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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死自己……
“清,我错了,呜呜呜,求求你快点结束,我真的可能死在你床上,呜呜,我还有话没说完,清,求你……”
颀肃清一句话不说,并不是因为他还处于禽兽状态,而是现在头脑清醒,不过是想到昨晚的一幕幕,身下便又有了异样,再加上充足的阳光照在相思身上,映出那一层柔美的珍珠色泽,忍不住再要他一次。
颀肃清成功将相思攻击到昏倒后,吩咐人给相思沐浴,自己去上朝了。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心中恨相思,然而恨他什么?恨他对自己耍计谋?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那么是恨他将自己对他的感情狠狠踩在脚下?或许吧,毕竟支持自己对相思的恨意的是那令自己愤怒的一幕,还有那日树下相思公然选择了上官入夜。
然而,对他难道只是恨?不是!
这三年来,自己患上了相思的病症,只因对他的思念,只因思念相思。
颀肃清整理不清混乱的思路,不知道突然失而复得后,是该好好惩罚他,让他后悔离开自己,还是该不计前嫌的爱他,脑中乱,心中更乱……
下面的老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平日明智的皇帝今日怎么面部表情丰富而扭曲,不知他为何连玫春‘启禀’两次都丝毫没有反应,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难道?难道那相思之病又犯了?
他们不知,他们曾经的清王,已经被他给抓起来,狠狠的压了一晚上了。
他们也不知,他们的皇帝,三千烦恼只为一人。
颀肃清揉着太阳|穴,又来到潇湘殿,这里跟原来一样,也不知是自己下意识或是无意识的保养,总之与相思在这里时丝毫无异,而这潇湘殿的原主人现在正被囚禁在自己的领地。
他放任自己的想法和身体,见到相思时,想怎样,便怎样。若是心疼了,便好好对他,若是没感觉,就更‘好好’待他。
混乱的颀肃清迈进了潇湘殿。
相思皱着眉,趴在床上,这才见到颀肃清不过几个时辰,已经平均一个时辰两次了,若是呆着十天半月恐怕,恐怕自己三年前没死在魔力上,到死在最爱的颀肃清手中了。
不知是谁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自己这完全是禽兽胯下死,做鬼也被压……
难道对着颀肃清,自己也要装睡么?
现在是何时?他是否该回来了?
相思扭了扭,龇牙咧嘴的疼了一会,消停的不敢动了。
颀肃清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看他每一个神色,然后问自己是什么感觉。最后得出的结论另自己气愤!
爱他,果然是爱他的!
可是这三年的苦就白受了,他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却为他形销骨立,这事算完么!不算!自己也要让他体会到同样的痛苦!
颀肃清坐在相思床边,眼见床上的人身体一僵,马上一动也不动,恶意的附在相思耳边,轻声道:“相思可记得从前是你先向我示好。”
相思不敢动。
颀肃清又说:“你可记得是你主动勾引我”
相思不动,却觉得再这样一动不动很可能死的更快。
“那可怪不得我……”接着便是一阵脱衣服的声音。
相思顾不得后面疼痛,直接抱上颀肃清哭诉:“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是迫不得已的,清,你不要生气。”
颀肃清捏着相思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才想起对方看不见,心中刺痛,浑然不觉的开口:“眼睛怎么了?”
相思放下心来,搂着颀肃清的腰,两人均没发现姿势的亲昵,“我,我从头说,你,能相信我么?”
颀肃清冷哼了一声:“再相信你,我就不是颀肃清。”
相思焦急,拼了:“颀肃清,我爱你,你爱我么?”只要你说爱我,我便天涯海角赖着你,你若说不爱,就怪不得我了。
颀肃清愣住,忽然眼前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天,相思同样这样问自己,多么熟悉的状况!颀相思很狡猾,他不说别的,单问这最关键最直接的一句话,他怎么这么聪明,然而自己也并不笨,道:“我不爱你!”
