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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大笨蛋~〃秋翼然轻轻的说。
〃不对,不对,你这个大笨蛋~〃烨昭笑的很放肆〃她想说:我一直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流泪的那一种。。。。。。〃
〃你的屋子漏雨了。。。。。。〃秋翼然轻轻的用手指擦掉她的眼泪。
烨昭也没有说话,只是很慎重的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纤细的手镯,那手镯匠心独运的做成一条小蛇,不知用何材料制成的,小蛇通体鲜红似血,头中央更有一粒不知名的宝石,深红的耀眼,整个作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动起来。。。。。。小心翼翼的将它给秋翼然带上。很郑重的说〃我要你答应我,带着它直到它自己消失的那一天。。。。。。〃
〃我答应你。〃秋翼然说。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骗我。〃
〃好。〃秋翼然点点头。
〃你。。。。。。后天就走了吧。。。。。。〃看了他很久后,烨昭重新钻到他怀里,维持着依靠的姿势。
〃很多时候,人傻一点比较容易得到幸福。。。。。。〃对于烨昭的敏感,秋翼然算是默认。
〃如果对象不是你,我信。。。。。。〃烨昭将头埋在他颈间,轻轻一笑。
〃何苦。。。。。。〃秋翼然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烨昭的卷发,此次分别,说再见怕是再也不见了。
〃若是知道,就不苦了。。。。。。〃明明那人身上冰凉一片,他却像取暖似的更紧的依偎。
〃傻孩子。。。。。。〃叹息似的一句。
等烨昭睡着,帮她盖好被子,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满天星斗。
〃收好。〃路过窗口的时候,秋翼然将那血红的手镯递给一团空气。
〃你看得到我,看来是真的快死了?〃虚空中突然幻化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有着鹰似犀利眼光的男人,在看到手镯的瞬间攥起了拳头,最终还是将手镯拿了过去。那是烨昭的原神,他因天劫受伤极重,身体不能离开此地,竟然冒这么大险,将原神附在手镯上,保护那只死狐狸,自己不生气才怪。
〃让你失望了,我看不到,也只能想起一点点,只是被你用那种恶狠狠的眼光瞪着,死人都会诈尸的~〃秋大少立刻送一对卫生眼给他。
〃你又骗她。〃男人望着手中的手镯皱起眉,语气十分不满;不过算他有良心;明明知道这是他的救命符;也没有要伤害烨昭那个笨蛋来保全自己。
〃没办法,我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坏人啊~〃似是无奈的耸耸肩〃所以他还是交给你这〃耿直〃到脑子不会拐弯的家伙好了~〃
〃你搞清楚,我现在要杀你可是易如反掌。〃现在的他连凡人都不如吧。
〃好啊~如果我没记错六十年后就是你的五百年天劫,杀死人类,判五行天雷阵,依你那点道行,很快就可以来跟本大爷报道了~〃很高傲的抬起头,那是一种强者的威慑力,和别人不同,他和这只臭鹰相看生厌也不是一两百年的事了,若不是看在烨昭的面子上。。。。。。算了,自己当年把他拔了毛,关在鸡笼里两天,还因为。。。。。。该死的,又是这种空白,到底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秋翼然甩甩头;心里为什么会因为那种空白;有那样哀伤又幸福的感觉?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惹人厌。〃看他突然苍白的脸色;男人没有继续问下去。
〃彼此彼此。〃
第 20 章
次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秋翼然果然如烨昭所想的那样不告而别了。当初秋翼然下令为老皇帝续命,期为一年,转眼就到了。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带映旗回京了。而今年见唯一的时候,他很想物华,所以顺便就让落黎送物华去了益州给唯一作伴。然后再来京城与他们汇合。所以现在马车上只剩了秋翼然和映旗两个人罢了。
之前那辆送到唯一那里去了,所以现在所乘的马车只是一般的豪华而已,一上车某只就霸占了大片位子,嚷嚷着要睡觉。映旗看他眉宇间有些疲倦,问及原因,秋大少话说得暧昧:昨夜与烨昭和媚意道别,累啊~~
映旗脸色一冷,别过头,不再理会。许久,见他真的睡着了,又担心他着凉,轻手轻脚的靠过去,将披风给他盖上,望着那张眉峰微蹙,却嘴角带笑的睡脸,微微有些出神,鬼使神差的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柔软微凉的触感让映旗猛然清醒,见他没有转醒的迹象,长舒一口气,又帮他将披风往上拉了拉。
