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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喝……他知道这男人说到做到,肯定会去煮上一大锅的这种苦药来给他喝下去。
恼怒的瞪了这个在别人眼中风趣又俊雅的男人,练风生觉得江湖上那些评语根本是信不得,他风不风趣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这男人绝对是一只小心眼的狐狸。
深吸了一口气,练风生屏息的一口气喝完这碗药,然後重重的将碗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那味道苦得让他那张妖美的脸庞整个都皱了起来。
看著他的反应,他对面支额看著他的男人,尧雨剑,嘴边勾勒起一抹很浅很难以察觉的笑容。
或许在别人眼中,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十恶不赦又作恶多端的坏人,但是在他看来,他却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岁,但某些心灵层面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人非常有趣。
就像一只漂亮高傲但又单纯的落水女王猫,逗起来格外的好玩。
好面子又倔强不认输,难怪追了那个云姜十几年都还是失败,而那个姓云的又格外迟钝,再者……
依照练风生的外型看来,他真的觉得他和云姜根本不搭,就像是两个美人堆叠在一起,说怎麽怪就是怎麽怪。
相较之下,和练风生系出同源的尧天勍,虽然也是一样俊美,但是就男子气概多了,也难怪云姜会盲目的喜欢尧天勍。
因为尧天勍看起来比较有令人心安的安全感嘛!
而且两个不懂爱情经营法则的人凑在一块,擦得出什麽火花才怪,他们都是缺爱的人,必须有人捧著他们呵护的那种。
只能说……找错对象了。
02
至於他自己嘛……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他自己的感觉,一开始,纯粹只是为了报复,而且逗起练风生的感觉确实很好玩,那种每每激烈的反应,比起以前被他耍著玩的人来看,是要好玩许多了。
他喜欢练风生气到瞪大那双如黑夜星空般的眼瞳看著自己的时候,也喜欢他那张妖美豔丽的脸庞气到染上一层馥红的感觉,总之,他很喜欢看练风生张牙舞爪的模样。
不是因为他怪胎,而是他觉得,这样子的练风生,看起来要有生命力许多,比起之前那种阴气沉沉的模样要好得太多。
将现在失了武功,但却会这样任性耍脾气又有生气的练风生和过往的他相比,若是熟悉他的人看见,不看那张脸,恐怕会认不出他来吧!
而且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孩子心性,其实比他想像中的更重啊!
也许是练风生过去所背负的一切对他太重,他不曾抛下那些重担,一直紧握著不愿放手,所以他同样的也被那些压力给压得不开心。
而现在,他失去了那些权势、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功,甚至也失去了那些无形的压力,他自己也知道已经无法索回那一切,因此,也只能乖乖、安分的当个被人软禁的阶下囚。
「你在做什麽?」一句问话,拉回了尧雨剑神游去的思绪,他回过神,看见练风生不悦的瞪著他,视线再往下移动,他看见自己的手指不安分的缠绕在那头垂落的青丝上,光滑如丝,又黑又亮的,实在不比他以往在勾栏瓦子里的那些女人还差。
「我没了武功,不代表我要任由你玩弄!」练风生愤恨的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发,那种动作太亲腻,让他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种害怕。
玩弄?他有吗?尧雨剑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这一切的举动也确实很像是在玩弄他,只不过是他是将练风生当成小猫一样的在逗弄而已。
可是整他真的很好玩啊……想来,他这些个月都在戏弄练风生,玩到忘了去他以前最流连忘返的地方了。
似乎……自己在逗弄他的时候,也被他影响到了吧?