相思抬头想看颀肃清,想知道他这句话中几分真,几分假,奈何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颀肃清看到那双抬起想要望过来的眼睛,然而却对着自己的下巴毫无知觉的眨巴着,心中酸疼。他怎么会这样?是谁害他这样?不知不觉抱紧了相思。
相思失神的问:“真的不爱我?”
颀肃清收紧手,“不爱!”
相思静静的哭了,那样的眼中流出的眼泪竟也是晶莹透明,纯洁无暇的。
颀肃清为他摸去泪水,轻声道:“我,一点都不爱你!”
相思对外界的联系完全失去,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不到温暖,感觉不到冰冷,只能听到声音,听到他说,他一点都不爱自己。
相思很久才找回自己声音,颤抖着问:“说你爱我,不然我就去死!”
颀肃清愣住,好啊,惯用伎俩,又拿你自己威胁我!和着吃定我了,说完用脸轻轻蹭着相思的脸,倔强的坚持:“我不爱你!你去死啊!”
相思亲亲颀肃清脸颊,又向上凑了凑,亲亲嘴,凄美的笑了,“好,我会如你愿……”
颀肃清明白了,自己已是无可救药了,三年时间丝毫没有冲淡自己对相思的爱,反而爱的彻骨,爱的深刻。这次,他别想从自己身边溜走。派了许多人看护相思。
过了十多日,相思才感觉身后不会很疼,下地走走。没有人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相思找人将自己带到了祭祀塔。
相思扶着扶手慢慢的走,走到了上面,下人说不能再靠前了,相思知道便是到了最高层天台了。
他慢慢挪,感受纯净的风,是皇宫上空的风啊……
颀肃清正在早朝处理朝政,忽听朝上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仿佛不要命了,竟然公然闯上朝堂,然而颀肃清并没治他罪,因为那是相思的内监。
小太监呼号着,大事不好了,清王要从祭祀塔上跳下来了,人拦不住了,他站在天台边上没人敢拦啊,然后就开始断断续续讲述早上的事。
大臣们早就僵在原地,清王?不是已经消失了么?
再看龙椅上,哪还有人?
颀肃清运起十二分功力快速的飞掠向祭祀塔,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见到相思之前被心头上那把刀一刀一刀剜死,又或者被一阵阵上涌的心慌窒息死,又或者,怕赶不及……
不可能,不可能赶不及的,那个太监说什么,说他要跳下祭祀塔,那跳下来会用多少时间,一刻钟会不会掉在地上,半刻,哪怕半柱香时间就好,自己一定能接住他……
在想什么,相思问你是否信他,就诚实的告诉他,信他,永远相信他,相思问你是否爱他,就跟他说爱他,爱的无以复加,爱到天荒地老,为什么要骗他,为何不信他,为何故意伤害他!
“说你爱我,不然我就去死!”
“我不爱你!你去死啊!”
……
不能再忍受没有相思的日子了,就算要为他放弃江山放弃希望放弃生命,也值得!所以,让我赶上,赶得及救他!
颀肃清赶到祭祀塔时,未及上爬,便看到一袭翩翩白衣轻柔又绝望的飘下,他那么轻,仿佛会被清风吹走……
“相思!!!”
第五十五章:复得
“你说什么!”颀肃清蹙着眉,僵硬的开口。
玉何萍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轻声轻气的说:“臣说,清王四年前曾中了玄国特有然而却早已绝迹的毒药,名为魔力。原本中魔力之人必死无疑,清王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被一个世外高人救下,身体正在逐渐好转,若圣上再这样折磨清王,恐怕他这辈子也无法重见光明了。”
魔力?四年?必死无疑?失明?
颀肃清是何等聪明!
仿佛所有的怀疑与阻碍瞬间通透了,仿佛眼前曲曲折折的羊肠小路变成了明亮的大道,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四年前相思便知道他命不久矣,原来他一直隐忍不说,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原来他为了自己竟然受了那么多苦,又原来,自己竟然害他吃了那么多苦而不够,如今,就在他充满希望的向自己表明心意时彻彻底底的伤害了他,所以他才会纵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