲。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谢默发觉这一点,可是他不能问,有的故事于别人而言是无谓的小事,对自己却是血淋淋的伤口,挖一次痛一次。
他不能问,谢默想自己或许触犯到萧涤的伤口,他为自己莽撞的行为感到羞愧。
萧涤却是不忍心看谢默这样子的,谢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他的弟弟一般。
〃好啦,这也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倒是你,怎么突然不吃饭了。我记得你是最不经得饿……〃
谢默低垂着头。
〃好饿啊……可是又不能吃,吃了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你是指?〃
无精打采地看他一眼,谢默使劲点头。
〃他要我尚公主呢……表姐夫你也知道,我们谢家一向不和皇家结亲,如今我虽能顶的住,可谁知道皇帝能忍多久?如果一道圣旨到云阳,照阿爹的个性绝对会抗旨的,云阳谢家六百余口人命可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假若我不在了,说不定能避免……〃
〃也不是非采用这样激烈的方法啊,当今陛下人很不错,他不至于逼你们到这地步……〃
萧涤的话被谢默打断。
〃表姐夫,如果他还有退路,他不会如此,可如果他没有退路了呢?他已经没有台阶可以下了,皇帝必须保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