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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写过永嘉皇帝“不满四旬”,呵呵~已经改掉了。等到李出现的时候,永嘉皇帝应该是四十三岁就对了。兆袭出生时永嘉只有十四岁的小太子,嘿嘿~野心勃勃的小爸爸~】
【兆连的不幸童年2:他娘一点也不疼他。一切都要自己打算自己负责,兆连这麽谨小慎微,就是因为他太早习惯了提心吊胆……这点上其他几个兄弟都比他幸运,甚至兆绘也因为有他的照顾比他自己要来得幸福。】
篇外 六位王子(7)
兆齐喘息著捂著肚子,拉住了兆连:“呼呼~真生气啦?”
兆连想冷笑,可是鼻子好酸,摆不出那麽酷得表情,只好哼了一声:“放手!我要去看看兆绘。”
兆齐嗤地一笑,挽住他的手:“我陪你去。”
兆绘美美地睡了一觉,根本不知道他的亲亲四哥差点就死过一回了。见到兆连,他立即从枚儿身上跳了下来,跑过来抱住了兆连:“四哥,亲亲~”
兆连笑著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拥著小兆绘坐到了椅子上,顺手接过枚儿手里的稀粥开始喂弟弟。一连串的动作流畅之极,显然是早就做习惯了。
兆齐不甘被冷落,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张开手:“兆绘,来~亲亲~”
兆绘瞪圆了眼睛,对於这个二哥,他可不敢太放肆。看了看微笑著鼓励自己的四哥,兆绘鼓足了勇气,挪到兆齐身边。兆齐一点也没客气,拉过兆绘对著那红红的小嘴就是一口……
哇~~~~~~~兆绘哇哇大哭著跑回兆连怀里,兆连瞪著还在舔著嘴唇的兆齐:“你咬他做什麽!”说著将兆绘揽在怀里细细地安慰起来。
“嘻嘻,这个小东西满身都是奶味呢。”兆齐笑嘻嘻地瞄了兆连一眼,“干嘛那麽激动,可别说你从来没‘咬’过他哦。”呵呵~自己真是好涵养啊,如果坐在这里是那个兆容,恐怕对面这兄弟俩早就被剥皮抽筋,死无全尸了。
兆连气得脸通红,自己的确也有亲过兆绘的小嘴,但那是因为他太可爱了嘛!一赌气,不再理会兆齐,抱著兆绘吧嗒吧嗒又亲了几口。
“看,亲亲不会痛。”兆连一边亲著弟弟,一边示范给他看。站在一边的枚儿好几次想开口,但最终还是没做声。算了,五皇子还小,没关系的。他自我安慰著,混不知兆连的误导和他的纵容,对这位五皇子一生的影响有多大。
可能是觉得亲亲的确很舒服,兆绘停止了哭泣,学著兆连的样子亲回去。我亲!我亲!我亲亲亲!直到把兆连的唇亲得比自己的还要肿才算满意。
嘴巴好累~小孩子都没什麽体力的,兆绘哼哼唧唧地挂在兆连身上细细地喘著气。兆连宠腻地摸著弟弟的头发,一点也没生气。
兆齐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心儿却飞到了父皇的尚行宫。呵呵,老三那个愣头青,这次算他运气好……
【这篇篇外主要是写金氏兄弟的童年生活,顺便解释一下他们这麽奇怪的个性是怎麽来的……汗~各位男女同胞,一定要主意儿童的启蒙教育,培养小孩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啊~】
【兆连的不幸童年3:因为政治原因,兆连娶妻很早,更不幸的是他娶的是政敌的女儿。王莘莘对於兆连来说就算不是敌人,但也称不上是自己人。好可怜~他所渴望的亲情再次成了泡影……】
篇外 六位王子(8)
等到兆袭醒来,与兆齐双双告辞後,兆连也回到床上继续休息。虽然被兆齐戏弄搞笑分散了注意力,但他心里对於父皇母妃的冷漠还是有几分难受的。
躺了一会他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但昨晚的事情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一遍一遍的重现。真是三哥毒杀自己?还是有人想一箭双雕,除去了自己再诬陷给三哥?老实说,兆袭和兆齐他一个都不敢相信呢……
之後的几天,兆连还要继续排毒。每天都有四五位御医来诊脉会诊,长清宫里倒是比以前要热闹些了。兆连原本就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能在自己的宫里修养是最好了。
让他觉得最难过的就是那些苦不啦唧、闻著就想吐、喝了就恶心的汤药,可是那麽多侍从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兆连不忍心为难他们,往往眼睛一闭就倒进嘴里。然後立即一伸手,向陪侍的侍从要糖果。
长清宫的侍从都是很机灵的,发觉四皇子嗜糖之後,就常常去向御厨要些香甜爽口的水果糖球甜汤,以备不时之需。兆连哪里吃得了那许多,便常常叫人收好送给五弟当零嘴。
长清宫里和乐融融,长清宫外却是风起云涌。王光在四皇子醒来的当天就进宫面圣,至此四皇子金兆连在明年开春迎娶左丞相之女王莘莘已成定局。
当日晚上,永嘉皇帝处理完公务回寝宫,招来被软禁了一整日的三儿子兆容,不轻不重的训诫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兆容离开尚行宫後,立即又被王皇後找了去,母子两个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後才传了晚膳……从那之後,兆容对自己的行为言谈更加谨慎,对几个兄弟也更没有话说,彻底的独来独往了。
兆袭很忙。作为永嘉皇帝的长子,也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已经得到皇帝的承诺──只要他练到第三重,就将统合天下机要的“季风”交给他管。对於一个出身卑微,没有背景的皇子,有什麽比能亲自掌权更有吸引力的?
