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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睡的模样,叫我怎么舍得放手……”
“哪……哪有?”祈安羞红了脸,却被凤丘用指甲在胸前两点红樱上轻轻骚刮捏弄,那诱人的茱萸迅速硬了起来,惊喘一声,连忙掩住自己,“你干什么?”
“你觉得我在干什么?”凤丘俯头埋在祈安雪白细嫩的颈间,抑不住闷闷的笑。手上却半点也没闲着,剥开了中衣亵裤,逗弄不休。
祈安被搓揉的没法,喘着气别过头微弱的抗议,“一大早的……别这样……等下被仆人们看见像什么话?”
“我没唤人,他们敢进来么?”凤丘嘿嘿一笑,不由分说堵住了他双唇,灵活的舌在柔软的樱唇上一扫,就长驱直入。察觉到身下的人初时还犹豫着有点抵触,片刻后恣意而主动的响应,心下大喜,越发亲吮不休,只吻得怀里的人酸软了身子,细长的手臂无力的搂住自己脖子,喘息不止。
两人早已多次翻云覆雨,鱼水之欢无数。对方的身子何处敏感知道的一清二楚。凤丘只想着早点快活,共赴极乐,加紧对祈安那要命的几处捏弄骚刮,吸吮吞吐,挑弄得对方娇喘成一团,雪白的身子染上一层美丽的粉红色,手指无力的揪着锦被,妍态尽出,竟似半溶的糖人儿一般,叫人恨不得即刻就能吃了下去,化在了身上。
“呀……那里……嗯……啊……”
呻吟一声比一声撩人,断断续续的溢出齿间,祈安羞得不敢看他,俊秀的脸犹如胭脂点染,樱唇微张,一双盈盈翦水秋波雾蒙星迷,颤颤抖抖的半垂着睫,三分耻,三分荡,还有三分无措,看的凤丘半边身子都酥了,情热意动,下身涨得火烫起来,忍不住俯上去,又是吻啜又是咬吮,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来,“你这勾魂的妖精……真真不要人活了……”
他握住祈安高昂的分身一握,满意的听见一声软软酥酥的呻吟,那身子却往自己手里一蹭,款摆细腰,一挺一送,荡出个销魂的幅度——竟是欲迎还拒的邀请!
凤丘哪里还忍耐的住?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早已火热的坚挺在花|穴口处略略挨蹭几下,一沉腰,就直直送了进去。
“呀~~”祈安长长哀吟一声,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一缕散乱的黑发,身体随着凤丘的抽送不停摇晃着,如同一叶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花|穴被那粗大火热的坚挺撑得酸软不堪,可是一种熟悉的甜美酥麻就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从内部迅速扩散开来,有意无意的狠狠碰触着那要命的灵犀一点,意识已经是溃不成军,腰腿在凤丘手中抖得软弱如绵。想要哀求,溢出唇却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与哭泣。
“……饶了我……呜……放了……”祈安煎熬的六神无主,脸上一行泪,一行汗,喘息呻吟不休,脸儿在枕上转侧磨蹭,口里微弱的恳求着,“……凤丘……求你……呜……”
那慵懒妩媚的哀求听得凤丘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咬着牙低哼一声,狠狠的往下一挺身,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响,阳物已是直抵在祈安花径深处那得趣的一点,引得他惊叫一声,却是又绵又软,勾得人魂都飞去大半。
挺立已久的分身还在凤丘手里,紧紧的抵住了铃口,憋得紫涨起来。他却似乎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另外一只手扣紧了腰用尽力气抽送起来,一下下又深又狠,两人结合的再没一丝缝隙。
祈安无意识的迎合着,在颠簸中一下一下款摆着细腰,口里咿咿呀呀的也听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凤丘越发的添了兴致,又狠命大动了几下,咬牙低吟着将玉液尽数射在了祈安的花心之中,同时把手一撤,那早已硬竖的分身也一下剧震,直射出一道热流,一半流在自己小腹上,一半倒尽喷在凤丘身上。
一时之间,房内充满淫靡的男子麝香气息,两人都粗重的喘息着,沉浸在余韵之中。
喘息了一会儿,凤丘从祈安体内退了出来,轻轻扳转过他的脸,微笑着替他理了理粘在脸上的湿发,“祈安……觉得好不好?”
