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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司徒家的人。
饮酒的人又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紫衣人立刻汗雨如下,老老实实地汇报手下送来的消息。
“皇上,公子已经出了王都,往南边去了。”
啸天帝尤自喝酒,手未停,突然开口到:“爱卿此来,不是只为这件事吧?”
确实,当日既然已经放他离去,那么这种结果便在意料之中,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老远专门跑来挨骂。
紫衣人嘿嘿一笑,却见上位者挑了下眉毛,立刻冒了一身冷汗。
“陛下年少登基,君临天下,少年英武,以德治国,勤于国事,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实在是我朝之幸,万民之福,知遇之恩,臣等无以为报,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开创万事基业。……”
“爱卿想说什么?”
完了!陛下不耐烦了!
哎,死就死吧!那群老东西,自己不肯来,偏偏让我跑来送死!一群混蛋!
心里骂完,还是咬咬牙,心一横,一口气说出来。
“臣等恭请陛下下旨选秀立后。”
“哦?是爱卿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陛下,这是几位阁老一致的意思,臣……也是这个意思。”
啸天帝晃晃杯子,紫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也跟着晃来晃去,七上八下,心中叫苦不迭。
“陛下,这也只是各位大人的意见而已,最终还是要陛下点头才做数的。只是陛下刚刚登基不久,朝中势力还不稳固,故而……”
“好。”
“故而借由立后选妃……陛下您刚才说了什么?!”
“朕说准了。”
“陛下果真是英明神武,虚怀若谷,能人所不能……”然后又是马屁一堆,一边说,还一边拿出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一本名册。
“柳如许,柳相之女,年方二八,温婉可人;陆清清,陆帅之幼妹,十五,不让须眉;……”
连名册都准备好了!
啸天帝好笑得看了一眼正在念书的臣子,突然咧嘴笑道:
“朕记得爱卿有一个胞妹,生得清丽绝伦;温婉动人啊……”口气中是无限向往。
紫衣人立刻变脸。“陛下,臣的妹妹已经在两年前就嫁人了!”
“无妨无妨,美人如玉,嫁过一两个人也正常,朕下旨杀了她夫家,再安排她做张阁老的义女,爱卿以为如何?”
“刚才臣说错了,陛下刚登基不久,方兴未艾,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选妃,不如静观其变,这样倒也可给众臣一个姿态,有德者,可居后宫之首。”
换句话说,就是后位空着呢,大家好好干,人人都有希望!
“爱卿果真这样认为?”
“比珍珠还真!”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那就按爱卿的意思办吧。”
“臣尊旨……”惊魂未定。
……
“陛下既然放不下,为何不让红袖将公子带回?”
啸天帝只淡淡微笑,抬头望月。“爱卿,你还不懂么?朕坐拥天下,若是朕说看上了谁,自然会有人将人送到朕的面前。就连那司徒极日也不敢不从。爱卿认为可是这样?”
“皇上英明神武,能人所不能……”
“但是偏偏他本人屡次挑战朕的耐心!爱卿以为朕该如何?”
紫衣人抖了一下。“莫非皇上是要……?”不会吧。
“难道朕想要一个人,还要像土匪强盗那样巧取豪夺,尽是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吗?”
紫衣人此刻很想说,皇上,您确实是用的这些手段没错……可惜就算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也把敢把他想的说出来。
“司徒极月……朕想要的可不只是他的人而已……”手指钩钩琴弦,弹出一个颤音,如泣如诉。
“皇上的意思是……?”紫衣人有些不明白了,之前皇上做的难道不是想要得到司徒公子吗?怎么如今又说不要他的人了?
“司徒极月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价值,他就如同这天上的月亮一般,朕虽想收他在后宫之中,但若真是那样,他便成了那水中月。”伸手给自己斟满一杯梨花酿,微微转动酒杯,啸天帝垂眼望着杯中倒映出的月亮。“不过是一个毫无吸引之处的傀儡而已了。失去了他本身的光芒,还是司徒极月么?”
