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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华的面孔逆着烛光,一半是明的,一半是暗的,俯视着悠,他的嘴角泛起了残忍的笑意:“悠,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让它病、让它痛,不是你的权利,而是我的……我的,你明白吗?”
悠眨了眨迷离的眼,而下一瞬间,他忽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如弓般反射性地拱起。
那是什么?什么?
司华的手。那是司华的手硬生生地从下面狭窄的入口塞进了他的体内。似乎可以听见如布帛被撕裂般的声音,无情地被撕裂。身体无法超越能够承受的极限,崩溃了。
悠张大了嘴,他想痛哭、想惨叫,却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从喉间挤出支离破碎的、窒息般的喘气声。他会死、他一定会被疼死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拼命地抽着气,纵然已经拒绝一切思维,但那种淋漓尽至的痛苦依旧鲜明地传来,排山倒海地席卷他每一分肌肤、每一寸神经。悠狂乱地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可当他伸出那本就是血淋淋的手时,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抓不住,除了痛苦……痛苦……
血从悠的体内流出慢慢地浸透了悠的腿、司华的手和锦缎丝被。
红色。极浓极艳的红色,映衬着悠苍白如雪的容颜,浓艳仿佛一片罂粟在绽放,让人疯狂、让人沉醉,也让人心碎。
火一般炙热的感觉束缚住了司华,那是悠的身体在收缩,在痉挛般地抽搐。
悠在哭,虽然悠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司华知道悠在哭,没有泪只有血的哭泣。悠一定很疼吧,那种疼痛甚至传递到了司华的身上,刺入他的骨髓,令他颤抖,但他却没有收手。心在碎,所以想让悠同样知道被撕碎的感觉是多么地可怕!多么地疯狂!
无情吗?无情的人究竟是谁呢?此时此刻,司华只希望是自己。
夜很暗,残烛的光在暗夜中沉沦了。隐约间,窗外有细雪渐渐落下,冷冷地飘零。苍白的雪,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了。
第十六章 迷梦
茜纱窗下,烛影残残淡淡地红,映得纯白的纱帐也呈现出几许暗暗的绯色。悠的眼中有雾。朦胧的雾气像月夜下的氤氲锁住了两泓寒如秋水的清辉,将所有的灵秀与孤傲淹没在秋水深处,他只是无神地望着锦帐顶上的七重流苏在摇晃着。司华勃发的欲望还贯穿在他的体内,剧烈地抽送着,他却如无知觉的木偶娃娃般接受着一切。
司华低喘了一声,释放了。即使是在这一刻,悠也没有任何反应。
从悠的体内退出,司华喘息着抱紧了悠。这是第几次?司华已经记不清了。不断地占有、发泄,支配着这个美丽绝伦的身体,他应该满足了吧?不,没有,他只是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疲倦。
司华慢慢地抬手抚过悠的长发。发际,有透明的泪,有暗红色的残血,都干了。泪已无色,血却依旧浓,染上黑发间的银丝,那是绝望的颜色。长发滑下司华的手,手中有血,悠的血。泪已不再流,流出的是血。浓浓的夜色,浓浓的血色,无梦。
为什么呢?明明如此深爱着悠,却总是在他的手中染满了悠的血。为什么呢?明明如此痛恨着悠,却总是在他的心中盛满了悠的泪。
究竟是爱还是恨呢?当司华的视线接触到悠的眼眸时,犹豫着,他仍然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前者。
“悠……”司华捧着悠的脸,如梦呓般地轻诉道,“爱你,我爱你,你听见了吗?”
悠呆滞的眼波略略转了转。
“悠,让我们忘记吧,一起忘记过去,从现在开始,让我好好爱你,可以吗?”司华沙哑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悠慢慢地将无神的目光移到司华的脸上,呆呆地看着,喃喃地念道:“……爱……我?你……爱我?……呵呵……呵呵呵……”他突然发出了怪异的低笑声。
司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拽紧了手心,喘着粗气:“你笑什么?”