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镇,不禁回想在江淮的这一年,自己上午随落黎习武,下午就跟着秋翼然习文。他从来不教自己圣贤圣论,说那些废话自己早年在宫中所学已经足够,将来应付大臣绰绰有余。倒是会讲有关奇门遁甲,行兵布阵的东西,除了个别阵法要求自己记住,其它的倒也不苛求。问他原因,他笑笑,说他是要教出一个皇帝,又不是要教出一个将军~上位者不能事必躬亲,而要知人善用,程序上能作出些功绩便可。
说来好笑,这一年自己呆得最多的地方竟然是青楼。天下怕只有他才会这么教育下一代帝王。犹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自己有多生气。那朱漆的门,金描的线,牡丹图,贵妃宴,丝竹管弦笙箫全,美人挑眉朱砂艳.一副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而自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对那个叫媚意的花魁,笑得很。。。。。。讨厌。
碍于之前的承诺,强忍着怒气挨到后半夜,那人才才从阁楼里出来,那时自己并不知道他是去见这的老板,似是秋翼然好友的烨昭。知道这事的时候,自己为误会他有些内疚,当然,这内疚只持续到见到烨昭之前。说实话,即使在皇宫那个美人堆里长大,映旗也不得不承认烨昭是个美人,他的美,根本不是媚意她们能比的,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力,只是不知为何,映旗觉得他有些美的不真实,自己并不知道他们有怎样的过去,可以让他从容烨昭的行为,而看烨昭对他的态度,说是朋友,自己是绝对不会信的。就是因为这样,自己对烨昭有种不明所以的排斥感。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离别。
没想到,这一点倒让秋翼然夸奖了,他说若能对烨昭都不动心,那么他就不担心将来自己会因美人而犯大错了~来这里的目的也完成了一半。末了竟然拍了拍自己的头,当真有几分师父为弟子自豪的样子。现在想来,有些后悔,当时心烦意乱间狠狠推开了他的手,没有理解他的用心和好意。
他也不恼,只是笑着问自己可曾记得左侧的人带来什么颜色的戒指?那种场合,尴尬又气恼的自己又怎么会注意?不知他为何要问这等不相干的问题,只当是刁难,不做理会。他又问可曾知道七皇子暗中办了沧州知府,五皇子当了护国监,前宰相的寿辰降至。。。。。。有些原来在宫里知道,有些离宫后发生的秘闻自己又从何得知?唯有照实答了。他说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就是青楼。这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之一,却不是注要原因。自己当然知道秋家有他自己的情报网,论机密和速度,怕都是全国最高的。特别时候,连皇家也要用到他们。
他接着说:这世上最虚伪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官场,另一个就是青楼。只有贼最了解贼的想法,你既然要和他们打交道,就要先了解他们,了解他们在乎什么,害怕什么,明白了这两点,控制起来就很容易。要留下一个人,就投其所好,作他的同道中人,要毁掉一个人,就掐死七寸,作他的致命天敌。他还说对别人狠心的前提是对自己狠心。只要你可以狠下心,就一定可以。
他就那样淡淡的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教给自己这种大逆不道,却真实可行的东西。后来的一年里,作为〃预习〃,他教自己如何去观察、别人,带合适的〃面具〃去接近他们,成为他们的〃好朋友〃,得到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支持〃和〃帮助〃。。。。。。
看着他从儒雅书生跳到威武将军,从江湖侠客到官宦子弟。。。。。。似乎这世界不过是他的舞台,他从一个角色到另一个角色,看起来声情并茂,真情实感,事实上,却不代入一丝感情,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做的他这样完美的无懈可击。他开玩笑说如果哪天自己不想当皇帝的话,可以用他教的东西当一个神捕。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显得调皮又纯真。
突然就觉得惶恐,他可以给任何人他们想要的表情,那对自己呢?与别人有何不同?也许只是有利用的价值,想到这里就觉得很痛苦。可如果他真想,改朝换代,也能做的到吧,自己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母妃还在的时候,说没有人会不求回报的对你好。自己是一直相信的,可又能回报他什么?照顾那个叫唯一的孩子?有他在,需要别人来做吗?
这个人自开始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和谐:看起来很纤细却意外的强悍,杀人的时候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