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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呢?”
程诺摇了一下头:“算了吧,太累了。我已经厌烦了,接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再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分神。彭湃,我说的是真的,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扰我了。”
“爱是很疲累的事情吗?”彭湃问道
“至少和你一起是这样的。”程诺盯着路边草坪上随风微微颤动的月影。
“算了算了。”彭湃叹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没理由再缠着你。虽然我平时没皮没脸惯了,可也不是丝毫没有尊严的人。小橙子,你我好歹恋人一场,但愿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我从不拒绝正常范围内的朋友。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是希望尽量少见得好。”程诺始终没有正眼看彭湃。
“那好吧,一切都尊重你的意愿……再见吧。”
“再见。”
……
……
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包间里。
觥筹交错之间,香艳的肩头与酥胸之隙,歌声缭绕之际,程诺捧着酒杯,正与一群中年男子谈笑风生。
“哈哈,我早听说秦总说过,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一位中年人搂着大腿上的一名小姐对程诺赞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直爽又敢闯敢为的年轻人啊。”
“夏总您过奖了。”程诺笑得开花结果的,“我们这些后辈还有许多不足之处要像前辈您学习呢。“
两人说着就是一阵碰杯。
那叫夏总的男人就说:“千言万语,还是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合作愉快。原本我对这次的合资没有太大的信心,可是通过这些日子和你的接触。我真是,信心大增啊。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
程诺把手里的洋酒一干而尽,举着空杯示意:“多谢夏总的信任,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重望。您对我的提携和信任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大家齐声而笑,斜坐在程诺身边的夜总会小姐就乘机把手臂靠上程诺的肩膀,用手指去摸程诺的脸。
“帅哥,今晚上带我到哪里去呢?”她娇嗲嗲的问道
程诺笑着把手臂伸过去:“我倒是无所谓的,你们的重要任务就是把这位夏总陪好。看好了,这位就是夏总。某大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今天能有幸服侍他是你们的福分。你们这里最漂亮最有能力的美女今晚上都给我叫过来,我们夏总要全包了。”
那小姐躺在程诺怀里像虫子似的扭动:“真的啊~,那夏总你可要多关照我们哦,我们这些姐妹都仰仗着您呢。”
夏总一手搂一个小姐哈哈大笑:“你们看清楚,这位小伙子才是青年俊杰,未来最有希望的潜力股。你们要好好的去给我服务才是。”
几番淫 秽又浪 荡的谈笑和调侃下来,程诺就推开试图对他动手动脚调戏勾 引的小姐:“夏总你们先喝好玩好,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他步履有些紊乱的走到洗手间,跑进一间马桶间,急切的关上门,就俯下身子,把食指伸进自己的喉管,用力的抠着,直到把自己抠吐为止……
程诺跌坐在弥漫着刺鼻香水味的洗手间里,长久的喘着气。
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前胸,空荡荡的……才想起金蟾蜍下午已经送给了莞玉。
莞玉把自己的那个蟾蜍以八万元的低价卖给了一个古董商。要不是苏鸿打电话来打小报告,程诺还蒙在鼓里。
……莞玉总是干这么没头脑又傻乎乎的事情,程诺却提不起任何的精神去责骂她。
他忽然觉得这一对蟾蜍都是多余的累赘。也许莞玉的做法是正确的,把那看似宝贝的东西卖掉。哪怕只是一点点钱,也好比留在那里平添阻隔和矛盾的好。所以他的他也不想再要了……外婆说得对,这世上万物皆身外……
他把蟾蜍给莞玉戴上,牵着她的手一同走了好长的一段路。
