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子,他开始挣扎,雷震刚太变态了,竟然对他又摸又咬,他都还没碰过女人的地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人玩在手上?!
乾脆让他死了算了!方弥生火大的推拒著雷震刚,对非礼他的人是又捶又打;长这麽大以来,他今天的胆子最大,发挥得淋漓尽致,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已经顾不得他怕不怕老板的问题了。
白痴!雷震刚懒得理他像是马杀鸡的力道捶在自己的身上,松了口,他命令道:「你打用力一点,我最近挺累的,肩膀跟肩甲骨是僵硬了些。」他闷在方弥生的颈项憋住笑,膝盖顶开方弥生的双腿,刻意将自己压向方弥生柔软的股沟处。
吓!有个坚硬的『凶器』磨蹭著他的那里,方弥生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笨也知道那个『凶器』是什麽……
他停止了挣扎,吓坏了,傻了……
就在他呆滞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疼痛震醒他所有的知觉,随著压在身上的雷震刚每晃动一下就牵动著全身每根有感神经--「啊--痛死了……」
方弥生十指掐入雷震刚的双肩,清秀的五官皱成了一颗苦瓜相,眼泪扑簌簌的溃堤而出,淌湿了雷震刚的脸颊。
笨东西哭了啊……
雷震刚抬起脸来凝视身下人儿痛苦的表情,妈的!愈看愈想用力欺负他,谁叫他没事蠢得这麽『迷人、可爱』做什麽?
方弥生是专门来挑起他的兽性是不是?
雷震刚一点悔意也没有,只是更恶劣的、用力的、狠狠的摆动下半身去蹂躏让他疯狂的笨家伙。
敢给他交女朋友,真是不要命了!
雷震刚恼火的将方弥生给翻转过来,双手抓住他的纤腰,接著用力一顶--
「啊啊啊--」方弥生全身冷汗直流,五官已变得扭曲,惨叫声不断--
「呜--好痛、好痛……」他的老板不是人……没人性……变态……方弥生痛到浑身颤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问:「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说你蠢就是蠢,我到底是怎麽忍受你这麽久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雷震刚非常恼怒的说。他只顾发泄脾气,毫不在乎当事者的自尊心会因这些话而受到伤害。
雷震刚一直说他蠢、蠢、蠢……方弥生被这字眼扎得心好难受……
雷震刚觉得他蠢,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是不是?
他的身体被雷震刚玩弄过後,以後要怎麽在女人面前抬起头来啊……
「呜呜……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过份了……过份……」方弥生不断谴责糟蹋他的男人,须臾--他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痛昏在雷震刚的怀里。
雷震刚停止欲望抽撤的动作,尚未纾解的欲望舍不得退出方弥生的体内,随手抓来棉被覆在两人身上,他小心翼翼搂著方弥生昏厥的身子一同侧睡。
蠢东西敢骂他过份?
呵,还没完呢。雷震刚很满足的勾唇一笑,今夜会是他这一年来最好睡的第一个夜晚……。
3
「嗯……」方弥生发出细微的嘤咛,眨眨沉重的眼睫,悠然转醒……
吓!昨夜的记忆窜入脑海,他被雷震刚……思绪就停顿在身体被侵犯的当口,下半身感受一股灼热的痛,方弥生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煞白,小心的挪动身体,他想要回去……不要待在这里,不要继续留在羞辱过他的男人身边。
方弥生稍有动作,早已清醒的雷震刚就撂下警告:「我没让你回去,你就给我乖乖待著休息。」双臂收紧,不许他离开怀抱。
吓!方弥生瞬间石化成木头人,雷震刚翻身仰躺,有力的臂膀将方弥生带上胸膛来。压下他的头靠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在为他狂跳,可惜……笨东西从未感受过。
「放开我……」方弥生哑了喉咙可怜兮兮的央求。
「不放。」多简单明了的拒绝。
专制、恶劣、恐怖……这是雷震刚在他心中的形象。方弥生为自己感到悲哀,莫名其妙的被老板强迫,还不能回家,这不是绑架,是他昨夜自动送上门来的。「好过份,你太过份……太过份……」
方弥生闷在胸前呐呐谴责他的不是,雷震刚坐起身来,眯缝眼盯著从身上滑到床尾兀自发抖的家伙。
挂著两颗水气的眼睛眨啊眨、嘴唇欲言又止的不敢再说话,方弥生知道怕了啊?
