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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有可能不清楚吗?我又不是某个笨蛋童童。”笑著走到那个红唇歪斜的人面前,手指抚上去,“乖,别作这做样子,把漂亮的嘴唇都弄丑了。”
见齐御风仍不高兴,我将他搂在怀里,呵,小东西又长高一点?快和我并驾齐驱了:“别不高兴了。你在气恼他打断我们刚刚的甜蜜时刻麽?放心放心,我们现在就继续。”
那位袁老夫子是在我“调戏”齐御风的时候来找我的。因为袁宵的关系,齐御风不愿意让我见他。但人家好歹是一国之相,又曾对我有赠药之恩,不见实在是说不过去。好说歹说,终於让齐御风退了一步,答应让我和人家说最多半个时辰的话,这不,一到点人就立刻又出现了,而且还一脸的债权人形象,呃,虽然这个形象一点都不适合他。
“胡、胡说什麽,谁、谁要继续了?”齐御风瞪圆了眼睛,用力地想挣脱我的怀抱。
看著那酡红的脸蛋,心里就说不出的开心。啧啧啧,沈君慈,你完了,你变成色狼了。
“你,你看上去像个色狼。”怕太过用力伤到刚开始恢复的我,亲爱的小童童并不敢太用力。当然了,他太温柔的结果,就是绝对挣脱不开一心想疼爱他的我的怀抱。
“男人面对自己最爱的人的话,都会想做色狼的。”我很高兴你和我灵犀一点。
说罢,我便又吻上了这三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红唇。甜蜜、柔软一如往昔。趁著他张嘴想说什麽的间隙,干脆将舌也伸了进去,搅弄著那条滑嫩的舌尖带它与我共舞。
腾出来的一只手,也开始顺理著本能,在小东西被我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挑起他的衣襟,直直向内里逼去。唔,好滑,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嫩嫩的,滑滑的。抚著抚著,便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阻碍。轻轻地捏住它时,它的主人在我的口中便发出了一声惊喘。
“童童,你好敏感呢。”另一只手扶住齐御风软下来的腰,我的唇移到他的耳边,边轻轻地啃啮著小巧白嫩的耳垂,边说著话。很有成就感地看著小东西脸上的红晕跑到了颈中。
“啊……唔……”敏感的人儿迷蒙水雾的眼里根本没有焦距,只是反射性的回应。
小东西的衣襟已经被我成功地都全部打开,白皙的胸前,两朵可爱的红蕊,有一朵在被我的手指轻轻地挑弄下已经羞答答地挺立了起来,而另一朵,则可怜的在一旁无人眷顾。
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幅美景的时候,是我把他从那个赵居正的淫手中救出来。结果,这小东西见到是我居然还誓死都不让我碰。最後,我到是让他解脱了,他却因为我向他收了小小的报酬而差点让我魂归离恨天。啊啊,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应该好好得罚罚他。
将已经软似一滩春水的小人儿放到身边的躺椅後。便一口含住那边没有人疼爱的红蕊。一如手中的感觉,娇娇嫩嫩的。轻咬重舔,不一会儿,便在我口中硬得像块小石子一般。
“童童,乖,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我又附在他耳边温言道,实在不想让他的第一次──被压,是在一张躺椅上完成的。明明更舒服的床就在旁边嘛。
“啊……嗯……不,不要。”小东西却突然清醒了过来。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地。
“为什麽呢?”失败啊,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却仍是面带诱惑的微笑。
“因,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啊。”小人儿拉住衣襟用力想著对策,从那双一直在转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呃,你现在,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调养生息,万万不可纵欲。”
纵欲?我好笑地看著怀里的人儿,想来想去,我都和这个词差得比较远吧。而且,我也实在够可怜的了吧?在这里待了也有四年了,居然就正正经经的开过一次荤,而且还是做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我都可以和圣人比了,纵欲?我要是纵欲的话,那只有太监才不纵欲了。
“那你觉得,怎麽才叫不‘纵欲’呢?”我咬著牙问怀里的人儿。
“那个,嗯,你先放开我再说。”见我直直地注视著他,齐御风口齿都不太灵便了。
“你确定?你确定我一放开你,你不会立刻闯门而逃?”看情形很有可能。
“才不会!”像是被窥到了心思,齐御风声音高了起来,“我才不会逃,我为什麽要逃?”
