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现在也睡不着了,你给我讲你的,然后我也给你讲我的。”彭湃提出交换条件。
“那好吧。”程诺这下答得异常的爽快,“这个故事很长,先从蟾蜍讲吧,中途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提问。”
彭湃嗯嗯点头,程诺就开始讲了……
……
“关于这个蟾蜍,要先从我外婆开始讲。
我外婆家其实是书香门第,也许在旧社会就属于那种腐败的阶级吧。而那个蟾蜍,就是她当年嫁给我外公时的嫁妆,据说是前清宫里面的东西,算得上是无价之宝,有两个。我外婆嫁给我外公的时候新中国已经成立了,外公家自然也就清贫了下来。外公的弟弟娶亲的时候,外婆就把其中一只的蟾蜍送给了他们做结婚的贺礼。恩……其实外公的弟弟就是莞玉的爷爷,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莞玉会有一只蟾蜍了吧。
后来遇上了文革,外公被反动派陷害,送到了晋凤去做苦力,外婆也跟着去了,可是没多久外公就生病去世了。那时候外婆已经怀了我母亲,是镇上一个好心的裁缝收留了外婆,后来他们生了我舅舅。
听我母亲说,她还很小的时候,外婆就把那只蟾蜍给了她。说是今后给她的嫁妆……”
“那你母亲是怎样和你父亲在一起的,”彭湃忽然打断了程诺,“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你母亲应该算得上晋凤的大美人吧,怎么你父亲……”
“我母亲确实是个美人,”程诺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任何人看见我母亲和我父亲,想的都是,这男人是怎么娶到这女人的?我父亲确实长得不怎么样,还是个瘸子。可是他也许比任何男人都适合我母亲。你知道我母亲正要生我的那个冬天,晋凤下了十年一遇的雪,可是我母亲因为在年画上看见了一种花,就老是闹脾气说想要。”
“你父亲给她买了?”彭湃问
“买?上哪儿买去?”程诺接着笑,“晋凤那种穷地方,哪里有塑料花卖。再说那是冬天,鲜花也没有。可是我父亲,确确实实最后把花给我母亲带回去了。我母亲当时很开心,然后我就在那种很幸福和温暖的气氛中降生了。”
“那是哪里来的花?”彭湃很好奇
“摘的呗。”程诺有些不以为然的说,“我父亲当时哪里也找不到花,他就对自己说,不可能,这地方一定会有的,刚这样想完,他就看见河边的山崖上开着一朵花,和年画上的一模一样。于是他就爬上去摘了下来。”
彭湃笑起来:“这故事是你妈妈还是你爸爸编给你听的吧?”
“哪里?”程诺哼了一声,“是我自己看见的。”
“啊!”彭湃相当惊讶,“你看见的?!”
“是啊,”程诺把耳朵贴在彭湃的心口,像是在听他的脉搏跳动,“我当时正从河里游过去,正要赶着去我母亲那里……那时候河水的表面都结了一层薄冰,我正想抬头最后一次仰望我出世前的那片天,忽然就看见对面山崖上有一个小人影在努力的攀登着,看上去像是一只笨重的蜗牛在墙上扭动。
我觉得很奇怪,再仔细看,明白了他的目标是那朵花。我问一旁游的鱼,他为什么要去摘花。常年住在那里的鱼对我说,这个男人很爱他的妻子,因为她的妻子要这朵花,所以他一定要去把它摘下来献给她。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我父亲,只是很为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感动。回头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把花给摘了下来。我正要为他欢呼,一旁的鱼却说:‘这可不一定是好事情。’
它刚说完这话,我父亲就脚下踩滑掉了下去……”
“你父亲的脚是这样跛的?”彭湃像是听童话的小孩子一样,完全被程诺的故事吸引了。
“哪里?”程诺又笑道,“他的脚是先天的跛,和那次采花无关……我当时看见他跌下去,很生气的叫道:‘如果这世界上有人会因为真爱而凄惨死去的话,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一旁的鱼立刻回答我说:‘说得很对,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真爱而凄惨的死去’。它的话刚说完,我就看见我父亲从松软的泥土从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捧着那支花,雄赳赳的向镇上走去,那脚一点也不像是跛的。
我觉得观看了一场出生之前最为壮观的演出,可是我因为太过开心,忘记了现在正在下雪。等我赶到我母亲生产的屋子前时,整个房子都要被雪给埋住了,门口的道路全被堵死,只剩一个房子顶还在雪面上。我努力的去扒雪,好不容易扒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格子,我看见我母亲正躺在里面烤火,肚子很大,可是她看起来并不开心。正在这时我父亲也赶回来了,他小心的抱着花,对着完全被雪埋着的屋子大喊道,“程颜婼,我把花给你带回来了!”
