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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工夫,那头目引着五、六个人进来了。那群男人一见跟在他身后的人,都脸色微变,一起迎上前去,纷纷必恭必敬的口称“大哥”。
那人向众人点了点头,却为眼前因打架而造成的狼藉皱起了眉头。
头目忙上前解释:“前几天阿凉找了个妞,还没上就给她跑了,还卷了阿凉的东西。兄弟们都气不过,听说她转到西门哥这儿做,就带了兄弟们过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似是赞同头目的说法,那头目立时现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那人视线一转,却看到蹲在墙角的睿棋,“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又是谁?”
“啊,这小子是那烂女人今晚钓的凯子,不识相,为那女人出头,被兄弟们给修理了。”头目忙向他解释。
“怎么乱出手。”男人露出不赞同的神情,走向睿棋,却被头目给拉住了,“大哥,小心,这小子挺凶的,还会点功夫!当心他……”
“没事!”男人并不以为然,走到睿棋面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伤到头了?”
听到有人跟自己讲话,睿棋缓缓抬起头来,却直望入一双深蓝的眸子中,好熟悉的感觉……是……他努力眨动着双眼,却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该死……头好痛!
他一放松,再也支持不住,登时晕了过去。
那男人慢慢立直身体,站在那儿,只见一波诡谲的笑意缓缓浮上他的面庞。
大厅灿烂的灯光映着他仿如雕琢过般的英挺轮廓,却正是昨天那个叫做塞缪的男人。
那男人塞缪,回头对那头目说道:“这个人交给我处理了。”
他又望向一直立在一角的那外国人:“西门,这里就交给你了。让阿图他们帮你一起打扫一下。”
“阿图,“他又转向那头目,“你帮西门好好把这里弄干净。”
“应该的,应该的。”阿图的头点的都快掉下来了。
“还有,“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抹奇异的笑容,“务必把那女的给我找到。”语风一转,“别伤着她,我还有用。”
交代完毕,他弯下腰,把睿棋抱了起来,向那叫西门的外国人点了点头,扔下被他的动作弄的愣在当场的阿图他们,自顾自往门口走去,先前跟来的四、五个男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那个……西门哥,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是谁?”塞缪刚走,阿图就急忙问身边的西门。
西门也一脸疑惑:“没见过,好象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大哥不应该认识他的呀!”
“大哥怎么……还自己抱着他,真的很奇怪哎。”阿图还是一脸怪怪的神情。
“你不要命了你,大哥的事你也敢管。还是快帮我打扫吧,客人都给你吓跑了,还把我这弄的乱七八糟的。”西门拍了拍他的头,催促他可以开始劳动了。
可是……真的很怪啊!
阿图一边开始指挥兄弟打扫现场,一边还在心里嘀咕着。
头好疼……
睿棋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浅蓝色的天花板。
睿棋记得自己在香格里拉的套房的天花板是白色的。那,这是哪儿?
他转动着头,打量起这房间来。
很大的卧室地上铺着厚厚的浅蓝毛毡,一色的雪瑞登家具,豪华而不失典雅,显示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是谁救了我吗?
他努力回想着昨夜的情形。自己的头撞到墙上,然后……
啊,最后看到的那双蓝色的眼睛……是谁呢?
“你醒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是你!”睿棋立刻认出他是那晚把自己当成男妓的那个可恶的男人。
“是我!”塞缪一点也不奇怪他认出了自己,他走到桌前,若无其事的问睿棋:“Coffee,or tea?”
“咖啡,谢谢!”睿棋下意识的答道,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目前的状况,但再收回也只有显得小气,他只有接下塞缪递过来的咖啡,“那个……昨天那群人是你的手下吗?”
“没错!”塞缪打量着睿棋,他穿着睡衣,头发也乱蓬蓬的,但却用一种非常合乎礼仪的方式端着咖啡,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样子显得很滑稽。
塞缪有点想笑,“昨天他们本来想把你狠揍一顿的,是我救了你,还帮你付了饮料钱和打架损坏的东西的赔偿金,你要怎么谢我呢?”
