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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莹捂住了他的嘴:“我一直恨自己……”这次是赵扬风捂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嘴堵住了她的话,(他们已把陆言与林四少当做透明人般。)半响他松开嘴才道:“我又怎会怪你?怎忍心怪你!没有你的日子活得不真实,活得寂寞,空虚得失去了自我。”
林四少站起身来走了出去,陆言早已觉得他神色有异,见他如此也跟着出去。等他们一走,赵扬风搂着萧紫莹的手紧了一紧,满怀柔情道:“委屈你了。”
萧紫莹捂嘴一笑,点点他的鼻头:“你真是演戏的天才,全天下的人都同情你,你可知道我多委屈?”
“我这不是在演戏。”赵扬风严肃道。“为了我们的萧家的将来,你不知道福王为人,我们不小心应付可不行,福王以前是野心太大,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办好,没有时间来对付我们。现在他势力已巩固,皇上只希望我们两败俱伤。何况他窥视你也不是一二天的事。”
萧紫莹轻笑道:“恐怕是你多心,我又不是天下第一美女,那有男人会迷我,除了你这个聪明人,还会有谁会发觉我是一个聪明女子?劲竹你都有两房妻子了把我安放在那里?”
假赵扬风好气又好笑:“你呀,古怪精灵,明知道我不会挖好朋友的墙脚。而且我还是你堂弟啦。”
萧紫莹再也忍不住,笑瘫在他怀里,“跟你在起更好玩更刺激啦。”两人忆起往事笑成一团。
笑声轻俏,笑声温情,笑声清幽。
林四少仿佛痴了,他立在树下,目光幽静如湖水,陆言立在一旁,静静无语。
“他们很快乐。”林四少突然开口道。
“他们懂得遗忘不快乐的往事。”陆言怜惜的望着孤单的他,他第一次发觉他的肩很薄,衣裳穿得很少,头发也比较蔬,脸上神色很憔悴。
“小王爷出乎意料的聪明。”林四少弹开一片落红,击落一抹灰尘。
“他们肯怕还有事没有说出来,不过我信任他们,我们是朋友!”陆言明亮地闪着眼睛,“他是智者,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才智。”
静了一阵,林四少看了看天“我的朋友快到了。”
“你的这两位朋友能保护我们么?他们的武功并不高。”萧紫莹玩着赵扬风的散发“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你怎认识他们的。”
“这个我以后告诉你,他们有许多朋友,都是些有特殊本领的人,陆言组织力极强,能巩固人心,武功虽不高头脑极好,林四少天生就是一个剑客,是一柄利剑,潜力极大,他这种人常常会以弱胜强,这两个人一个是先锋,一个是统师,林四少与小武同是锋将,却比小武有头脑,也更好杀,大文是幕僚是军师却成不了统师,他没有陆言的胸襟与观察力,今天林四少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姓秋叫冷星,他善长点|穴与暗器,手很巧,精于机关。另外一个叫罗彩衣江湖人称‘人在深深处’善布阵,懂奇门之术。这种奇才很难遇到,何况这些人还有朋友的朋友,陆言更有一批手下,他是特殊行业叫‘妙趣横生’只要这群人到齐,福王的江湖势力与爪牙找过来,慢慢地就会被我们给铲尽。”
“我懂了,所以这个计划叫‘守株待兔’只是‘东龙’到底会帮谁?”
