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卢约理伸手揉乱一头碎发,“欧家人为了财产向她逼婚,她只是拿我作挡箭牌。你知道卢家一直是做烟草生意的,我不能总靠走私医药延续家产。王小姐家有大批上好的烟田,合作的话恰好对彼此都有利,可惜的是我爹跟王老爷子当年有些过结,一直也未谈妥。”
“啊,原来是这样。”
一想起原来一直自己在吃白醋,钟来寿羞不知往哪儿躲,悻悻的别开脸。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卢约理又把脸扳回来面对自己,“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钟来寿撅起嘴。“约理你还不是一样。”
“不行!我要检查一下你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说罢就托着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身体默契的交缠,不知不觉间,钟来寿的衣服退到了手腕和脚踝。麻色的衣料衬托着月白的□,不过是个普通的乡野少年,体形瘦弱,进来养的仔细了些,才显得有些细致白嫩。浑身没有多余的赘肉,恰到好处的肌肉附着在细长的骨架上,十分匀称。许是小时候淘气,膝盖还留有几处伤疤,也未显狰狞,反到感觉十分可爱。卢约理都看在眼里,只觉得那身体夜光之下宛若宝石一般荧荧泛光,早已当成了挚爱。
唇齿在脖颈上亲吻,一路吸附着皮肤,滑过锁骨胸膛和小腹反复流连,最后停在胯骨处,给了那精致的骨突一个柔软而温润的吻。
钟来寿还是忍不住一惊,支起身子,抬起一双蕴满了雾的眼。
“对不起,约理,我只是把他当作大哥。当时他受着伤,我实在……”
“我知道……这是他弄的吧?”
钟来寿心慌,点点头,小声呢喃:“不是,不是约理想的那样。”
卢约理嘴角一勾,手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要害。
“那是哪样?”卢约理头缓缓低下,唇齿又亲上胯骨上的痕迹,渐渐向一侧移动。
“哇!不要……”钟来寿一声惊呼,舌尖已经在欲望顶端滑动了一圈。
“嗯?弄痛你了么?”
“没……没有,可是,那里很脏……嗯……”
卢约理仍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又舔了一下,舌尖在顶端的铃口上探了探,换来一阵战栗。
“我曾经,也这样觉得。”卢约理抬起头看着他,意外的竟红了脸。“你不脏,只要是你,我便可以不在乎。”
钟来寿被这话弄得有些失神,眼见着卢约理把整个凸起含在嘴里,感觉舌尖在薄皮里外探索着,时而又去蹂躏顶端敏感的小孔,呻吟声就不自觉的溢出喉咙。随着越来越重的□,他再也经受不住那样的刺激,腰身一挺,还没来得及提醒对方,就将一片温热的|乳白喷射在喉咙里。
卢约理并不生气,喉结微动,直了身子,在钟来寿嘴上啄了一下,轻声说:“我去拿凡士林。”
趁还未站起来,钟来寿上前紧紧攥着他的衬衣袖口,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
“嗯,那个……”他又扯了扯,把脸拉到近前,轻声吹气。“刚刚……很舒服……”卢约理仔细辨认,火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感觉有些痒痒的。
“我想,嗯,想也帮约理,那样……”
约理一愣,感觉贴在旁边的脸上,就快要腾出热气来。还没点头答应,一双小手已经解了衬衫上唯一系着的两只扣子,探头吻上了他的唇,也学着样子,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舔咬,象一只小猫一般。
实在抵抗不了那可爱的样子,卢约理依言又躺回床上,意犹未尽的看着小手笨拙的去解他的腰带,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触已经硬挺的□。似有似无的触感却是最撩人的折磨。他不禁发出一声叹息,脑子里也渐渐混沌,此刻眼中只有这一个人,除此之外已别无他求。
