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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外赤山正在指挥二百亲卫结剑阵。这剑阵原就救过我一次,但直到今天我才真正领略到它的厉害。二百人马将数千骑士驱逐在甬道口外四五百米,面对敌人的一波一波的冲击竟然无人後退半步。兆锋果然有一手,不过才训练了几个月而已,就这样厉害了啊。
不过以寡敌众终究不是办法,而且对方都是盔明甲亮的正规军队。跟这样的军队以一敌十的耗著,无论如何也是占不到便宜的。我自马上摘下配剑,站到小寒身边。
“来者何人?为何围攻在下人等。”小寒提气扬声,一声清喝远远地传了开去。
对方冲击的马队微微收缩,阵头一名将官端坐马上横刀一摆,指向小寒:“尔等擅闯宣家陵寝禁地,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可惜云遮月光天色太暗,看不真切,但也勉强能看出对方年纪身材高大,全副披挂整齐,加之声如洪锺,气势颇为凌人。
小寒微微眯眼,仔细打量著对方。忽然排开身前的护卫走上几步,大声叫道:“可是杰哥哥?我是小九啊!”
咦?又是认识的不成。我懊恼地搔搔脑袋,这是宣家地面,能明火执仗地排开阵势的自然只有宣家人了,怎麽到现在才想到,真是笨。偷偷进来的却被主人家抓个正著,面子丢大了。
我这边嘟嘟囔囔,那边两人已经抱作一团。不是吧,那个宣阳先不提,就是面对自己的亲大哥也没见到小寒这麽激动。还杰哥哥杰哥哥地叫著,真酸死我了~
虽然心里不太舒服,我还是摆出笑容跟了上去。
“王爷,这是我堂兄宣杰。以前五哥做通运使时,杰哥哥给他做副手,管著楚江兵曹。”小寒笑著望向那宣杰,“你怎会在此?”
那宣杰却没有答他,一双虎目向我望来:“这位是……”
“在下是小寒的……”我窒住,我是小寒的什麽人?踌躇了一下,总不能当著这麽多人说我是他老公吧。赤山他们跟我多日久经考验,但对方却不一定能受得了这麽大的刺激。
“这位是寒的主人,金轮福亲王卫国公子金兆连。”小寒说得通顺之极,连磕巴也没有一个。我瞪大了眼睛,几乎被他的话咽死。主人?不用撇得这麽干净吧,小寒……
那大汉释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原来是福亲王。多蒙您照料小寒多年,请受宣杰一拜。”说著推开小寒,倒转佩刀点地向我拜倒。後面数千骑士也纷纷下马拜倒。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心中五味翻杂,脸上却是笑得格外亲切:“哪里哪里,小寒就如本王手足,宣兄切莫如此。”
那宣杰笑得很是真诚:“宣杰近年虽然未出著出云山,却也听说福亲王仁厚,对我家小九照应得很。”
他看著神采飞扬笑容满面的小寒,笑容更增几分,“听说王爷到访楚国,本当先行迎接,只是碍於职守未能成行。”说著揽住了小寒的肩膀,“三年没见,你可长高了不少,差点认不出了。”
小寒立即关切地问:“杰哥哥不在宾洲兵站驻扎,怎麽会到出云来?”
我连忙见缝插针,指著空荡荡地陵寝外室:“正是,这……”
宣杰面容一敛,打住我的话头:“这里不方便讲话,若不嫌弃,不如到舍下一坐。”
我看看周围无遮无拦,也就干脆地点头。
宣杰抱拳:“王爷请。”一挥手,身後骑士纷纷上马。两名亲卫牵来我和小寒的坐骑,我正待招呼小寒,却见宣杰长臂一举将小寒送到自己马上,自己却牵著缰绳为他执鞭。
我愣在那里做声不得,直到赤山唤我,才晓得上马。山风乍起,顿时周身冷澈,身上诸处伤痛竟似也麻木了。
看著前头马上马下两人笑语嫣嫣,我苦笑摇头,小寒对著我时何曾露出过这般真挚的笑容?将缰绳紧紧缴在手中,心中滋味难言。
'哈哈,宝实说要小寒出轨不是开玩笑的说~虽然小连有些可怜,不过这是追爱的代价,不可少不可少~~'
'一直看到小受为情所困的文,好象小受被小攻虐来虐去很正常的说~宝实就一直在想难道位高者的心真的就那麽坚定,不会为情所困,没有任何疑惑?宝实的文一定要有人性,绝对不会随便敷衍大家的~~'
爱兽 第五十七章 秘密(上)'出血大放送~~票票~~~'
不爽,很不爽。我两腿一夹,催马上前,与小寒走了个并排。
“宣兄,山路难走,不如上马同行吧。”说著指了指小寒的坐骑。
小寒诧异地看著我,他的马名为霍霍,是这次来楚国前我亲自自上百名驹中挑选出来的,与我的那匹在徐州被乱箭射死的“悠悠”是同一血缘的神骏之物。我们对这两匹马一向宝贝的很,除了专门的马倌是从来不让别人碰的。
那宣杰长相虽然粗豪,却是细心。看了看小寒与我的神色,忽地一笑:“多谢王爷。只是我的长刀却须重钩环才挂得住。”
我们的人都是只带长剑折驽,马匹上都没有挂长兵刃的钩环。他此言自是在委婉地推骑乘霍霍的邀请。
小寒心情极好,当即笑著自马上跳了下来:“还你。”走到我的另一边扳鞍上马,一拍霍霍健壮的脖子,“你的那匹马傻大黑粗,如何跟我的霍霍比?”