雷震刚得花多大的精神控制住自己去把方弥生揪来狠狠的抱进怀里疼惜,但是现在--不是这麽做的时候。
他有帐要跟方弥生算清楚!雷震刚抓起棉被把方弥生的身子裹起来,虽然动作温柔,出口的话却是恶声恶气的问:「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过份?我下个礼拜都要结婚了,你却跑来跟我说要为你妹妹退婚,你摆明居心不良要害我受人耻笑是不是?」
呃,方弥生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偷瞧了一眼雷震刚横眉怒目的凶恶表情,天……赶紧心虚的垂下头,脑袋瓜儿巴不得能缩到棉被里去当个缩头乌龟。
他只知道要帮妹妹解除婚约却从未认真想过雷震刚的处境有多难堪!
「婚礼的事宜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还打算今天跟蕙心一起去拍婚纱照,结果是谁来戳破我的新郎梦?」雷震刚伸出指头,勾起那无颜面对他的笨脑袋,挑眉斜睨著问:「你要怎麽赔偿我的损失呢?」
吓!「我……」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
「对不起……是我太过份了……」他还有一件事隐瞒没说,不能说。
「你终於搞清楚了。」这还差不多!雷震刚加强施予更强烈的罪恶感给方弥生去承担,「你仔细想想--你的做法有多麽的对不起我。我能不在你身上讨回一点公道吗?」
「是……」方弥生泪汪汪的,自己理亏对不起人家--心中有一把道德的尺在衡量--雷震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事业如日中天,认识的人脉广泛,谁不知道他将要结婚的消息,现在突然说要退婚,他一定会受人耻笑,情何以堪……
「对不起……是我们兄妹俩对不起你……」方弥生撇过脸去不敢看雷震刚的死人脸孔,他一定很不屑他们兄妹俩,难怪他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他只是私底下被雷震刚怎样而已,可……自己却是光明正大的丢尽雷震刚的面子,他真是太该死了!
方弥生把脸埋进被窝里,万分愧疚难当的说:「你一定恨死我了。」
「没错。我恨不得把你『啃』了!」方弥生看不见他嘴上说著狠话,表情却在笑--此刻英俊邪魅的笑脸是方弥生从未见过的,不想吓死他。
「……」现在要怎麽办?
他没有钱可以赔偿给雷震刚一笔精神损失,他也没有多馀的妹妹可以给雷震刚当老婆,他是个穷光蛋,还欠政府一笔就学贷款,还有计划要存一笔老婆本……
他的双肩背负著沉重的压力,这些都算不了什麽!
他要拿出诚意来解决问题,躲在棉被里的方弥生几番衡量、考虑过後,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会离职,不!由你来开除我,以後我会滚得远远的,从此不再出现你面前。」
说罢,方弥生拉开棉被,雷震刚也马上变脸,这会儿脸色真的很臭。
方弥生看见自己的衣服就在附近,他伸手捞来衣物立刻套上,雷震刚冷眼旁观他龇牙裂嘴的穿衣动作很僵硬,痛吧。
「你的衣服穿反了。」他下床打开衣柜,随便选套衣服穿的速度都比那个笨家伙俐落。
雷震刚踅返至床边,把人扶下床来,「你站得住脚吗。」
「呃,可……以。」方弥生很尴尬的说。实际上,他全身酸痛,尤其是屁股更痛……
雷震刚脱下方弥生身上的衣物,帮他把衣服翻成正面之後交还给他。
「谢谢。」
「不用客气。」他平常就已经分摊了不少方弥生应做的事,区区把一件衣服翻成正面又算得了什麽。
不得了的是蠢家伙要他开除他?
哼,他都习惯了每天忍受他的愚蠢,办事不牢,胆小无能,连泡个咖啡都黑压压的像墨水,实在令人难以入喉,他每天喝得脸都绿了也没吭声过。这麽宝贝的人才说什麽都不能放他去别家公司荼毒别人。
他会好人做到底,奉行地藏王菩萨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雷震刚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实在已经忍不住满腹怒气,他抓著方弥生的肩头,咬牙切齿、破口低吼:「你、休、想、我、会、开、除、你!」
「噢……我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雷震刚也快气死了!
他粗生粗气的骂:「你真不是普通的--笨!」然,自己更蠢,舍不得摆脱他!
雷震刚自我安慰道:他的精明能干是用来弥补方弥生的蠢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