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质问的语音,带着的白炽予从未感受过的强烈怒气大吼而出。
仍停留在门外的许承因而被吓着的推门探头进来,而白炽予则是露出了个苦笑。
由于未曾抵御,左颊上一阵热辣。这还是于光磊第一次打他……「我去开了冯万里的棺验尸。回来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去和弯月四刀交了手,一不小心便受伤了。不过不严重,你不必担心……」
「不严重?鲜血直冒叫不严重?你竟然瞒着我去做那等危险的事?功夫好不代表可以任性而为。人的命只有一条。若你今日出了事,你要我如何是好?」
满心的担忧与怒气令他脱口便是一阵训斥。于光磊怒然瞪视着白炽予看不到多少歉意的面容,双眉一拧,一手挥开他圈着自己腰际的手便即敛衣起身,将一旁准备好的官服拿起,推开门口的许承便自离去。
许承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着实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回过神。
之前他正在睡梦中,却因尚书府前的喧闹而被吵醒,起身查看。只见燕成殷以抓贼为由强行领人进入尚书府。许承拦他不住,只得跟在旁边看他四处搜查,却找不到人。最后终于是来到了于光磊房前。两人内功不差,早在开门前便已听到了些许不寻常。但燕成殷却是执意推门。而他两人都没想到,开了门之后竟然是那等情景。
他也老大不小了。天才初亮便给这么连吓两次,实在……许承有些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想要弄清发生何事,但刚才于光磊大怒的模样却叫人不敢接近。当下只得入了房中,走近床边,有些尴尬的开口:「白兄,这便是那燕成殷七早八早来拿人的原因吗?」
「不错。我一时不小心受了伤,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
白炽予苦笑应答,再次点|穴止血,而在轻舔到唇上的微涩之际心神一乱。匆忙敛了心绪,压下身体残存的热度。正打算起身回房,却见到许承一脸尴尬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当下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因而一叹:「方才一时想不出其它方法,只好委屈光磊了。」
「你们……没有真的……?」
「没有。我也不想这样,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啧!真是玩火自焚。」
一边回答着一面低骂自己。说是作戏,其实真的也有想趁乱妄为念头,所以才……结果戏落了幕,身体却因刚才的一切而炽热难消。
但当下仍是耐着,因想起方才于光磊的离去忙道:「许兄!你快跟着光磊上朝!他刚才拿了官服就出去,一定是打算另外换好自行入宫。我得先处理好伤口,免得他回来时再发一次火。麻烦你了!」
「好!我明白了!」
虽然对白炽予的「玩火自焚」四字感到不解,但许承仍未多想,当下便依着他所言匆匆离开,换上官服在于光磊上轿离去前跟上了。
* * *
今日的早朝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虽然众人依然像平时那般依序上奏,间或夹杂以争辩,但于光磊总觉得有不少好奇的视线直往自己身上集中,即使在退了朝的当下亦是。一路上还有不少官员对他投以暧昧的笑容,好象在说「原来你不是淡泊,而是所好与常人不同」一般。离宫、上轿前,更给一个下属拦了住,说可以推荐他去外头玩玩,而给一旁跟着的许承斥退了。
本来就怒气仍存的心境因而更加的不快。尤其在想起之前燕成殷所言时。
「本以为于大人会玩得乐不思蜀,没想到还挺有节制的……那位出色的仆人想必将您服侍得很满意吧?」
而那时只是勉强压抑住怒火的于光磊终于忍不住发作,温雅俊秀的面容之上难得的流泄出一份阴冷,狠瞪他一眼之后便即扬长而去。
现下一想,大概是燕成殷或哪个侍卫将此事传了开……上了轿的于光磊心下寻思,而在忆起早晨的情景之时身子一热。
右手因而用力了拧了拧大腿,但眉尖却仍是结起了。气着的有很多,气自己没有察觉白炽予的计划,气白炽予的胡闹鲁莽,也气自己不当的反应。
虽说以男人而言,受到那种挑逗会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但他还是无法忍受自己居然会因白炽予的动作而……
即使夺门而出另外找地方换上了衣裳,却仍是无法轻易平息涌升的欲望。他那时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力的拥抱、炽热的眼神、深印于肤上的温热。
以他们之间的交情,这些都是不该存在更遑论去回想的。可越是觉得不应,脑海中的景象便越是清晰。拧着大腿的力道更加重了几许,试图以此将之掩盖。
不料,换来的却是那总是唤着「光磊」的双唇微湿的画面。
他竟然会……想去亲吻那双……
「可恶!」
忍不住低吼出声。这样的他,怎么对得起对他照顾有加的白毅杰夫妇?怎么对得起将弟弟交托给他的白飒予?那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白炽予呀!