“哈哈……哈……”悠没有回答司华的话,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高亢而凄厉,笑声搅动了胸口的剧痛,他又忍不住咳了起来,血从口中涌出,但他依旧不停歇地笑,“咳咳……哈哈哈……咳……哈……”
“不许笑!”司华厉声喝道,一掌重重地甩在悠的脸上。
笑声嘎然而止。悠咳着血,冷漠地直视司华,那目光冰寒刺骨,漠然中含着一丝高傲的轻蔑。
司华颤着手捂住悠的嘴,似乎想止住血从悠的口中吐出,但随着悠低沉的咳嗽声,血却从司华的指缝间淌了出来。司华猛然一把抱起悠,吻上了他的唇。
冰冷的唇,炙热的血,司华贪婪地吮吸着。疯了,他和悠一起疯了。夜的空气中有血的?色、血的味道,还有血流的声音,所以,他们一起疯了。疯狂地在黑夜里绝望地挣扎,却忘记了,无论如何挣扎,夜,总是黑的。
司华似乎想起了什么,倏然收手,任凭悠软绵绵地跌回榻上。司华下了床,就着暗淡的烛光,从青铜壁?中摸索着取出了一包药粉,倒入酒壶中,摇了几下,然后拿着酒壶回到床上。
司华沉默地看了悠许久,迟疑而缓慢地开口问:“悠,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吗?”
“没有。”悠的语气中不含一丝感情。
“那你……恨我吗?”
悠没有回答。其实,早已明知答案的事情,何必问?又何必答?所以,他没有回答司华,只是凄凄地笑。
司华扳住悠的下颌,捏开他的嘴,低声道:“你爱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是我要你用你的身体记住,你只属于我。”他将壶中的酒灌入悠的口中。
“咳咳……咳……”辛辣而含有药味的酒顺入喉中,激得悠又是一阵剧咳。酒中有血。
司华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这种药有个好听的名字…'梦里迷情',它会让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场很美丽的梦。”
“我……”悠刚想开口,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不由怔了怔。
司华分开了悠的腿,将剩下的残酒倒进悠体下已伤痕累累的入口。
“啊……”悠窒息般地惨叫。伤口渗入血、渗入药,像钢针在刺、像蚂蚁在咬,痛得他身子乱颤,却被司华压下了。
“悠,我爱你,让我爱你。”
体内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带着酥酥的感觉,让悠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下体剧疼,但疼中有麻,软软绵绵,很空虚……悠恐惧地想夹紧双腿,却用无力动弹。
'好热……',悠觉得身体热得似乎要燃烧起来了,水分被烧干了,枯涸难耐,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司华紧贴着悠的耳鬓,低声道:“悠,至少今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司华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悠的身体,指尖游走过每一寸肌肤,如挑逗般地轻佻。
全身的鲜血好象在血管疯狂地流窜着,想要寻找宣泄的途径。悠已经听不清司华在说些什么了,他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循着本能将身子缠了上去,索求着对方的触摸。
司华抬高悠的腰际,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下体。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悠忍不住呻吟出声,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颤抖着抓住了司华的肩膀。很痛,很难受,但是他想要。
“我爱你,悠。”司华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悠茫然地看着司华,眼眸中蒙上了一片水润的细腻光泽,湿湿的、柔柔的。如雪凝脂的双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的桃粉,娇媚欲滴。如玫瑰花瓣的双唇失神般地微启着,唇边尚留着一缕绯红的血迹,凄艳宛然,撩拨着司华的心弦。
从悠身上传开的热度让司华忘记了一切,他深吻着悠的红唇,只想沉浸在眼前无边的春色中。深吸了一口气,司华搂紧了悠的腰肢,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悠疼得泫然欲泣,却不自觉地从口中逸出魅人的呻吟。
司华抱着悠的身体,疯狂地放纵着自己的欲望。他用沙哑的声音道:“悠,叫我的名字…司华,叫我的名字啊!”
“唔,司……司华……”,悠喘息着迎合司华肆野的拥抱。什么都忘记了,伤也罢,痛也罢,全都忘记了,记得的,只有眼前这个拥抱他的男人。
“说你爱我,说啊!”,司华急切地渴求着。
“司华……我爱你,爱你……”,悠随着司华的律动而激烈地摇晃着,如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被快感的惊涛骇浪所淹没。
悠的话语彻底烧毁了司华所有的自我,炽热的激|情席卷着司华的全身,他越来越猛烈地掠夺着悠的身体,似乎要将悠的每一寸肌肤都溶入自己的体内……
雪还在下吗?
第十七章 错情
睡意朦胧中,司华懒懒地伸出手想揽住身边的人,却落了个空,他微微一惊,睁开眼睛,发现悠不在床上,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