“这个计划没有他帮助我们,也不能成功,不过他被架空,没有福王在幕后撑着他什么也没有,他自然不满足做傀儡,他欠我一个人情,他不真正动你,是他对你这类型不感兴趣,他喜欢任怜儿这种风霜成熟又会付伺男人的长腿细腰的美人。他到底会怎样着我也不清楚,我料不到他在我请他帮忙时,他居然二话没有说就答应了,也不问原因,不过他应该心里明白我们要对付的是福王。他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过好象知道我们的目的。”
朋友
他们说话很细很低,加上外面有大文在弹琴,盖过他们的声音。外面的声音却传得进来,“可能是林四少的们到了。”
秋冷星与罗彩衣来了,是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热热闹闹而来。
“潇湘大侠与罗女侠来啦!”整个扬州城沸腾起来,大街小基行人奔走相告,那番盛况肯怕不低于皇上出巡,虽然皇上出巡未必百姓会从心里欢迎,不过江湖豪侠反而百姓会真心期盼,能称得上大侠者往往对百姓多行善事才会得到百姓真心敬佩。
秋冷星与罗彩衣也不负百姓的寄托,来得极为光彩夺目,秋冷星唇红齿白高大英健留了一点小胡子,罗彩衣娇小玲珑、秀美动人,加上数十名随从车马丰俊,昂首入城,接受百姓的夹道欢呼。那顾盼之间的风采连赵扬风都有些汗颜。
赵扬风用一种十二分有趣的目光打量着这群人马,他旁边立着不以为然的大文与好奇的小武,身后是女扮男装的萧紫莹,陆言与林四少已邹上前去,秋冷星从不群中瞧见了林四少大呼一声:“哈,是你这小子。”飞身下马,其势态得到如雷的掌声。林四少那张冷冻的面孔居然也出现了温馨的笑容。“是我。”
罗彩衣含笑地瞧着他们俩,文静地下了马,站在一旁静静地不出一声。
“糟糕忘了刘不贪!”大文低声暗呼了一声,赵扬风皱了一下眉头,轻轻道:“他已被人杀人灭口,任姑娘去外理他的尸体了。”
“任姑娘……她一介女人……”
“就因为她是女人,但她熟悉这里,这女人作事很细心,她比你先想到,但我们赶过去时刘不贪已断气了。”
“谁杀了他?”
“是花奴!”接口的是任怜儿她已赶到。“花奴自杀了。”
“那个驼背花奴?”大文吃了一惊。
“我们缺少的是经验与实际行动,这次才让敌知先机。”赵扬风沉思了一下:“以后你要多思多想多观察。”
“是。属下吸取此次失误。”
“我最欣赏你的是败而不妥,很快从失败中得到好的经验。”赵扬风赞赏地点了点头。大文感激感佩一时之间恨不得为他做牛做马为他生为他死。萧紫莹握住任怜儿冰凉的小手轻声道:“姐姐好细心。”任怜儿缩了缩刚搬过尸体的手,不过却让她握住了双眼有丝丝泪花在闪光。
林四少正向秋冷星介绍陆言相识,陆言一至含笑以对,秋冷星闪着调皮的大眼道:“你没有被四少这张臭脸给熏死,我服了你!”他给他一个大的拥抱,同时加了一个拳头使陆言痛得咧了咧嘴,那臂上还有刀伤。“你还没有死?”他俯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没有死我怎舍得死?”陆言笑道。
“你们原来认识?”林四少吃惊道。他们一群人已相拥着进入锦香楼,赵扬风几人装着行人游客也一并尾随进入锦香楼。
一直不开口说话的罗彩衣这才有机会开口说道:“他是我表哥。表哥你的臂上伤口裂了。”
“不要紧。”陆言拒绝了罗彩衣的关怀。“家中一切都好吧?”
“还好,只是妈担心表哥,表哥有时间能来家一趟才好。”罗彩衣的声音很甜,也很脆让人感觉很舒服。林四少碰了一下发怔的秋冷星,低声道:“莫非他就是你的情敌?”
秋冷星冷哼了一声:“你这小子怎么和这人作了?早知道我不会来见你。”
“你不用担心,陆言不会喜欢这个小表妹的,他另有意中人,走我带你见其他几个朋友。”
“你这小子到底有多少朋友?(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莫非那臭小子的意中人也在这附近?”
“你说得不错。”林四少把他给拉出雅座。只剩下陆言表兄妹二人。罗彩衣眼圈一红:“表哥你是不是不高兴见到人家?”
陆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傻彩衣,表哥怎么会不高兴见到你,自从表哥知道世上还有姑妈和你是表哥的亲人后,表哥觉得这世上还很美好,还有亲人还有牵挂,表哥很喜欢有亲人的感觉,也很珍惜,但表哥是江湖人,人在江湖总要做些事,做些在意义的事,不能虚度了岁月。”
“彩衣也知道这些个大道理大是大非,只是彩衣会忍不住想表哥,想见到表哥,想和表哥在一起闯荡江湖。”
“傻丫头。有秋大侠陪着你不是很好么?”
“他?”罗彩衣不由得笑出声来,连眼睛都快出水了,汪汪的象海洋:“他呀,笨蛋一个,一天到晚装得象模象样是一只笨狗熊。”轻咬着下嘴唇,那副小儿女骄情的样子让陆言好笑,也明白这个小表妹的心事只怕那笨蛋真的不懂,果然是一只狗熊。
秋冷星打量着赵扬风一行心中着恼,这群人太出色了,他特别留意着中间唯一的女性任怜儿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