「玩弄?你说的可真严重啊!我顶多只有恶整你,你却说得活像你被我给怎麽了,怎麽,原来你比较希望我『玩弄』你吗?」暧昧又带点些许暗示意味地言词,让练风生气红了脸。
「你!」生气的练风生,想也不想的,就握起了拳头的朝尧雨剑那张俊脸挥过去,他无法忍受自己被这样子用近乎调戏的言词戏弄著。
只是没了内力,身子又还没完全康复的他,拳头打起来是格外的虚弱无力,轻易的就被尧雨剑给握住了他的拳头。
「唉呀……你的拳头现在可真是无力啊,这就是所谓的花拳绣腿吧?」尧雨剑笑嘻嘻的说著,眼中闪过了些许恶意的光芒。
自己的攻击对尧雨剑来说毫无作用,更像是小孩子一样无力的被握住,一种窝囊的自弃与厌恶感浮上了他的心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悲惨,堂堂一个妖域的域主,今日竟然会落得这种下场。
「放手!你这无耻的卑鄙小人!」练风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握的牢紧,怎麽也抽不出来,让他只能恨恨的瞪著这个男人。
无耻?卑鄙?这两个形容让尧雨剑笑的非常开怀,决定照他所愿的给他更加卑鄙无耻一点。
「所谓的卑鄙无耻……应该是这样子吧?」尧雨剑握住他拳头的手突然将他用力的往自己一拉。
突如其来的一扯,让毫无防备的练风生重心不稳的往前颠簸,落进尧雨剑的怀中。
鼻端嗅到了一种和自己不大一样,非常阳刚的味道,暖暖的,也和娇柔的云姜身上的那种馥甜不同,可是,却一瞬间的让他恍了神。
直到另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自己的颈项时,练风生瞪大了眼,妖美的脸蛋也似乎被他这举动给吓到涨得通红,愣了半晌,然後挣扎起来。
「住……住手!放开我!」颈项被人吮咬著,而他想挣扎却又挣脱不了,因为尧雨剑的力气,超乎他想像的大。
「这就叫做卑鄙。」尧雨剑在他耳边低喃耳语著。
「啊……」脆弱而敏感的颈部是第一次被人这麽亲腻的接触对待,直到此时此刻,练风生自己也才知道,原来他的脖子是这麽的容易有感觉。
那种细微的刺激不断的传遍他的全身,引起他阵阵的细颤。
「然後……这才叫做无耻。」那双比练风生更大的手,撩起了他的衣襬,滑进了他的裤底之中,握住了那个有些微反应的欲望之柱,坏心的轻轻撸动著。
「呀啊……。放……放手……」被他的举动狠狠吓到的练风生想要挣扎,但自己的弱点被掌握在他的手中,再加上尧雨剑那温热的手掌弄得他非常舒服,只能浑身虚软无力的任人宰割。
他不断的喘息著,视线变得迷茫不清,就连那张豔丽妖美的脸庞,也染上一层欲望的红色,看起来格外的冶豔诱惑,美得让人……转不开视线。
看见练风生这样失神又莫名娇媚的表情,尧雨剑心中微微一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彷佛被什麽给勾动了。
他突然很想要这个男人,不单纯只是欲望上想要他,还有心中某一部分空缺的地方,他第一次,会如此的想要一个人。
手中的速度忍不住的加快起来,把个月没有性事的练风生,很快的就在尧雨剑的手中宣泄,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尧雨剑怀中喘息不定,脑袋也一片空白,沉溺在高潮之後的馀韵之中,无法思考。
看著怀里那张酡红著的脸庞,尧雨剑抿起了唇,似乎在犹豫著要不要照自己的本能去做。
看了半晌,他倏地抱起了练风生往床边走去,让练风生吓得白了一张脸,以为他接下来就要对自己做什麽,毕竟,他刚刚才对他做过那样子的事情,要他不这麽想,很难。
03
岂料,尧雨剑只是将他丢上床,然後不发一语的就转身离开了这间软禁他的房间,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错愕的看著那个离去的背影,心中,似乎隐隐约约的闪现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那种……名为失落的情绪。
然後,连续三天,那个总是喜欢每天跑来惹恼他的男人都没有出现,让他心中莫名的烦闷,彷佛少了些什麽的难以安定。
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送药的,依然是自己的弟弟练水起时,练风生的心莫名的盪到了谷底。
喝著弟弟替他端来的药,不太苦,还有一些甜,就可以知道那药原本肯定不是像尧雨剑端给他的一样苦,肯定是那家伙为了整他而参入。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这碗药喝起来,却也是那样的苦涩,只是,那是一种很不同的苦涩感。
「哥,最近身体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了?」尧天勍,也即是练水起,关心的问著自己的哥哥,即使当初练风生派出那麽多的刺客杀手来追杀他,他依然不减对练风生的兄弟之情。
「嗯……」练风生只有这麽淡淡的一个字回应,就没了下文。
看著乌黑的药汤,心不在焉的练风生,此刻脑海中想著的,却是有关自己和尧雨剑相处时的种种,以及,尧雨剑究竟上哪去了?
那家伙不是最爱耍著他玩?一连著四个月都天天来缠著他玩的吗?
还是,他终於玩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