宣杰嘿嘿一笑,自行上马,却没有再言语。我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小子还算聪明。
宣杰的住所位於祖陵後方依山颠而建,全部都是用的青色的石红色的木,看来是就地取材而建。格局也是大开大阖,以原木做的大栅栏将整个建筑群围护起来。外围面向山下还修了四个了望塔,看起来倒似个山寨。
“我们这些兄弟都住在这。” 宣杰将我和小寒让到厅内,“这个寨子是我们到了之後自己修建的,简陋的很,王爷莫见笑。”
赤山低声吩咐了两名亲卫队长几句,也跟了进来,与小寒并排站到我身後。我叫他们一同坐下,喝了口茶顺顺气,才问起小寒的爹娘。
宣杰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看著小寒,欲言又止。
小寒轩眉一挑:“王爷问你,你知道便答。吞吞吐吐地做什麽?”我暗自好笑,这家夥明明自己著急,却抬了我出来。
小寒是直脾气,性子又高傲,从来不屑借著别人生势。如此做作,显然在怕仅凭自己在这位堂兄面前讨不到好。看来这个宣杰到是个该留意的人物了。
“不是宣杰有意欺瞒,实在是族长的严令不得违抗啊。”
宣红?我就知道是他搞鬼。
不叫大哥,却说族长,宣杰竟然摆出公事公论的态势。小寒面色一冷,原本眼中的几分笑意收得一干二净,不再出声。
我拍拍小寒的手,笑道:“此次来宣家拜会老王爷老王妃是在张家宴会上与你们族长订下的约定。如今我们依约而来,却不得而见,难免有些心急。”
轻轻化解了擅闯祖陵的失礼,我微笑道:“小寒已经很久回来,很想念老王爷。难得来一次,总是要见见的。”说著盯著宣杰。
宣杰咬了咬牙,忽然翻身拜倒在小寒面前:“宣杰实在不敢隐瞒九公子。”他低著头,一字一顿地道:“老王爷和王妃已然在三年前故去了。”
我脸色微变,虽然早觉得宣家鬼头鬼脑的有问题,但没想到竟然……宣杰竟然对我一个初见面的人一语道破这瞒了三年的隐秘,哼哼,很有问题哦。
小寒呼地站起来,冲上几步拉住宣杰的领子,叫道:“……胡说,我离开前爹娘身体都还康健,如何会……”我赶紧上前抱住他的肩膀往回拖。
宣杰苦笑著任他揪著:“五哥去世後,老王爷郁结於心精神每况愈下。只是你本来就伤心过度,大家都不敢说而已。你走之後,老王爷一病不起,一个月後就辞世了。老王妃也服毒殉葬。”
小寒一抖,手松了开来,面如死灰。我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转头对宣杰道:“起来说。”
宣杰看了一眼小寒,却是没有动:“为了保存宣家,族长决定密不发丧。对外装作老王爷还在守陵的样子。这件事情只有族长、宣杰和前面庄园中的老仆知道。”
“族长将我急招回来,以郡内巡查的名义在此建营看守陵寝。为了守密,三年来我没有离开这出云山半步。”
宣杰吸了口气,“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近半年来山里窥探的人没有十拨也有八九拨,只怕是瞒不了陛下多久了。”
他顿了顿,眼光转到我身上,沈声道,“宣杰今天大著胆子将这些讲给王爷,便是将身家性命全押在九公子的身上。”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