就像高中的时候,当他还不知道她是他妹妹时那样,两个人相互牵着温暖的手,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样。
可是温馨的梦很快被打断了,现实是残忍的。那么一点朦胧的感情还没有发芽,就被无情的事实所扼杀。
程诺扶着墙站了起来,艰难的走到洗手池那里。捧着充溢着泡沫的自来水,哗哗地漱口和洗着脸。
抬头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清醒一点了吧?清醒了就继续回去陪着喝……这连续的几天晚上他都是这样,一个个的夜总会和酒店换着,一台台的酒往死里喝着。每到感觉撑不住的时候,他就到洗手间来这般呕吐,然后舒服一点又回去继续他的酒局。如此自虐……钱这东西,并不是那么好骗的。
模糊的镜子里仿佛还有另一个身影。
我已经出现幻觉了……程诺忙扶住洗手池。强忍着身心的不适,再一次抬头看向镜子。那人影慢慢的隐退到他的身后。
所以说是幻觉吧,
程诺垂着头,心中的那种难受不知是酒精的副作用还是原本的哀伤。
一双手去背后抱住他的肩,温暖而宽大。
程诺慢慢的往后躺下去,躺在那个不真实的怀抱里。
“跟我走吧,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怀抱着他的那人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处的耳发,轻轻的吻着他
“不……”程诺有气无力的回答
“走吧。”他把他抱了起来
“我说不!”程诺想奋力挣脱那个怀抱。
可是挣扎没有用,他还是被那有力的臂膀强行抱着,一步不停的拖离了这个梦魇般的地方。
人生的第一滴泪,也是最后一滴……
车窗上如白驹过隙般滑动着流光溢彩的街灯,程诺被彭湃抱着躺在的士的后座上,从彭湃衣领的缝隙里微弱着观察着那些梦幻的倒影。
他不知道彭湃要带他去哪里,他想的是他还有客人留在夜总会,他不能不辞而别,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别人埋单。
可是他逃不掉彭湃的臂膀,他至始至终都没有逃脱过他的追逐。现如今他的头脑里只余一小块清醒的领地,身体已经被酒精完全的麻痹,他甚至连说话都觉得力不从心。可是昨天,昨天的昨天……他也是如此的喝,如此的醉,为什么没有像此刻这样的瘫软?
“所以说我是自作自受……”他喃喃着不清的醉语
“恩……什么?”彭湃低下头来,用下巴摩挲着程诺滚烫的脸颊,“小橙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诺却立马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不知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呆了多久,程诺渐渐有了一丝知觉,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刺入眼帘的是一顶罩有华丽外衣的碘钨灯,皮肤的触觉是第二个回归的五感——他现在周身都泡在舒适的温水里,围绕在冲浪浴缸内壁的动感出水处正在这不算太大的空间里掀腾着一股股的热浪。
程诺把在真皮靠枕上仰得有些酸胀的脖子抬起来。之后他看见彭湃腰部系着一条短小的浴巾,也踏入了这口双人冲浪浴缸里。
“这是哪里?”他现在依然闻得到自己口里的酒气,经过这短暂的小睡头脑依然有些昏沉沉的,手脚也因为温水的缘故更加的软。
“随便路过的一家酒店而已。”彭湃回答他说,“刚把你放进来,想睡的话再睡一会儿吧。”
程诺让彭湃把手机给他。他给苏鸿打电话:“小宿,你去某某夜总会,那里有一笔单子是我的……恩,我钱包什么都放在那里,你去帮我把帐结了,随便帮我照应一下那里一位姓夏的老总。”
放下电话,彭湃的笑像是藏在一捧花下的泥土一样温暖:“这样都不忘公事啊。”
程诺又闭上了眼睛,什么话都不想多说。
彭湃慢慢的蹭到了程诺的身边,把手指顺着热流向程诺的身体漂去,然后就像是吸附上岩石的小鱼一样趴在那里不动了。
“把手拿开。”程诺说
彭湃死赖着不动。程诺就想拿开彭湃的手,可是彭湃却借机又握住了他的手。
程诺有些烦躁的坐了起来,淋着一身的水就想要出去。彭湃紧握着他的手一拉,程诺就重心全失的倒了下来。直接倒在了彭湃的身上,溅得一池的水花泼满浴室。
“让我走……”他的话语依旧模糊,浓浓的醉意都在字里行间流浸,“你说过你不会再来找我了的……我不想你再来找我……”
“可是我还是来了不是吗?”彭湃让程诺背对着坐在他的身上,环抱着程诺的身子,让他尽量的浸到热水里,“我没办法不去打听你的行踪,我老是跟在你的后面。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我对自己说我看看就可以了,但是为什么我怎么都忍不下心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