“好吧。”我松开怀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麽才可以叫不纵欲了吧?”
“就是,就是在你身体完全好之前,都不可以碰我。”话音刚落,人便闪到了门外。
“童童,你说过不逃的。”我苦笑。以我现在的身手,根本抓不住得到我功力的齐御风。
“你教过的啊,兵不厌诈。”门外传来齐御风愉快的声音。“嘻嘻,骗到你了。”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麽?这孩子,什麽不学,竟学这个。我无奈的笑著摇头。
可是,刚刚才从我这里“逃跑”的齐御风,却在我刚刚坐回桌前给自己倒杯茶的时间里,又推门走了进来,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他身後还跟著沈君笙和齐定灼。
“皇兄?你们有事麽?”这两个人虽然每天都会来看看我,但是,在这个时间应该是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时候,这个时候跑来找我,应该是有事才对。
“慈儿,你和我们一起回雄鹰吧。”沈君笙刚一进门就开口道。
“嗯?”我有些怔忡,他们应该知道我和龙韫寒有五年之约才对啊,怎麽会提出这种要求?“皇兄?雄鹰出了什麽事吗?”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应该不会这麽要求的。
“是矜麟。我离开的时候有给他留信,告诉他你在这里,我来这里找你。这是他刚刚来的信。”沈君笙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我,“他要我们带你回国。”
接过书信展开一看。里面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先是介绍了一下,现在国内四海盛平的大好情状,然後又讲了对沈君笙的思念,最後,他强烈要求在过年前要将我带回雄鹰,一家人过个团圆年。而且,他还威胁说,如果我不回雄鹰过年,那他这个皇帝就要千里迢迢的跑到亚辽来过年。“若皇叔实在不愿回国,矜麟为免受思念之苦,定当亲赴亚辽以求全家团圆。”
“这怎麽能行?他是雄鹰的皇帝,怎麽能跑到人家亚辽来过年?像什麽话!”就算我再不懂得古代的礼节,但好歹也有大脑,哪有一国之主在过年全家团聚的时候跑到人家别人的地盘上的?这,这不引起两国的纠纷才怪呢!“皇兄,你赶紧写信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不行啦。”沈君笙摇头,“矜麟倔的要命,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我这个当父皇的,他从小就和你最亲了。你出了事那阵子,他难过的要命,要不是我们劝阻,赵居正的九族都要被他诛了。现在终於知道你的下落了,他能不高兴吗?你要是不回去,他能不著急吗?你要是……”沈君笙连珠炮似的回答让我头都有些晕了。
“停,停,好了,皇兄,我已经充分了解你的意思了。”我竖起双手,“可是,男子汉一诺千金,我既然答应了龙前辈五年之内不踏入雄鹰,便不能毁诺,所以,你和师父还有,”我转头看向齐御风,“御风,你们三个先回去好了。告诉他,再有两年,我便可以回去了。”
“我不走。”齐御风摇头,“我要在这里陪你。我又不是皇亲国戚,过年我不在没关系的。”
“你怎麽会不是皇亲国戚?”我瞪起眼睛,“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我是矜麟的皇叔,你怎麽会和皇亲脱了干第?”见小孩子被吓到了,又眯起眼睛笑道:“乖啊,你如果待在这里的话,你家里的人又该如何呢?别忘了,你还留书危胁了齐老爷子呢,不回去看看成效?”
齐御风张嘴还想说什麽,却被我掩住了口,见到我眼内的坚定,他眼神一黯,点头答应。但却仍是面有不甘之色,趁我的手还覆在他的唇上,用力地咬了我一口。
呵!收回了手,便看到上面有一环小小的齿印,小东西,生气了啊?
“慈儿,你真的不回去吗?”沈君笙的眼内尽是不舍,“我好想和慈儿一起过年呢。”
“皇兄,放心吧,两年之後我回到雄鹰,你就可以年年都和我一起过年了。”我笑著安慰道。说来也是呢,我到这个时代之後,还没有和“家人”一起过过年。之前的那一次,却因为黑旗的入侵而导致让我在腊月二十三的时候便率兵南征,之後便是……
“慈儿……”沈君笙拉住我的手,“不然的话,我们去求求龙前辈好不好?反正我们都已经知道你还在人世,那就让你和我们在一起又怎麽样?去求求他吧。”
“皇兄,让你们知道我尚在人世,已经是龙前辈的破例了,再去求他,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