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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天勍一一的挡驾住这些攻击,虽称不上轻松,但也游刃有馀,只是,越打也就越心惊疑惑。
因为这些黑衣刺客的武学功夫明显的出於同一门派,且让尧天勍熟悉的心惊胆跳,心中缠上了千万缕的疑丝。
他们是……难道,自己未死之事已经被那人知道了吗?
对於这些熟悉的招式,尧天勍自然也知道这些招式的缺点在什麽地方,所以也就轻易的将他们打倒在地,但是就是无法痛下杀手。
「说,谁派你们来的?」剑尖抵在其中一名黑衣刺客的喉间,尧天勍皱起一双剑眉,语气凝重的问。
但他其实心里有数,不用问,这些人必定和那人有关,而且依他们方才几乎都集中在攻击他之上看来,应该是那人所派,毕竟,也只有那人会想要追杀他吧?
都已经过了那麽多年,为何还不愿放过他?他从来就没有和那人一争的念头啊!可是……
黑衣刺客冷冷一哼,眼底闪过一道阴狠,让尧天勍心中闪过了一丝警觉,旋即发现背後有道快而猛烈的阴影探过来,当他转过身时,便是那茶摊小二,迎面而来迅速的一刀。
当,不知哪里来的一颗小石子,打中了茶摊小二的刀身,强劲的劲道,竟震得他手里之刀差点不稳的掉落。
迅速的往小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看见的是落单一人的黑岩,脑海中瞬间闪过疑惑,这看起来便没什麽功力的小子,会是偷袭他的人吗?
还在犹豫的当时,黑岩的前方卡进了尧雨剑,尧雨剑手中的扇子一挥,一道强劲的劲气朝他飞击而来,迅速的闪过了那道劲气,却也同等於错失了攻击尧天勍的最佳攻击时刻。
看见对方毫无一人受伤,几方却已有数死多伤,那茶摊小二抿了抿唇,一声撤退令下,所有还未死的刺客们,极为迅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青风想追,却被制止了。
「青风,穷寇莫追,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可就不妙了,我们还需要保护娘和凝姐、扬儿。」尧雨剑用阖起的扇子挡住他,摇了摇头。
青风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赶著去追踪,转而去安抚惊魂未定的尧雨凝。
身子不好的尧雨凝无法习武以自保,所以才会有青风这个护卫保护她。
「赶快上路吧,待在这里似乎不怎麽安全了……阿勍你在看什麽?」催促著大夥进快赶路不要停在某一点,以免再被追击。
只是他才踏出一步,就注意到尧天勍皱眉抿紧著唇,凝视著地上几具尸体,还有那剩下一名未逃的黑衣人。
只见在迟疑了半晌之後,尧天勍拉开了那黑衣人覆面的布巾,还顺手点了黑衣人的|穴道以防他自尽。
那是一个已经有些年迈的中年男子,灰白的鬓丝,岁月在面容上的刻痕,在在的显示了这个男人和其他刺客不一般的地方。
「天勍?」他们都不解的看著天勍在拿下这黑衣刺客面巾之後何以拧起了眉头,然後扫视过其他两三具的尸体。
发现自己负伤之後又被点|穴而动弹不得,那名中年男子怒瞪著尧天勍,彷佛想将他身上瞪出千疮百孔一样,但下一瞬间,瞪视的眼神就在尧天勍一声轻轻的呼唤中转变为错愕。
「无咎叔?」
那中年黑衣人愕愣的看著尧天勍,蹙眉仔细的看著尧天勍的模样,然後,原本的错愕渐渐的浮上了激动与喜悦。
「水……水起少爷?」中年男子对尧天勍喊出了众人陌生、而尧天勍这辈子最不想听见的名字。
但是,尧天勍叹了口气,解开中年男子身上的|穴道,然後扶起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小石头,可以看一下他身上的伤吗?」尧天勍转头对黑岩问著。
「可是他刚刚要杀你耶!」黑岩嘟著嘴说道,看起来非常可爱。
「就当作帮我一个忙吧!好吗?」尧天勍摸摸他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但光只是吻在他脸上,这画面就够让那中年男子目瞪口呆。
少爷……水起少爷吻一个男人?他没看错吧?
只见黑岩有些任性但又可爱的哼了哼之後,走到中年男子,无咎的身边,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这举动让其他人觉得有些奇怪,有刀剑之类的外伤,照理说只要打理一下伤口便行,为何还要把脉?
