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舐罚懵枇粝吕吹那镉幸磺蚰闶窃趺炊疾荒芏模欢茄б瞪希笱д饧改瓴荒艿⑽螅儆星驳冒驯究浦つ玫健!薄�
我说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跟谢锦和商量地产的事,才知道他打算跟人合资在城南打造一个SHOPPING MALL,起了个洋歪歪的名儿叫什么新协和广场,意思是要比香榭丽那个协和广场修得还漂亮。我说老谢你这是给起的什么名儿啊,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医院呢。老谢这个医院广场预算投资得有十几个亿,老谢说这应该是他开发的最后一个大型项目,做好了他就安心回家当地主,再也不去搞项目担风险了。我说那我只投几千万进去,是不是显得太寒碜了点?老谢说你才多大点本事就想学人家当大股东?你还年轻,就当是来开眼界的呗。我最开始打算投五千万进去,被老谢严厉制止,说我太急功近利,只给我定了两千万的上限,一分钱都不多要。我去签合同那天老谢敲着我的脑袋教训我说,年轻人有野心是对的,可凡事都要慢慢来,别弄得跟暴发户似的,你妈赚点钱不容易。
在项目开发的规划书上,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石棚巷。那时候我才知道老谢的商业街开发规划把石棚巷也圈入了拆迁范围,这一发现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觉得我那些珍贵的童年回忆,就要被我自己亲手毁掉了。
“石棚巷那一圈的老房子迟早都要拆的,能落在你手里也算是个缘分。”白椴在电话里安慰我,“再说我家不是还在么,你要是实在舍不得,还能上我们军区院子里转几圈,想想你当年是怎么往里面扔尿袋子的。”
“靠,你还好意思说。”我损他,“没拆你们军区大院,那就是祸害遗千年,你自己也不想想你当年是怎么横着竖着欺负我们的。”
“谁欺负你了,不是你们自己招人恨么,天天往我们院子里扔尿袋子,谁乐意啊?”白椴跟我叫板,“再说张源,他跟郭一臣小时候抢过我多少个变形金刚你知道吗?”
“那都是你跟张源的私人恩怨,还好意思把气撒在我们头上,我发现你太狭隘了白椴。”我教训他。
“行行,你还有理了。你那时候才多大啊,天天跟着张源跑,助纣为虐的,见了我就扔石头,我都不稀罕说你。”
我听着白椴这样回忆往事,不由得笑了。那些陈年往事即使在今天想起来也未见得美好,可是却作为我和白椴所共有的最初一段记忆被保留了下来,无端地让人感觉甜蜜。
后来我约白椴一起去筒子楼转悠,一起在楼前面照了不少相;其中有一张是我跟白椴并排在一起让路过的人帮我们拍的。那张照片上我特别自然地挽了下白椴的胳膊,看着像对小情侣。我对那张照片极为满意,洗出来用相框框上摆在了我写字台上。白椴说你这张照得这么傻,眼睛都快笑没了;我说没事,只要你照得漂亮就行。
那天从筒子楼转悠回来,白椴说要不你今天就在我们家住了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能在筒子楼顶上看次日出。我说不行,你爸妈都在我紧张,我以前有一次还把尿袋子扔到你爸身上过的。白椴一听差点笑岔气,说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那你更应该去了,我爸没准儿还惦记着你跟他赔礼道歉呢。我说白爷爷我错了还不行么,您今天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可是白椴不依,一路硬拖硬拽地把我拉到他们家去了。
11 开始
11
刚进他们家门时我特别心虚,在门口磨磨唧唧了半天没敢进去。后来白椴换好了鞋子拎着果盘晃出来,见了我就笑:“怎么,你还羞涩起来了?”
我在门口东张西望:“你爸妈呢?”
