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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墨绿色的沙漠风暴,他一路往市中心一所豪华大厦后面,隐藏着的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清晨的街道相对安静,空气也很清新,莫宝宝踏着轻快的步伐,登上二楼,不大的茶厅里,只在角落坐着一个人,他便是莫宝宝今天的目标──况佟旬。
况佟旬的穿着打扮和三日前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墨镜和风衣,坐在竹制的椅子上,沈静安稳,似乎周遭空气的流动都减缓。
只这样远远的看着,莫宝宝觉得自己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这时,堆着一脸笑容的茶楼老板走了过来。
“对不起,客人,二楼已经被包下来了,您想品茶,请到一楼去……”
“好!”莫宝宝点点头。他一向通情达理,怎么会为难这个和蔼可亲的伯伯呢?只是……
“哎呀……我忘记了,我严重贫血,上楼容易下楼难啊……”莫宝宝一下子瘫软在狭窄的楼梯口,双眼湿润的望着茶老板。“我跟我的朋友约好在这见面,等他来了,再背我下去,好吗?”
“啊?”老板面露难色,包下二楼的是不好惹的黑道势力,但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又的确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更何况他人高马大,也不是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能背得动的。
权衡之下,他只得把莫宝宝扶到临近的座位上,压低声音道:“那你就在这等吧……只是千万别喧哗……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我想我喝杯茶,吃块点心……他应该就到了吧!”出于感激,莫宝宝免费向这位善良的伯伯放电,果然看到小老头红了脸。
哎,他的魅力还真是老少通吃。
茶老板一离开,病恹恹的莫宝宝立刻精神抖擞,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况佟旬面前,可屁股还没碰到椅子,就听到他冷冷的声音。
“这里不欢迎你!”莫宝宝的耳朵自动把“不”字忽略,他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笑眯眯的打招呼。
“况先生,好巧……你也来喝茶吗?”而且是一个人喝茶!
他有调查过,况佟旬带领的蓝帮事物繁忙,他的那些黑西装下属整天跟随,每个礼拜只有三个小时况佟旬是独自一人行动的,那就是此刻。
周末的清晨,他会单独到这里喝茶,静思冥想。
况佟旬依旧戴着墨镜,但从他的脸部肌肉动作判断,他应该是抬眼看了看莫宝宝,看在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他上午语调还算客气。“没事的话就请走吧!”
恰巧茶楼老板送点心出来,看到莫宝宝在套近乎,急忙拉着他的衣领往外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告诉你在边上等吗?”
莫宝宝一扭身接过茶楼老板的托盘,然后巧妙地挣脱开他的钳制,推着他笑着说:
“哎……您没听到吗?佟旬让您没事的话就请走……”然后他贴进小老头的耳畔,神秘的说:“他可是混黑社会的,不能得罪,您快回去吧……”
闻言茶楼老板愣了愣,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们是认识的?这就好,你……是他的……”
“朋友!”莫宝宝拍着胸脯保证,“好朋友──亲密无间的朋友!佟旬,你说是不是?”
“哼!坐下吧……”况佟旬轻拍桌子,没反对也没承认。
将老板推开,他乖乖坐回去,眨着无辜的双眼道:“佟旬,你知道了?自从那日一别,我就对你魂牵梦萦,我想,我恐怕是爱——”
“你想留下就留下,别那么多废话!”况佟旬慢慢品着茶。“别打扰我好不容易有的空闲时间……”
“哎……旬……”厚脸皮的莫宝宝把称呼自动又省略了一个字。“你还真是一点也不霸道的老大,难得啊!不过……身为一个医生,我还是有义务提醒你,你的脸色有些红,指甲也有些黯淡,这是精神不振的象征,你是不是压力很大?我觉得你应该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我不检查又怎么样?就算检查,也不会到你那里检查,肛肠科主任!”况佟旬挑眉,意外发现自己对他的喋喋不休并没有太厌恶的感觉。
“你不要看不起肛肠科,很多的疾病都必须通过肛检——就算是便秘一类的小病也不可以忽视!”莫宝宝顺口胡扯,一本正经的夸大其辞:“长期便秘就容易得痔疮、肛漏、肠梗阻、肛门癌——到时候治疗可就麻烦了,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听着他罗嗦,况佟旬也并不恼怒,嘴边挂着一抹冷冷的笑,继续品茶。
他每周在这里冥想,属于帮里的高级机密,而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意外巧遇,既然他能掌握他的行踪,就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肛肠科医生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稀奇古怪的医生想做什么!