只见黑岩在把脉过後,突然挑眉上下的看了看无咎。
突然,他往无咎的背後打了一掌,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还来不及寻问他这是做什麽时,无咎突然的吐出了一摊黑血,幸好尧天勍闪得快,否则他肯定会被喷了一身的黑血。
众人讶异的看著那摊黑血,包括无咎,不敢相信的看著黑岩从那摊血中捻起了一只又黑又肥的怪虫。
「啧啧啧,好肥啊!」黑岩的眼中散发出一种亟欲研究研究的趣味光芒,让人不知不觉的有种毛骨悚然感。
「这是什麽?」尧雨剑好奇的探头看,觉得那只肥滋滋的黑虫…实在恶心。
「应该是某一种蛊虫吧!」黑岩也没说什麽,只是掏出了一个瓷瓶,把那只肥蛊虫丢了进去,然後才掏了一罐用木头雕成的小罐子丢给无咎。
「呐呐,这是敷外伤很有效的药膏,自己擦吧!」说完,黑岩就转头去研究那只蛊虫,显然那只蛊虫给他的兴趣大过於伤患的伤势如何。
无咎看看尧天勍,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之後,才乖乖的将药抹在自己的伤口上,这药的效果也出人意料的好,无咎只觉得一阵清凉之後,便不再感觉到那麽疼痛了。
诧异於这药效的迅速,他也暗暗的打量黑岩,猜想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角色与存在。
第九章
一行人再度上路,尧家的几个人虽然对於这名中年黑衣刺客称呼尧天勍为少爷的事情感到好奇,但,尧天勍没说,大家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然後在尧天勍的请求下,大夥最後还是点头同意将无咎放走,毕竟他也是听人命令,杀了他也是没用。
好不容易的到了佛寺,已是接近天色昏暗的时候,寺里的僧人为他们安排了房间,好让他们能够夜宿一晚。
由於佛寺重俭朴,也没有太多华丽的厢房供旅人们歇息一晚,所以只安排了两间通铺给他们,夫人小姐一间,其他男人睡一间,但是也为了仕女们的安全考量,便将两间厢房安排在一起。
原本,那尧雨扬很理所当然的想要抢著尧天勍身边的位置,而尧雨剑也很配合的说那他乾脆就和黑岩睡一起,只是这麽一来,就让尧天勍醋火威力大增,毫不犹豫的便将尧雨扬推到尧雨剑怀中,让黑岩睡在最左边靠墙的位置,接著是他,最外边的才是尧雨扬。
这种安排,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尧雨剑接近黑岩,另一方面,也是想和尧雨扬保持一点距离。
尧雨扬自然是很不甘愿,但他却又不能做什麽,也许是之前黑岩的警告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他,让他对黑岩有所顾忌,不敢在黑岩面前太过於嚣张。
半夜,睡不著的尧雨扬坐起身,看著睡在最里面,紧紧拥抱著的恋人,忍不住的咬紧下唇,心中满是不甘心。
他好嫉妒,为什麽…为什麽尧天勍抱著的人不是他?他不觉得自己哪里输给了一个下人,自己比那个下人漂亮多少倍,为什麽尧天勍选择的是小石头而不是他?他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了?
原本,自己是那麽期待建到尧天勍,以为终於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也想过,如果尧天勍真的可以爱上自己,那麽,他也一定愿意为了他而反抗『那个人』的命令,不对他动手。
可是偏偏尧天勍就是没有爱上他,让他,失望失落之馀,也很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逼他对尧天勍动手吗?他……狠不下这个心哪!他是那麽那麽的喜欢他,真的不想对他动手。
手刃自己喜欢的人,那是一件多麽残忍的事情。
眷恋不舍的隔著尧雨剑凝视著尧天勍,尧雨扬轻轻的起身,走到门边後,再次用著贪婪眷恋的目光看著尧天勍一眼後,轻轻的推开了门,走出了房间。
在他关上门後,睡在他隔壁的尧雨剑睁开了双眼,若有所思的看著关上的门扉,不知道在盘算些什麽。
不可置否的挑挑眉头,尧雨剑翻个身,顿住。
因为有另一双眼正看著他。
『你也还没睡?』尧雨剑挑了挑眉,以眼神询问著。
但对方回应给他的眼神,却是简洁有力又明白的意思。
『跟著去。』
接受到这个讯息,尧雨剑顿了一顿,叹了口气之後,乖乖的起身披上外挂,然後一边在心中不解的自问。
奇怪,为什麽自己要这样乖乖的听他的命令呢?尧雨剑在心中自问,但答案清楚的让他想叹气。
他天生自虐,注定要当一个弟奴。
就在他走向门边时,突然一个东西朝他飞来,他下意识的一抓,摊开掌心一看,是今天中午时,黑岩拿给大夥儿吃的茶饴。
他愣了愣,看向黑岩,然後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