“行行,你进来吧,刚刚没跟你说,那两人旅游去了。”白椴笑着拉我进门。
“靠,你耍我。”我瞪他一眼,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
“你做饭?”我进门后跟着他往厨房走。
“难道我还指望你?”他看我一眼,一边麻利地套上围裙。
“贤惠,你太贤惠了。”我夸他,跟他开着玩笑,“你要是女的我就娶你了。”
“会做饭你就要娶,你小子标准也太低了。”他一边打鸡蛋一边说我,“我就会番茄炒鸡蛋,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帮你切番茄。”我在厨房里转着圈地找菜刀。
“不用,就几分钟的事,你一边歇着去。”白椴把一果盘的葡萄塞给我,“自己到客厅待着,一会儿就好。”
我觉得被白椴哄着的感觉挺好,端着葡萄乖乖地晃回客厅去了。中途路过白椴的房间,我忍不住进去看了一眼,进门就看见床头柜上一排古老的变形金刚,有几个我都还认得出来。白椴的房间收拾得很清爽,没什么多余的东西;他写字台上放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凫州大学门口照的,还有一个是他跟他同学的合影,几个学生一起围着钟垣,一个个都笑得挺灿烂。我盯着钟垣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想这档子事,把相框放回了原处。
白椴的番茄炒蛋果然高效,不到十分钟就端出来了;接着白椴把中午的剩饭放微波炉里热了一下,把番茄炒蛋一浇上去就成了番茄炒蛋盖浇。我看着他魔术似地在我面前变出两盘盖浇,直夸他是神人。白椴的手艺挺一般,但还是吃得我有滋有味的。吃完饭我跟他挤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十一点的时候他捅我:“该去洗澡了。”
我一愣:“我没带换洗的内衣。”
他也一愣:“哎呀,我都忘了这岔了。”
我大手一挥:“没事我牺牲一下,穿你的。”
他瞪我一眼:“你不嫌我还嫌呢,我去找找还有新的没。”
我挺委屈地看着他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新的。最后他指使我:“你今儿晚上洗完澡就马上把你那内裤洗了,明天一早就能干。”
“那今天晚上怎么办?你让我光着屁股睡觉?”我问他。
白椴一咬牙:“今天晚上你穿我的!”
“那不成,你不嫌我还嫌呢。”我逗他。
“嫌就别穿,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光着屁股睡觉。”白椴瞪我。
“光着就光着,裸睡有益身心健康。”我跟他起劲,“就是你今儿晚上谁我旁边的时候手别乱摸啊,万一摸到我哪里……”
我正说得来劲,发现白椴居然脸红了。我心下一个咯噔,心跳差点就漏了半拍,嘴上不由得停了下来。
我和白椴在沉默中大眼瞪小眼。
“快洗去。”白椴不耐烦地打破沉默,催我一声。
“哎。”我应了一声,乖乖朝浴室走去,与白椴擦身而过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那天晚上我本来以为我会睡不好,谁知我往白椴床上一躺竟很快就入睡了。刚洗完澡的白椴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味道,飘在我鼻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很是让人安心。
九月,我的大学生活终于到来了。
开学典礼上教师代表只有几个老教授,我并没有看到钟垣,这或多或少让我松了口气。我刚在学校歇下脚就迎来了新生军训,我们这些新鲜劲还没过的大学生穿着一身军绿被拉到邻市郊区一个部队训练营集中管制,躺在仓库里睡大通地铺,下雨天还漏水。
军训的生活基本没有乐趣可言,倒是培养了一群难兄难弟。军训时我每天最大的想头就是给白椴打电话。那时候我对白椴的依赖已经近乎于病态了,军训时学校不许学生带手机,要打电话只能在晚饭后的统一时间用部队的电话往外打,不但话机少,还贵得要死;我那时候基本上每天就打两个电话,一个打给外公外婆,另一个就是打给白椴。部队里话机少,几千学生抢那么几十个电话,每天傍晚的通话室里说是打仗也不为过。我为了能每天都抢到话机,吃饭就跟扫荡一样,两口扒完就跑。我跟白椴打电话时总说,其实我也不想打给你,可抢一个话机不容易啊,我总得把资源利用充分了才行吧。当时跟我同睡一铺的人都问我是不是给我女朋友打电话,我说不是,我哪儿来的女朋友啊,就是一发小。他们不信,说什么发小那么大魅力啊,敢情是女发小吧?我说呸,人家有名有姓的,还算是咱们师兄呢,不信你们自个儿去看。
军训倒数第二天,我跟白椴欢呼说终于要结束了,我真佩服你爸跟张源,这么猪狗不如的日子居然能稳稳当当过那么久。白椴说你瞎说什么呢,真正的部队日子可比你现在滋润。我说不行再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