他喊的那一瞬间,雪就全都化了,我立刻顺着融化的雪水游到了屋子里……”
彭湃轻轻的拍打着程诺的肩。
“真是很好的故事,不是吗?小橙子,”他把脸颊挨着程诺的额头,“谢谢你让我听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童话。”
程诺没有回答彭湃,彭湃却把手摸到被子里面去。
“我看看你会不会在夜里重新变成鱼,你的鳍呢,你的尾呢?”
程诺立刻抓住彭湃的手,把它放到他的下面去。
“在这里,你摸摸看。”
彭湃一个翻身压住程诺,手却依然停留在程诺的那里。
“我摸到了,”他吻着程诺的眉眼,“那真是最特别的鱼尾啊。”
程诺笑出声来:“学长我的故事讲完了,你的呢?”
“恩——”彭湃有些纠结的又翻身下来,“让人家摸的人是你,打断人家的也是你。不想做就不要挑逗我嘛,你不知道我一晚上可以身经百战的吗?”
程诺重新趴到彭湃的身上:“讲讲吧学长,讲讲吧。”
彭湃叹口气:“其实我也没什么故事,之前在我老家不都给你说了吗?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事情连莞玉都知道……就是我姐姐一直像我母亲一样的照顾着我,而我父亲一人挣钱养活这个家。因为家里没钱,所以我读书的时候,姐姐才开始读书。后来念到了初中快毕业,有一天我父亲把我们两人叫到跟前。‘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可以继续读书。你们说,你们谁不读?’。”
“你姐姐说不读?”程诺问
“是啊,猜都不用猜是这样的。”彭湃低声说道,“那时候她学习没我好,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也想读下去。你知道我们那个村子,能有上高中都是奇迹。我姐姐觉得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的,所以她说她不想读了,让我读。之后她就到沿海城市打工去了,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回来。直到现在她还在那边,每年过节回来一次。”
很明显彭湃没有程诺讲故事的天分。他这故事讲完之后,大家都陷入了一种难易名状的压抑和难受之中。
程诺抱住彭湃的身子:“学长,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当我们还没有能力选择生活的时候,我们只有无奈。可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有选择它的权利。”
“恩。”
彭湃和程诺相互蹭了蹭头,之后不约而同的抬头,相互亲吻着,慢慢的纠缠到了一起……
彻底的背叛
第二天一早,程诺就打电话给系里的老师,请病假把课逃了。刚把手机放枕头下面正准备好好睡一觉。一旁的彭湃又摸了起来。
程诺估计他要去上厕所还是喝水,翻个身没理他。
可彭湃却也拿起手机拨电话。
程诺虽然很像睡,但也尖着耳朵听彭湃的电话内容。等彭湃把手机放下,他就问:“下午去还是现在就走?”
彭湃越过程诺肩膀吻他的脸颊:“下午走吧,我已经给刘小花打电话了。明天把刘小素转移给他哥哥就好了,也省得我去陪他。”
程诺握住彭湃放在他肩上的手,微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乳白色的墙:“那你准备向我请多少天的假呢?”
“反正事情处理好就尽快回来吧。难不成我还要和谁私奔?”彭湃轻轻咬着程诺的指尖,“我不在你不许和别的男人调情哦~”
程诺笑道:“调了的话呢?”
“哎。”彭湃小狗一样咬着程诺的手指晃脑袋,“小橙子,如果你有那样的行为,就是对别人生命极端的不负责任。”
彭湃走后没几天,程诺去他寝室里帮他整理资料,顺便上上网。忽然收到一份电子邮件,点开一看,是小素发给他的。
程诺一看不打紧,看了那嘴巴也破天荒的张到了一定的程度。
小素在信里说,他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