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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好像越来越短了~~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累(空调病??),所以文就慢了点啊~~
大家见谅~~~
今天正好弄来了最近大热的彩云国物语看~汗~就更加没有写文的心思了~~
(我果然还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啊~~大家原谅我的任性吧~~~啊啊啊~静兰最高啊~)
第 7 章
等到我从黑暗中夺回自己的神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而看着一旁因为我的苏醒而明显的呈现出癫狂状态的洛西,我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后不久,从门外传来了贵族们那特殊的缓慢脚步声。进来的人不出意料是我那位地位尊贵的母亲大人,看着她冲进房间的架势,我深刻的怀疑索尔家是不是有斗牛士的血统……
也许是那个身份高贵的女人那不顾形象而留下的眼泪,我忽然想到了被我抛弃在另一个时空的老妈,她会不会也这样为我哭泣过呢?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坚硬的心里有个微微酸痛的角落被触动了……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可以开口了吧?)
小心的挪了挪位置,将公爵夫人那布满了发油和花粉的脑袋从我的胸口处微妙的移开,我努力的转动着自己的舌头:
“妈……妈……”
虽然是真正演证了什么是“破铜锣嗓子”的声音,但一向雍容华贵举止端正的李琳卡夫人却好像听到了来自天堂的召唤般,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两颗豆大的泪珠顿时就在那涂满了黑色眼影的眼眶里滚来滚去。她猛的一把抱住了我,诺大的胸口几乎将我摁得窒息过去~~
“挖啊啊啊啊~~~~我感谢你啊~我的罗特帝亚啊~~~雅雷,雅雷你再说一遍~再叫我一声~~~”
听着那不亚于洛西的鬼哭狼嚎~我开始深刻的检讨自己刚才的愚蠢~~
(早知道就不让她听到我说话了~咳~~快要憋死了~~~)
被禁锢在公爵夫人那丰饶的上臂和柔软的胸部之间,我尽力的让自己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保持自己平稳的呼吸,而她那刺耳的尖叫则被我竭尽所能的自我催眠为意大利歌剧的咏叹调,所以无论如何,口中那句“闭嘴”也不能让它给滚出我的喉咙。就在这个痛苦的时候,我的眼睛瞄到了在虚掩的门外那个极为陌生的瘦小身影。
其实当时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暂时的转移下几乎让我窒息的公爵夫人的注意力,至于那个让我为之晕倒的男孩,陷入了生存危机的我却根本将他忘得九霄云外了,唯一有映象的,只有那双在我陷入黑暗之前映入我眼帘的清澈眼睛。所以当那个稍嫌消瘦的男孩子被母亲大人拖小猪般的拖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足足的想了将近十分钟才意识到,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神麻木的家伙就是那个在灰尘中差点丧命的男孩。
不过,即使是对於在二十一世纪铺天盖地的明星的熏陶下而眼光刻薄的我来看,面前的男孩也的确是极为俊美的,如果在我原来的时代,绝对是个吸引星探目光的苗子。即使不去看那双让人心动的灰蓝色眼睛,也是个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的孩子---男孩有着线条优美的脸颊,肤色宛如上等的象牙般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白皙,略浅的灰色发丝滑如葛丝,又如极品的灰色丝绸,日光下能耀出一片澄澄光华。在我房间那昏暗的烛火里,他发上的光泽虽不至耀目,却掺入了些温润的暗金色,却更衬得男孩毫无感情的眸子更加冷漠,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面前的人不是真人的错觉。
(好漂亮……)
我这么想着,在这样极近距离的观察下,仿佛被那美丽蛊惑了似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面前那个人的头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产生自己在侵犯别人的想法,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摸一个制作精良的洋娃娃,一个假人,一个没有被注入灵魂的半成品假人。视线里自己异常冰冷的手指沿着额头向下缓慢划去,鼻尖、嘴唇、喉结……一切都是柔软、温暖、又有弹性。
(制作得非常逼真呢……)
一瞬间自己的脑海里竟然突然的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
惊奇的发现JJ竟然好了~可喜可贺~~~
咳~关於坑~最近在看的很多文都是坑~~~
比如说~李写意的太子傅第二部~就是个无敌万年坑啊~~
悲愤ing~~~~
第 8 章
因为被迷惑而仿佛是时间停滞的魔法;在公爵夫人,也就是我那身份高贵的母亲的尖锐声音中破碎~
“哦~我可怜的雅雷,你喜欢这个孩子么~~虽然收留一个奴隶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不过,以罗特帝亚的名义,你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 ~我可怜的孩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将他从那个流着塞奥罗斯血统的家伙手里要过来……~
将目光从男孩美丽到诡异的面孔上移开,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旁边口若悬河的母亲,后者则是有些心虚的将目光从我的视线里移开了。不露痕迹的皱眉,我再次为自己现在的这个所谓的贵族身份而感到无比的悲哀……是为了打击父亲那边的势力吧,将兰帝斯手下犯了错误的奴隶收下来,也算是对那边的人一个无声的警告,至于我开口说话时,公爵夫人夸张的喜悦,也是因为多了与父亲对抗的筹码吧?!