袋鼠黑社会正文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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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云澜街灯红酒绿,在歌舞升平中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绮丽的生活。
在这条街上,开着大大小小的声色场所不下百家,其中以娇春酒店和元熙酒店最为繁华。但近一年来,娇春的磕药问题日益严重,似乎被警察局盯上,三天两头临检,所以生意大不如前,慢慢失去了与元熙竞争的实力。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元熙门前,经理亲自出来迎接。
门童恭敬的打开车门。一身黑衣的况佟旬带领着两个属下下车,即使在黑夜里,他标志性的墨镜也挂在脸上,为他严肃的面容凭添了几分神秘,他向经理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元熙酒店是蓝帮在幕后经营,而娇春酒店则是由他们的对头鲸杀盟出资,前些天的遇刺事件他已经查出来是海地派所为,但还没等他去兴师问罪,海地派的首领便被鲸杀盟枪杀,死无对证,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再则,最近鲸杀盟事端频出,他不想让道上的人认为蓝帮趁火打劫。
况佟旬来到三楼的包厢,刚坐下,杯子里的酒还没倒满,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他带来在门口守卫的阿昌面露难色走了进来,伏在他耳边低语道:“来了个闹事的,非得见您……”
“把他赶走!”况佟旬皱着眉,无法理解得力属下为什么连这种小事也要来请示。
“大哥……我们一直赶他……可是他就像泥鳅,抓不到,又像狗皮膏药,老是……贴在咱们身上──”昏暗的彩光灯下,下属脸色微红,似乎有难言之隐。
况佟旬心里微微一动,正想起身一探究竟,门却被突然撞开,一个人影冲进来径直扑到他身上,在他背后上下其手的同时,粘腻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旬……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了?要不是我流了好多的血都昏过去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下床的……”
暧昧的语调让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噤声,当抱着况佟旬的男子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俊脸时,几乎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认为,是他们的老大欺负了人家……
“放开──”况佟旬的额角青筋突出,他想推开黏着自己的家伙,可是却总使不上力气。
“哎……旬,别害羞嘛……”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男人身上的,除了种马之冠莫宝宝还有谁。“咱们的关系……都已经亲密无间了,你就不要在手下面前装样子了!”
“你──”
“旬……叫我宝宝……我喜欢你这样叫我……”莫宝宝顺手摘下他的墨镜,一边赞叹着一边把脸凑了过去。“你的眼睛真迷人……”
“你他妈的少废话──”况佟旬觉得,自己还算不错的忍耐力,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挑战下到达极限。但念在他们有过一场并肩作战的交情,他还是压下怒火问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我……”莫宝宝突然红了脸,羞答答的回答:“我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何况我想你了,我……”
“住口!”他对聒噪的家伙没有什么偏见,可是这个又聒噪又突发娘娘腔的家伙却让他鸡皮疙瘩,尤其当那高高噘起的嘴巴又贴过来时,他是想都不想就一拳挥了过去。
他使了十足的力道,拳速也够快,可是被他拎着脖领子的男人微微一偏头,轻松的躲过,甚至还在他来不及收回手臂时攀了上去,脸颊在他的拳背上磨蹭。
“啊……”包厢里的人全都发出的抽气声。
“都出去!”况佟旬的脸颊火辣辣的,说到底,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无法做到像莫宝宝一样厚脸皮。
下属们都弯下腰,恭敬的退了出去,但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