紫衣人听罢,收起了轻浮,恭谨答道:“皇上是真的打算放公子自由么?”
啸天帝握紧了酒杯,微笑。“爱卿以为呢?”
“微臣不敢妄加揣测。”
“放又如何?不放又如何?”啸天帝盯着酒杯自顾说到。
“若皇上不想放开,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以偿皇上所愿。”紫衣人正色道。
啸天帝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古怪至极。“莫白,你这样做,是因为朕是皇帝吗?”
紫衣人呆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叹气。“莫白,来陪朕喝杯酒吧……”叹罢,仰头将酒饮尽。
答案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苦还要去为难他呢?
世上不把朕当皇帝的人,恐怕只有那一轮明月吧。
如何叫朕放得开手啊……
……
一轮明月,犹在中空,叹世事无常,笑一切可笑之人。
却不知,世上几多痴心之人,心心念念的,确正是那清冷至极的清辉。
奈何我本无心。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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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莫白是谁的筒子们,友情提醒一下,是正牌程弱水的哥哥——程莫白,程经略。
在27章 《入宫封爵》 中有出现。
请你回来(番外)
我和萧然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
他父母和我父母一起工作,不过他妈妈长年被派到外省工作,所以这小子从小就特别敏感。听他说,是因为老爸一个人照顾不了一个屁大小子,所以只好把他送到外婆家抚养。
后来在他六岁的时候,他妈妈终于被调回来了,于是他们也才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说实话,我以前很不喜欢他,一个男孩子,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在小区的街道上玩官兵和强盗的游戏,每次叫他,他都很害羞的说不敢。靠!这还算男生吗?
所以小区里的孩子都叫他‘小姑娘’,我也跟着大家起哄,反正就是不喜欢他。
有一次大家玩得太疯,把小区里停着的一辆车弄花了,可惜那个时候人太小,根本不知道闯祸了。直到后来车的主人发现了,狂怒的抓住当时恰好路过现场的萧然。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车主叫来萧然的外婆,后来证明之前萧然一直在学校补习功课,却是没有作案时间,于是改为逼问是谁干的。因为萧然家就在对面,所以车主认为一定是经常在那里玩耍的小孩干的(倒也没猜错),所以非逼着只有六岁的他说出我们的名字。
当时他们几个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去,我偷偷跑到他家楼下偷听,结果那小子被车主一家人围着逼问,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愣是没把我们说出去。
那次之后,我才开始留意这小子,想不到平时像个‘姑娘’,关键时刻还挺‘爷们’。
后来自然是一起上了小学,中学,但是高中的时候他转到离父母更近的重点高中去了,而我,留在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校。
分开的三年,我几乎每周都会跑到他家去找他,他的妈妈很严厉,对我却很好,总是一边提醒他去复习功课,一边端出各种水果给我吃,好像我才是他儿子一样。
每次这个时候,萧然都会露出郁闷的表情,然后趁他妈妈转身的时候,瞪我一眼,或是给我一拳,然后偷几块水果再乖乖去看书。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他,所以总是故意在他妈妈面前办成乖孩子,然后看他在暗地里郁闷不已。
萧然这几年变了很多,好像一个月不见,就可以长高几厘米,四肢越来越修长,终于有个男人的样子了。可我还像以前一样,总喜欢惹他生气然后和他说着说着就扭打起来,最后反剪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他房间的床上,问他:服不服?
然后又是一阵笑闹搏斗,直到萧然妈妈走过来敲门:小然,你又不好好学习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小昊呢?你看人家小昊多乖……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也许一辈子都会这样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又去找他,却看见刚刚洗完澡的萧然来开门。
牛仔裤松松的挂在跨上,白衬衣只随意穿着,连扣都来不及,黑色的头发低着水珠,顺着脖子一直滑下胸膛,黑溜溜的眼珠只看了我一眼便说: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我妈没带钥匙呢。
说罢连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