即使是作戏,也不应该──
对了……不晓得他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好好处理包扎好?
怒火在担忧升起的瞬间暂熄,却又记起自己老是这样纵容了他的任性而再度燃起。
不能心软……再这样下去,白炽予永远不会改进。他就是从小太宠他才会造成刻下这种情况。虽说他开棺验尸也是为了帮助自己查案。但于光磊只要一想到他竟然那样不顾自身安全的暴露在危险当中,些微的心暖又马上转为与担忧同样深刻的愤怒。
轿外护航的许承本想和他说说话,怎料才刚稍微掀起轿帘,便看到于光磊一脸冷沉,全身上下散发着怒气的模样。不管是什么话这下都说不出口了,只得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回到了尚书府,于光磊方下轿,便见到白炽予一脸无辜的迎上前来:「光磊,你还在气我吗?我已经把伤势处理好了。我答应你。今后绝不会再这般瞒着你了。」
低沉悦耳的语音带着几分讨饶的撒娇意味,听得于光磊心下便是一软,却仍是铁下了心的板着脸,冷冷道:「进屋再说。」
只有四字,没有其它。看他仍是一脸不悦的样子,白炽予心下暗叫不妙。他还是第一次看于光磊气得这般厉害,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许兄,你可知该如何让他消气?」
「我怎会知道?我和光磊相识八年没看他发过几次脾气,更别说是气成这样。刻下你还是和他谈谈公务,让他肯稍微注意别的事罢!」
面对白炽予的询问,许承摊了摊手,露出了一脸的爱莫能助。接着语气一转:「对了,你先前开棺验尸的情况如何?」
「入屋之后再说吧。」
白炽予苦笑道,当下便拉着许承直往于光磊书斋去了。
以前于光磊生气,他只要撒一撒娇,再讨个饶就解决了。顶多再露出个委屈的神情……谁晓得于光磊竟然会气得那么厉害?以前的方法刻下全不管用。他,该怎么让他消气?
总不能像哄姑娘那样买枝发簪或用什么甜言蜜语,甚至直接抱上床榻──虽然有些想这么做……买书给他,这招只怕也没什么用了。但给于光磊一直气着,对他而言可是比被狠狠砍一刀还难受。
心下如此想着,脚步却是未停的直入了书斋。目光凝向正独立于案前的于光磊,入眼的俊秀面容一脸澹然,眸中却可隐约瞧出些怒色。
果然一点都没有消气的迹象……白炽予暗自一叹,却只能敛了神情,转为肃然好谈谈接下来的正事。
三人隔案坐了,气氛却有些僵持。许承夹在两人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暗暗叫苦。
却听于光磊首先开口,语音异常平和:「你昨夜私下前去开冯万里的棺,是什么时候有的打算?」
「……几日前你忙到大半夜还没就寝的那晚。既然皇上不允许你开棺调查,那么就由我来──不这么做案子根本很难有进展。我不想让流影谷如愿陷害你,更不想看到你累坏身子。」
不再多想其它正色答道,白炽予神情肃然间却又带着几分对于光磊的执着与关切。眼眸沉幽,而直与那双乍看平静,其实却只是压抑下怒气的眼眸相对。
于光磊别开了视线。
虽然早知道白炽予为何会去开棺验尸,但听到的时候心头仍是一阵暖意。但他终是将之压下不露分毫反应,道:「将整个经过说清楚。」
白炽予当下便将自己如何探知其坟所在,以及如何瞧出那是熟人所建,如何找出密道、潜入其中开棺验尸等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