“唔……”祈安腮上红晕未褪,一派云雨尽欢的媚态,闻言微微睁了睁眼,却见凤丘一张俊美的脸正近在咫尺的看着自己,飞扬的凤眼秋水潋潋,定定的看着自己,眼波盈盈,竟比那缠绵的情话更加风情无限,旖旎无限,只瞧的祈安脸上火辣辣的直烧起来,飞霞满身,尴尬的别过眼去不敢再看,口里支支吾吾,“……怎地问我这混帐话……”
凤丘大笑,忍不住抱住又亲了亲,爱煞喜煞,“不问你却问谁去?”
一手却悄悄的摸到了祈安胸前脐下,不安分的摸索着。
祈安涨红了俊脸,急忙抓住,“不……不要了……”
“……我带你去洗洗身子……”凤丘依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吻吻祈安雪白的脖子,柔声道。说完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转身拐过那座红木硬漆镂空雕花的翡翠屏风。
后面是短短一条廊,浴室就在尽头。白玉石砌成的池子,引进热水满注,白烟袅袅,四角柱上嵌着夜明珠为亮,悬着软烟罗轻纱重重,朦胧间如幻似梦,清雅的香气缓缓随着热气飘散开来。
凤丘来到池边,试了试水温正好,就抱着祈安慢慢走进池中,在池里砌起的台阶上坐下,让祈安倚靠着自己。
“嗯……”泡着热水,祈安舒服的低吟,闭上了眼,乌黑的长发荡漾在水中,水草一般摇曳浮动,缠绕着修长曼妙的身体,说不出的冶致。
“我替你弄干净……”凤丘一手环抱着他,一手沿着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摸到那诱人的双丘,借着水的润泽,小心的探入花|穴。
“唔……”祈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睁开了水漾般双眸。
伸入自己体内的手指轻柔的碰触着,探索着,那残存在里面的浓稠液体就一点点流了出来。
凤丘把他搂抱在怀里,细心的擦洗着身子。祈安顺从的任由凤丘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抚弄,一双幽黑的眸子却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凤丘……其实……”
他终于轻轻的开了口,欲言又止。
凤丘却笑了,抬起头来,宠溺而温柔,“我一直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
祈安一愣,旋即松口气似的叹息一声,清秀的脸庞上露出柔和的笑容,看的凤丘一阵目眩神迷。
玉石般泠泠的嗓音轻轻响起,和着周围热气氤氲,刹那间的不真实。
“凤丘,京里回信了,是关于二十一年前的……”
第十三章
二十一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祈安又从京里查到了什么呢?
凤丘想着,看着身旁的人。
他穿了件月白素绸的中衣,外面披着淡绿如软烟似的秋衫,半湿的黑发长长的垂了下来,掩着颀秀单薄的身子,缓缓说道,“我托秉哲查了查二十一年前,关于柳妃事情的宫廷记录,本想着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但是——”
祈安顿了顿,皱起秀气的眉,眼里掠过一丝迷惑,继续道,“但是却找不到有关柳妃的任何记录,完全被抹掉了。”
“……没有丝毫记录?”凤丘愣住,“你说……没有任何的记录?”
“是的,连一个字都没有,抹煞的干干净净。”祈安抬头,道。
凤丘惊愕的看向他,片刻之后,却眯起了那双尾带上翘的眼,目中精光忽盛,凌厉精明。嘴角也轻轻扬起,竟是微微的笑了。
“抹煞了一切有关的记录,不正好说明,柳妃的事情,远远不是爹口中所说的那样简单吗?”
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
没有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完全印证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心中久萦不去的疑惑,也越发的忐忑不安。
爹,您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呢?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依旧不肯说出来,固执的守口如瓶?
“凤丘?”祈安见他皱紧了眉来回走动,却一声也不吭,不禁担心的轻轻唤了一声。
凤丘闻言停下脚步,脸色严肃,转头问道,“可有查过那个孩子?柳妃之子?”
祈安浅笑,回答,“当然查了,同样一无所获。”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也许除了王爷,便只有姜大人知道真相了,可是他却已经……”
知情人怎么也不肯开口,而另外一个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如何查起?
“不,还有一个人也许知道。”凤丘平静的道,双眼炯炯有神。
“你是说……”祈安困惑的皱了一下眉,旋即恍然大悟,“洪瑜?”
“对!就是她!”
姜大人死在洪瑜手中,而她不远千里把人从京城掳到凌安,仅仅就是为了杀人那么简单吗?一定问出了一些什么,而那也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答案!
只是那次交手之后,洪瑜就像鬼魅白日化烟般消失,怎么也查不出蛛丝马迹,虽然知道她目前还在凌安境内,却倾王府上下之力也找不到下落,心里不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