因此他虽然觉得那天的事情很古怪,但他的“九阳真道”正到第二重的关键处,父皇给的期限又快到了,他只有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练功,没精力再去管那些事情。
兆齐却越发清闲了,仗著自己的通厘宫就在隔壁,三天两头往长清宫里跑。开始大家还以为他和四皇子很好呢,但时间一长却发觉每次二皇子出现,四皇子走路就会摔交,喝汤没准还会烫舌头,总是狼狈不堪。而二皇子似乎对欺负四皇子乐此不疲,每次看见兆连丢脸他都笑得很开心。
偏偏他又不是真的很过分,都是耍些小手段。宫里的执礼官和学馆的师傅都认为出面管这事有点小题大做,何况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四皇子不小心,跟笑得开心的二皇子没什麽关系,因此更不便加以管束。
兆连对这些墙头草本来就没太大的指望,虽然收买利用这些人是很简单的事情,但生性缺乏对抗意识,又没有人能适时提点,只能被动的提防二哥的捉弄。尽管已经时时小心处处在意,还是屡次被捉弄。好在他脾气好,就算被欺负到,也不太放在心上。
比起二哥的玩笑,三哥的疏远,他最担心的还是上次中毒的事情。无论如何,在自己的地盘,被人从容下手,虽然最终没有让人得了手去,但想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下了毒,还是觉得胆寒。除了加强了长清宫的守卫,他更是将枚儿叫了来,亲自嘱咐他注意五皇子的安全。
枚儿一见兆连,就跪了下来。那日若不是这位四皇子用了一对宝玉平息了大皇子的怒气,自己那顿板子必定是逃不掉的。虽说自己也知道那大半是为了让心疼自己的五皇子开心,但每每想起枚儿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开心。
篇外 六位王子(10)
“父皇~”兆齐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撒娇似的拉住永嘉皇帝的大手,“兆齐只是想为父皇分忧嘛~”
永嘉皇帝一个用力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低叱道:“你当‘季风’的首领是那麽好做的嘛?就你那三脚猫至多算是三流里的高手,连‘季风’中最普通的‘风信子’也打不过。”“风信子”是“季风”中的基础成员,潜伏在各地各阶层为组织收集信息,仅国内的风信子就有三万,加上在派往异国的足足有五万之数。
永嘉刚刚坐了这个皇位,就开始有意识培养长子兆袭继承“季风”。兆袭也不负所望,十二岁就练成了“疾风箭”,迈入了一流好手的境界。
但这小子也太狂妄了,竟然私自对老四出手。还没真正掌握“季风”野心就膨胀到这个地步,真要让他管了整个“季风”,恐怕连自己也不在他眼里了。哼,自己要的是听话的鹰犬,而不是一只只会咬人的野狗。
永嘉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被兆齐看了个正著,将满心的厌恶压制下去,漂亮的眼睛中全是稚子般的孺慕,轻轻靠进永嘉皇帝皇帝的怀里,他低声叫:“父皇,父皇……”
永嘉一愣,兆齐是什麽样的性格他怎会不知道?明明知道这个二儿子狡诈多变,但被这样纯洁的眼光望著,还是不免有点陶陶然。这个兆齐,武功虽然不怎麽样,但聪明伶俐心思细密,磨砺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