“嗤——”睿棋对他嗤之以鼻,“你的手下打了我,还要我谢你!你也想的太美了吧?”
他把咖啡放在身旁的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就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上穿着的是睡衣。
“咦,谁帮我换的衣服?”
“这是我家,当然是我帮你换的咯。”
“你——”
“难不成你要我家女佣帮你换?”塞缪故意作出一副很惊讶的神情。
眼看着睿棋的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他又促狭的加了句:“放心,你的身材……啧啧,瘦的都引不起我的 ‘兴 '趣。”他故意在“兴”字上加重音,表示此“性”非彼“兴”。
“变态!”睿棋终于骂出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想骂的字眼。
他下了床,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见塞缪还想跟过来,睿棋忙把门关上,塞缪一缩头,才未被门拍到脸,他摸摸鼻子,暗自摇头鬼笑起来。
少倾,睿棋从洗手间出来,可以看的出他稍微梳洗了一下。
“我的衣服呢?”他冷冷的问道。
“这就走啦?啧啧,我还以为你有多侠义呢?”塞缪摇着头,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来。
“什么意思?”睿棋眯起眼睛望向塞缪,神情中有一种危险的意味。
“昨天那个女孩……”见睿棋露出关心的神色,他故意只说了半句就不往下说了。
“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偷了我兄弟的东西,还收了钱不肯办事,兄弟们当然是要好好调教调教她咯。”塞缪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行!她一个女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睿棋再难镇定,声音也高了起来。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白白放过她吗?”塞缪的语气还是那么愉快,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是在闲话家常呢。
“你们可以送她到公安局……”连睿棋自己也觉得这个办法有点匪夷所思。
塞缪被他逗的笑起来:“拜托,我们可是帮会哎,要靠条子解决问题,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那……你们会怎么对付她呢?”
“也不会怎么为难她的,让她以后偷不了东西就是了。再吗……让她干干她的老本行咯。”平静的语气却彰示着菲雅思即将遭到的残酷命运。
“不过……”塞缪语风一转。
“不过怎样?”睿棋连忙问道。
“只要你肯帮她……我倒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哦。”塞缪用一种可恶的语气讲道。
“要我怎么帮她呢?”睿棋已经准备好如果他敢说什么恶心八拉的话就要他好看。
“我那天的提议……”眼看着睿棋又露出那种危险的神色,塞缪忙把话头一转:“开玩笑的啦!听说你的功夫很厉害,只要你答应在我手下帮我两个星期,那女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看怎么样?”
“坏事我可不会做。”睿棋忙表明自己的好公民身份。
“嗤,你想做也没的让你做,就只是做做我的保镖而已。最近刚好有人威胁我的安全,我身边那些人又都是群大饭桶,帮忙啦?”当然塞缪不会告诉睿棋威胁他的人早已在他的监控之下,根本就造不成什么损害。
见睿棋在认真考虑的样子,塞缪忙补上一句:“想好就快点告诉我,说不定阿图他们已经要开始对付你可爱的菲雅思了哦!”
睿棋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吧!”见塞缪面露喜色,他忙说明,“不过只能两个星期,我还有要紧事要办呢。”
“那是当然。”见诡计得逞,塞缪也觉得自己应该适度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你的头没问题吧?要不要先去做一下检查?”
“不用!”太快的否认并没有引起塞缪的怀疑。
“那……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塞缪笑嘻嘻的找了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说道。
“我叫丁睿棋。”
“原来是小棋棋啊?真是个好名字。”
无视睿棋要杀人的眼神,他自顾自往下说:“我的中文名字叫做江轩亭,不过呢,大家都叫我的英文名字塞缪,Samuel,你也这么叫我就行了。”
“那么,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小棋,我呢,就是你的老板亭哥!”塞缪得意的宣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