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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日不悦地盯着前面唾沫横飞的两个人。
一个是宁溪若的同事吴宇伦,另一个记忆中没有。可能是在他住院期间调进来的新人。
十七楼到了。
被挤到角落的浮日走出电梯。
两个长舌男这才看见他,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浮日回过头,露出轻蔑一笑。
看到的人不禁失了神。
“他那是什么眼神,想勾引我?”
“好像是鄙视……”
“去他的……”
一进办公室浮日就受到了女同事的大力欢迎。
“宁宁,没有你,我们每天都少了很多生活乐趣也!”
“听说你搬出去和男人同居了?hoho。”
“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这些人,他生病的时候,没有一个去看望的。现在倒叽叽喳喳成一片,好像和宁溪若熟得不得了。
“小宁。”云姐看见他,远远的打了个招呼,高兴的说,“两个礼拜不见,你倒是更加精神了。”其实她想说“俊俏”,但是为了维护领导的威严形象,只好把那两个字吞了下去。
“谢谢主管关心。”浮日敷衍了一句。
电话响了,他拉开椅子坐下,拾起话筒:“您好。”
“是我。Ken。。”
“什么事?”心突然漏了一拍。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到了没有。”
“嗯。你呢?”
“到了……好好工作吧,不打搅你了……”
浮日刚想挂。
“等等,晚上想吃什么?”
浮日瞪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好事者,背过身小声说:“银耳羹。”
“好。再见。”
话筒快被撂上的一瞬,对面又传来龚晓解的声音:“还有……”
“怎么了?”
“早点回家。”很轻的话语,好像熨斗一般将浮日的心烫了个平整,又好像早晨那个突然的吻,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挂了。”
等浮日回过头,一大堆女人便冲着他贼笑。
“宁宁,有女朋友啦?”
浮日摇了摇头。
“那就是男朋友。”
这个公司表明身份的同人女不在少数。
“你们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现在是不是等着布置新任务?”云姐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用威而不怒的语调斥责道。
同事们顿时作鸟兽散。
“小宁,这些资料是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找我商量。”云姐和蔼可亲地将一摞公文放在他桌上。
浮日看着几公分厚的纸,傻了眼。
正文 第5章
龚晓解打完电话,心开始飘飘然。
他拿出平时几倍的速度高效地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后,简单地跟秘书艾星交待完毕,就直奔超市。
其实他并不擅长家政,也从来没有做过饭。
以前和男朋友们交往的时候,经常是在外面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就到宾馆解决生理问题。
现在费尽心思地讨好一个人,简直是龚晓解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自虐行为,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沉浸其中、乐此不疲,手中提着几个大口袋在大街上晃荡,脸上仍然挂着喜滋滋的表情。
甚至当木永痕站在他身边时,龚晓解还沉浸在梦幻中。
“你想烧掉厨房吗?”
“永痕你来得刚好,帮我尝尝味道。”
木永痕看着那黑乎乎的粘在平底煎锅上的东西,皱了皱眉:“黑芝麻糊?”
龚晓解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你管那么多干嘛!吃了不就知道了?”看来火候过了一点,他决定不告诉永痕自己做的其实是银耳莲子羹。
“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你找宁溪若作试验好了。”永痕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好像很讨厌小浮?”
“如果你是指宁溪若的话,”木永痕从后面用双手紧紧的环住了龚晓解的腰,下巴靠上他的肩,“我并不讨厌。”
“那早上你为什么生气?”
木永痕立即展开人畜无伤的笑容:“你发现了?看来老公还是很关心我的嘛。”说着他突然狠拧了一把龚晓解的屁股:“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龚晓解恨不得立即咬断自己的舌头。木永痕一向喜欢信口开河,说过的话常常转身就忘。偏偏自己要去提醒他。真是大笨蛋一个。
“把裤子脱了。”永痕命令道。
“做什么?”龚晓解不相信永痕真的对自己有性趣,“我警告你,我最近有些便秘。”
永痕忍笑到内伤,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少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难不成还要我帮忙?”