两天之后,几个人经过商量,决定了避开大路,从小路进川。因为一路上都有翁先生的人可以照应,所以只买了架行动方便的小型骡车,由晋子赶着带卢约理和钟来寿走。等进了川,再弄辆汽车开到重庆。
翁先生则留下帮周闻料理养伤的事,然后直接走公路先行赶到重庆,打探打探形势,做些准备的工作。
这天清晨,淅淅沥沥下起蒙蒙细雨。晋子披了雨蓑,坐在前座,钟来寿帮着把车上的篷子支好,搬齐了行李箱,也和卢约理跳进车里,在翁先生的目送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宜都。
周闻一扬脖子,将碗中的还烫着的牛骨汤喝了个干净,这是钟来寿在临走前一天就开始炖了的,还仔细的撇了油腻,把骨髓挑出来,单用盘子盛了,撒了碎盐和葱末拌好。
周闻尤记得临走时,他说不会忘记周大哥,但记得的不是那夜,而是时时处处为他着想情意。他爱恋的只有卢约理,只要卢约理心里也有他,他便生死也要跟着。周大哥始终也都是大哥,他敬重,他爱戴的大哥。若是大哥还愿意认他这个弟弟,他便盼着在重庆再见。
窗外一声骡嘶,周闻一动没动,指尖紧紧扣着碗,要生生把它捏碎一般。蹄声渐远,他沉默半晌,忽地抄起拐杖,瘸拐着奔到窗前。窗外雾蒙蒙一片,只见到蝇蝇一个黑点,在林中缓行,时隐时现。
他叹气,兴许是梅季真的快来了吧,天气潮的很,镜片上渐渐凝集成雾,天地立刻点点苍苍连成一片。
那份情意,已再期盼不到什么。
再见?不过徒增伤感罢了。
拾捌:三丁肉粽
行了一段路,雨仍旧蒙蒙的下着。
晋子扯下雨蓑,捋了捋微湿的头发。路不算湿滑,他加了一鞭,骡子身上一抖,走得稍微快了些。
钟来寿倚着车架打盹,嘴咧着一副傻笑的模样。车猛烈的一晃,栽倒在卢约理的怀里,头蹭了蹭,眼睛没张开。卢约理似是知道一样,捧住那小脸轻轻捏住鼻孔,一个吻还没贴上,小人儿就猛地睁开眼,扯开那只捏着鼻子的手,倏地坐起身。
“约理你偷袭我!”他嘟着嘴抗议道。
“你睡着,怎么会知道我偷袭?”
“哼,小气鬼,让我倚着又怎样?”
“我看你睡的时候那么开心。”卢约理又把他拉到近前,“告诉我,都在想什么呢?”
钟来寿嬉笑着把头靠在肩膀上,车依旧晃着,小脸蛋在肩膀上忽左忽右的搓揉,象在做鬼脸,他却并不很在意。
“象做梦一样。”他低头把着玩自己的袖口,“我从没想过,约理会跟我在一起,而且只跟我一个人……最初的时候,我只是傻兮兮的觉得,约理能跟我说话对我笑,我就很高兴了。”
钟来寿抬眼看了下卢约理,又红着脸垂下头。“在小屋的晚上,嗯……就是你第一次带我躲避的那天,你问我,我说的喜欢是不是那样,我当时不知道,还特别的害怕,怕自己太傻又惹了人嫌,特意跑回家去套我爹的话,问他男的和男的是不是真的可以……不过后来那第一次,真的是好痛……我当时,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卢约理用力把人环在怀里,笑道:“现在呢?后悔了么?”
来寿摇摇头,忽然抓住对方的手,露出恳求的目光:“约理,等你在重庆的事情办完了,可以不可以跟我回一趟北京,别问为什么,也别问去做什么,只要你跟我去。然后,我什么都听约理的,你去哪都跟着去。”
“好啊,我跟你去。”卢约理几乎没怎么想就回答,淡然一笑。
此时的他已经把胡须剔的干净,露出尖峭的下巴和饱满的双唇,换了一身短褂,象普通人家一样。那笑仿若一股暖风一般,吹进内心的最深最软的地方,看的钟来寿有些恍惚。
“刚巧,其实我也有一件事,犹豫了很久……”卢约理继续说,拿过随身带的皮包,从里面翻出个书本大小的纸包裹,递给钟来寿。
“从武昌出发前,我就拿到了,只是……”
钟来寿取过来,剥了纸,里面居然是周闻送给他的那个记事本,在武昌脱险时走的匆忙,它就夹在行李里面未带走。掀开来,本子扉页上有他歪七扭八的签名,第二页是周闻的赠言和地址,中间夹着一张单独的纸,那是卢约理临走压在镇纸下的留言,他抚了抚那张纸放心似的吐了口气。
转头对卢约理笑着说:“太好了,我以为再也拿不回来了呢,谢谢约理。”
“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拿到却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