母亲大人到现在,依然将兰帝斯称为“流着塞奥罗斯血统的家伙”,那是父亲那个情妇的姓,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某个小落没贵族家的姓氏--做为索尔家的公爵来说,即使是情妇这样的角色,也不应该选到这样卑微的角色啊~~
想到这里,不禁为兰帝斯感到一丝的不平……如果我们两个人的位置换过来的话,一切的麻烦都可以解决了吧,英俊聪慧的少主人和白痴的私生子,再怎么看也不可能会产生想现在这样的麻烦局势产生,不是吗?
(不过,这个孩子,不收下的话也不可能在兰帝斯那里活下来呢……)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在我跟前一动不动的站着的孩子,我缓缓的回头,向一直站着门口低着头的洛西问道: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的发音并不标准,而且嗓音也非常的难听,但洛西还是清清楚楚的回答了,虽然她的声音有些可疑的颤抖着~~是因为从来没有听到过白痴的我说这么长的句子吧……随后,洛西姣好的脸色露出了古怪而尴尬的微妙笑容,她看来看床前的母亲,在一个细微的点头许可后,洛西带着一丝犹豫的开口了:
“雅雷少爷,那个,奴隶是不被允许拥有名字的。”
在我的大脑开始翻译这段话好让自己明白之前,我却看到了面前的男孩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面无血色,而那双一直都仿佛是无基质的眼眸中,仿佛是投入了石块的湖面般显示出了些许的涟漪。
也许是因为面前的少年实在是太过于美丽的缘故吧,那出尘的气质让人完全无法将“奴隶”这两个字与他搭上关系,我几乎是本能的知道,男孩一瞬间的情感外露代表的,是对洛西这段话的反抗……毫不犹豫的,我将头转向回归了平静的男孩,然後竭力露出一个稍嫌生硬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了这句话后,洛西露出了一个苦笑,而公爵夫人则是带着讽刺的嘀咕“奴隶怎么可能有名字”这一类的话。而少年,却猛的抬起了头,吃惊般的凝视着我,那双清澈的灰蓝色眼睛里,又一次出现了动摇的涟漪。
在长久的沉默后,我的房间里响起一个微微低沉的声音:
“那捷而,我的名字是,那捷而!”
直到很多年后,我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出当时的感觉--在男孩说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仿佛是打破了什么魔咒一般,那一直以来的因为木然而产生的无机质感在刹那间消失了,那具精美娃娃般的躯体好像被注入了灵魂般,在瞬间散发出让人窒息的美丽,仿佛是浅浅夜色注满大理石台上默默的夜昙,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那沉默的花骨朵盈盈地擎出一拳白莲,清丽得举世无双,又在刹那间,染上妖冶的艳红,用最华丽却无情的舞蹈吸去人的魂魄。
无视洛西惊讶到几乎下巴脱臼的模样,也不去在意旁边母亲大人那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的恐怖脸色,我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将它放入了那捷而那布满了厚茧和划痕的温暖掌心,然後转动我那不甚灵活的舌头,用来到这个世界后最真诚的心情说道:
“我是,雅雷,雅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