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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一睁眼,就见任盈盈正伏在他的床边睡着了。任盈盈这几天一直不曾离开王浩的床边,早已疲惫不堪,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满是疲惫,眼角还带着泪痕。
这让王浩看的心疼不已,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可是他刚一用力,胸腹中就一阵剧痛,让王浩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这一出声,任盈盈立即醒了过来,见王浩睁开了眼睛,又喜极而泣地道:“王大哥,你醒了!太好了,你……你……我还以为你行不过来了呢!呜……”
王浩勉强笑道:“我没事,死不了。对了,向前辈和令狐兄呢?”
任盈盈道:“向叔叔说,他等不及你伤好,有他和令狐少侠就够了,就让我在这里照顾你,他们两个先去了。”
王浩愣了愣,没想到最终还是由向问天和令狐冲去救人了,这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第八十六章 任我行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任我行
既然救人的事用不着他了,王浩也就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养伤。每天晒晒太阳,身边还有一个大美女服侍着,日子过得无比逍遥。王浩甚至感叹,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只是王浩的内功心法特殊,此时又功力深厚,他的伤势虽重,但只用了十几日,就已经全部恢复了。不过王浩幸福的日子过上了瘾,装作还没好的样子,让任盈盈继续服侍他。可是任盈盈的智商比他还高,早就看破他是在装样子。不过任盈盈也同样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也就装作不知道,过家家一样和王浩在这个山野间的小茅屋里过二人世界。
这样一来,就苦了这个茅屋原来的主人,父子二人简直像蹲大狱一般,吃喝拉撒都在柴房中,每天也只有两个馒头一碗水,实在是吃了不少苦头。
王浩虽然很想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但世界的运转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的伤痊愈之后才没几天,向问天就回来了。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时依然是两个人,只是令狐冲却不见了,和向问天一起回来的是一个半百老者。只见他身材很高,一头黑发,穿的是一袭青衫。一张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没有半分血色,眉目清秀,只是脸色实在白得怕人,便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
任盈盈一见这人,顿时热泪盈眶,舍了王浩扑向那人,哭道:“爹爹!您终于回来了!”
王浩知道这就是任我行了,也连忙站了起来,施礼道:“晚辈王浩,拜见任前辈!”
任我行见了任盈盈,眼睛也有些湿润,但很快就控制住了,拍了拍任盈盈的香肩,却对王浩说道:“你就是王浩?我听向兄弟说起过你。见了老夫,为何不大礼参拜?”
王浩没想到任我行见了他,先来了一个下马威。可王浩长这么大,还真没给谁磕过头,而且也不想让任我行小看了,当下梗着脖子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晚辈只跪过父母,连神仙佛祖都不曾跪过。”
王浩的意思是,要想我给你磕头,先定下他和任盈盈的关系再说。而任我行却勃然大怒,叫道:“好小子!”一爪向王浩的咽喉抓来。王浩当然不会束手就擒,立即以掌代刀,左手反截任我行的腕脉,右手反击对方面门。任我行冷笑一声,伸出去的那只手改抓王浩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以掌对掌,要和王浩硬拼一记。
王浩的反应和任我行差不多,他也想试试《吸星大法》是不是能吸取他的内力,所以也顺势和任我行对拼。两人的四只手撞在一起,谁知任我行却没有使出《吸星大法》,而是真正地硬拼!只听“轰”的一声响,王浩被抛飞出去丈许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任我行却只是稍稍退了一步就站稳了,功力显然比王浩要强得多!
但实际上,任我行的惊讶程度丝毫不在王浩之下。他虽然把王浩扔了出去,但还是被《烈日神功》的内力侵入了手掌的经脉中。虽然很快就被任我行化去,但那股灼热的真气还是把他的掌心烫的麻秫秫的。只是一瞬间,任我行就判断出他的《吸星大法》虽然能吸取这种内力,但却决不能让这种真气进入自己的体内,那和喝铁水没什么区别。只是任我行奇怪的是,这种真气是怎么存在于王浩的体内的?难道他自己就不怕被烧焦了吗?