龚晓解掰开身上的魔掌:“脱就脱,谁怕谁!”他看这个损友能玩出什么名堂来。
长裤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修长的美腿,和沙发拥抱在一起。
“还有呢。”永痕双手抱胸,脸已经快要抽筋。
龚晓解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褪下了内裤。这小子今天究竟中了什么邪,居然这么疯?
“转过身去。”
龚晓解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他难道真的……
突然屁股一凉。
木永痕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哟,弹性不错嘛。”
“你到底要做什……”
龚晓解的“么”字还没出口,臀部就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剧烈撞击。
那是木永痕的光脚,将他踢了个狗啃屎。
“木永痕!”龚晓解别过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脸,歪着嘴吼道,“你吃错药了!”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的。木永痕是不是想找他打架!
“现在我向你解释我生气的理由。”永痕笑盈盈欣赏着他从地板上爬起的壮丽景象,“A宁溪若是小小的未婚夫,你背叛了朋友;B我喜欢宁溪若,不想他被你指染;C你一直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你猜哪个是真的。”
龚晓解气呼呼地说:“开玩笑别过份,你要我做选择题吗?”
永痕依然笑着:“对。而且你的选择会关系到我以后采取的行动。”
“这是什么意思?”龚晓解有点紧张。木永痕好像很认真,他到底在想什么?
永痕耸耸肩:“简单的说,就是你对宁溪若的态度让我很恼火。但为什么发火呢,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小小、也许是你、也许是宁溪若,反正我喜欢上你们中间的一个了。”
龚晓解听得寒毛倒竖。不至于吧,木永痕你这高智商低情商的怪胎,要玩自己呆一边去,干嘛跟其他人过不去。
“你是认真的?”
“没错。当然人都希望得到美好的东西。搞不好,你们三个我都想要。”
“你……”魔鬼,果然是魔鬼。龚晓解只怪自己遇人不淑。
“所以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自己的真心,这需要你配合我玩个游戏。”
“游戏?”龚晓解长大嘴。要知道木永痕是最没有耐心的,他经常做一些小程序帮自己挣金钱和经验值,以最快的速度攻关。说是游戏,怕又是一个已经设计好的圈套。
“你追宁溪若,我追小小。然后两周后在学校的后山上见。如果谁能够让自己追的那个人当着其他两人面吻自己就算赢,怎么样?”
“为什么我要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龚晓解挤了挤眼,当他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哦,既然这样,我就开始追溪若了。”永痕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龚晓解走上前去,扯住他的衣领,两眼通红:“好,我答应。”
木永痕拨开他的手:“好。赌注是……”
龚晓解听完面色大变。
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建大楼进出的人越来越少。毕竟已经快到九点,除了把加班当饭吃的公司高层,大多数人都已回到家中面对自己那本难念的经去了。
穿着制服的小保安笔直地站在大门前,有些羡慕而又无奈地注视着手持公文包出门的职员。不远处一个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衣着、表情都极为相似的上班族中,那人显得尤为突出。俊美的五官足以让任何人眼前一亮,裁减得当的西服将修长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没有看到摄影机,还真容易误会这里正在拍偶像剧。
他在等女朋友吧,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女孩有此等艳福。
小保安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只是呆呆地顺着那个男人的视线往一楼大厅中延伸。
龚晓解狠狠吸了一口烟。刚刚和永痕说过的话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大可趁等小浮的时间好好地把混乱的思路整理一遍。
他答应两周内让浮日当众献吻。这本是手到擒来的事,何况上午他们已经有了亲密接触。但为什么依然有困难重重的预感呢?搅这趟浑水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只是找个借口,摈弃所谓的责任心、内疚感、道德意识,对朋友的未婚夫上下其手吗?
果然谈恋爱的人智商会下降呢,他发现自己的行为根本不能用理智来分析。
突然游离的眼神触到了迎面而来的一对男女,龚晓解立即被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