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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抱我起来,又用踹地踢了一下桌子,于是,右侧那原本是墙的地方竟赫然开启,泄露出了一片柔和的灯光,格里菲斯抱着我向那个房间走去,我瞥见了一张华盖大床,慌忙抵抗起来:”不……咳咳……”我难受得要命,气力全无,想说话却断断续续,格里菲斯径直把我放到了床上。
“住……手!”棉织衬衫和T恤刺啦一声,就被格里菲斯扯开,他俯下身子,开始吻我的脖颈和胸膛。
“别这样……咳!”我仍旧推挤着他,可脑袋昏沈,喉咙痛痒难当,格里菲斯毫不理会我的反抗,解开他黑色礼服的纽扣后,也上了床。
“呜!”湿滑的舌头和硬实的牙齿在我的胸膛徘徊游移,格里菲斯一边吻着我,一边拉开我的脚,让我接纳他手指的插入,近一年未经人事的后庭不可能马上接受两根手指,我痛得哀叫出声,但收拢的膝盖,很快又被他强硬地扳开……。
“可恶!”
在我绝望地放弃抵抗的时候,格里菲斯却停了手,坐起身来,两手紧紧地攥住我的胳膊,像是要捏碎般的蛮横:”你……”他的头低垂着,模样说不出的沮丧:”怎么能……离开?”
我无法回答他,因为我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好像有团火在燃烧,灼热惨痛,格里菲斯就这样坐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地下床离开了……。
第十一章
全身发热地昏睡了整宿,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赫尔墨斯站立在床前,发觉我醒了,他弯下身子,表情怪异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问道:”希玥……还好吗?”
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的不自然,好像很难过,我疑惑地望着他,刚想回答,就注意到……
“希玥!”
我瞪着眼睛腾地坐起身,两手扣紧自己的脖子,嘴巴张大,又闭拢,为什么……说不了话?明明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已经……
赫尔墨斯搂住我的肩膀,连声道歉,恍惚间我听懂了一些关键词,毒药,声音,格里菲斯的命令,而他无法违抗……,原来,刻骨铭心的惩罚是这么回事吗?格里菲斯他竟然……。
“赫尔墨斯大人!”
四、五个黑衣人突然闯进了屋子,气势汹汹的堵在门口,赫尔墨斯立刻放开我,以一张可以说冷漠的脸孔对我说道:”格里菲斯不想再见到你,并且已经当着所有人下达了他的命令,”他抬头看向黑衣人:”带他走!”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觉得胸口莫名的沉重,快要不能呼吸!
赫尔墨斯在黑衣人过来抓我前,小声又急切的说道:”这样做其实最好,至少你们不用再互相伤害,希玥,放心,那个叫杰克的孩子已被释放了。”
“起来!”黑衣人拖着我下了床,我使劲甩开他们的手,想告诉他们我会自己走!可我张大嘴却喊不出一句话来,黑衣人不耐烦地扬起手,似乎要打我,但碍于赫尔墨斯的眼神,他们怏怏然地放低手,挟着我快步走出了房间。
※ ※ ※ ※ ※ ※
不想再见到我,并不是指就能放我自由,我被黑衣人带上了回奥垩瑞星系的舰队,在那里我知道了我将要做什么──
拉塞缪尔家族的邸宅,占地极广,内部等级制度分明,黑衣人是直接服侍拉塞缪尔家族成员的,穿珍珠色长袍的少年少女是服侍黑衣人和家族客人的,而穿白色长袍的人,也就是奴隶,必须干邸宅里最肮脏辛苦的活,没有除了生存以外的任何权力,有时也会被杀,可谁会去追究一个奴隶的死活?
“哦?这样啊,”回到拉塞后,我和几个新来的奴隶一起,被黑衣人送进了一间小别墅,小别墅位于邸宅外围的森林,不远处是一片沼泽,大概有五个监工住在那里,他们听了黑衣人的话后,窃窃私语地望着我,似乎颇为难:”阁下和大人同时下的命令,无论哪一个也不是我们能得罪的,知道了,嗯……你,过来。”
我走上前,看着她,一个有点年纪的女人,皮肤黝黑光亮,头发结成一个个小卷儿,散在脸颊两边,”你几岁了?擅长干些什么活?在哪儿长大的?银河系吗?”她接连问道。
我没有回答,监工中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突然嘲笑道:”擅长干什么?哈哈,不就是床上那些活!他那模样,一张开腿,什么都成!”
霎时,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女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接着问我,我还是没有回答,她颇讶异的望着我,问道:”你难道……不会说话?”
这次我点了点头,监工们不再笑了,愕然的表情里,竟还有一丝同情。
“这样……那你就和H634一组吧。”见我不解地抬起头,她又补充道:”这里可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你的号码是……”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她说道:”H752。”
“要戴上这个才行,”那个嘲笑我的男人站起身,向我走来,他的手里摇晃着一只银色金属环。
“如果你乱跑的话,这条腿就没有了哦,”蹲下身子,他把那冰冷的东西扣到我左脚脚踝上:”不能出这个森林,也不能跑去里边的邸宅和别墅,奴隶是不允许在阁下面前出现的。”
──不想再见到我,原来有这个意思,低头看着那缝隙处闪着红光的金属环,我突然很不安,”放心,虽然不知道外边是怎么传的,但这里可不是地狱。”
男人冲我眨了眨眼,那直率的模样终于让我松了口气……。
第十二章
H634是一个模样娇小,举止怯懦,像雀鸟般的女孩,她不会讲话,是天生的,可会写一手好字,也会手语和读唇。
她毫不保留的教我手语,银河系的,贝塔星系的,还有一些偏远星系的独特语言,我惊愕于她的聪颖,她则敬佩我的敢作敢为,我们俩很快就熟落起来,而且就像那男人说的,这里并不是地狱,工作很累,食住条件很差不假,但至少奴隶之间,会彼此相照应。
时间……在这种有条不紊的日子里,逐渐推移,当我发觉我脚底下踏上的,是泛黄的枫叶的时候,拉塞的季节,已入深秋。
“来这里……九个月了啊,”抬头遥望天空一端,瑰丽火红的余晖很是刺眼,眯起眼睛,我的心情如镜般平静,也许我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见不到亚罗,得不到自由,可是……
“这样做其实最好,至少你们不用再互相伤害”,耳边回响起赫尔墨斯的话,我苦涩地一笑,他说得很对,我和格里菲斯不应该也不能在一起。
“木桩全清理掉了吗?”踩着落叶小步而来,H634拉了拉我的袖子,打手语问道。
我点了点头,她忽闪着一双黑亮的眸子又”说”道:”我们要去森林前边的草地剪草哦,后天有焰火晚会,那百多个园丁都被叫到邸宅去了”。
“因为是在大喷水池边上放焰火吧”我附和道,整理好斧头和铲子,扛到肩上,不远处的十几个奴隶也在收拾工具,其中一个较高大的男人向我走来,示意我把工具交给他。
“我来搬这些东西回去吧,你们直接去剪草好了。”
“谢谢,”我微笑着点点头,便和H634及其它十几个奴隶一起,转身出了森林,在这座一望无际的林海边缘,是一片宽广郁葱的草坡,草坡上零星点缀着些湖泊,湖水面碧蓝平静,偶有两三只鹈鹕在湖泊旁踱步,离我们最远的湖泊后方,是黑衣人住的别墅群,漆红的瓦屋顶在余晖中熠熠闪光。
从那儿再过去五、六公里,途经跑马场,休憩别墅,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