两人只对了两招,王浩完败!而令狐冲却是和任我行拼了几百招才输的。这并不是说王浩的武功比令狐冲差很远,而是王浩选择了最不适合的方式对付任我行。如果他用刀法慢慢周旋,在任我行收下走过几百招还是很轻松的。可惜他非要和任我行硬拼,自然远不是任我行的对手。
任盈盈见王浩被打的飞了出去,以为任我行真的下了毒手,连忙拦在任我行和王浩之间,大叫道:“爹爹!手下留情!他的伤才刚好,经不住您的重手!”
任我行好笑地看了看任盈盈,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有了情郎就忘了亲爹啊!”
这时,王浩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盈盈,我没事。”
任盈盈这才确信他们两个真的只是在切磋,刚才看似打的激烈,王浩却一点伤都没受,要不是任我行手下留情,怎会如此?明白过来的任盈盈,又害羞起来,顿足道:“你们……你们两个合起来耍我?哼,不理你们了!”
说着,任盈盈转身回了茅屋。任我行见女儿生气,不但不惶恐,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对王浩说道:“好小子,果然不简单。既然你对父母下跪,为何跪不得我?难道我不是你岳父?”
王浩闻言大喜,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地,说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不等任我行说话,茅屋里又传来任盈盈的声音:“谁是你岳父?我可还没答应呢!”
任我行又笑道:“你不答应没关系,我答应了就行!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我这个当爹的,定不了你的婚事?”又对王浩说道:“好了,你起来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英才辈出啊!那个令狐冲的剑法相当了得,没想到我的女婿也不差。好好好,跟我进来,咱们爷俩儿好好聊聊。”
王浩这时才有空问道:“对了,令狐兄呢?怎么没见和你们一起回来?”
向问天见王浩问起令狐冲,脸色顿时有些尴尬。毕竟为了救出任我行,却把令狐冲仍在那里当替身,怎么说这事都做的不地道。而任我行却毫不在意,说道:“我把他扔到关押我的那个地牢里了。如果他够机灵,他身上的伤就有治愈的希望。如果他太笨,那我也没办法。过几个月,再去把他弄出来就是。”
王浩听的暗中直咧嘴。任我行的话看似合理,原著中令狐冲也确实在地牢里学到了《吸星大法》,可王浩却不相信这是任我行早就计划好的。任我行在大牢里,从来没和令狐冲或者向问天见过面,他如何知道令狐冲身上有伤?又如何知道《吸星大法》正适合令狐冲修炼?肯定是任我行出了大牢之后才听向问天说的情况,现在却拿来忽悠王浩。
不过王浩也不好反驳,反正令狐冲不吃亏就行了,等令狐冲知道任我行的身份,想来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既然任我行救出来了,王浩的伤也好了,大家自然是开怀畅饮。向问天从镇上带了两大坛酒回来,每坛都有三十斤之多,四个人全都喝的烂醉如泥也没能喝光。第二天中午,四个人才陆续醒来。合计了一下之后,他们决定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
按照任我行的意思,他这次出来是要夺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的,所以要尽量隐藏行踪。藏的越久,他准备的时间就越长,夺回教主之位的把握就越大。所以在离开时,这座茅屋的主人就要杀掉。虽然两个普通的猎户并不知道任我行是谁,但他还是不想冒险,杀了灭口才是最稳妥的。所以临走时随口吩咐道:“问天,去处理了那两个人。”
王浩听任我行取人性命就像是踩死两只蚂蚁,顿时不高兴了,拦住向问天,对任我行道:“岳父大人,他们两个只是普通人,何必滥杀无辜?饶了他们吧。”
任我行脸色一沉道:“他们两个与你有恩还是有亲?少说废话,既然你不让问天去处理,那就由你去处理!”
王浩也有自己的坚持,又求情道:“岳父大人,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今天却与两个小人物为难,不觉得小题大做吗?”
任盈盈知道王浩的脾气,连忙劝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