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人生道路的一小步偏差,可能引起的就是人生轨迹的完全偏离。
程诺去研究生公寓找那男人的时候心情还是很欢快的,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没有把握,可自他出生以来就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坎。不就是去走一场秀吗?到时候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还怕把这座城池攻不下来?
当然,那时的程诺由于没有认真研究过对手未免稍稍轻狂。更何况他的生活中就还从没有遇见过真正的对手。
所以,当他的手无意中碰开了那男人虚掩的门时,床上那两个拥抱喘息翻滚的裸 体,犹如突如其来的天雷,差点打得他魂飞魄散……
…………
问:这世上什么是最囧的事情?
答:无意间看见了别人的裸 体。
又问:这世上什么是最最囧的事情?
又答:无意间看见了两个人的裸 体。
再问:这世上什么是最最最囧的事情?
再答:无意间看见了两个人的裸 体动态的纠缠在一起……
又再问:这世上什么是最最最最囧的事情?
又再答:那两个裸 体……都是男人的!
其实吧……这些所谓的囧囧更囧对于大风大浪里爬摸滚打出来的程诺童鞋也算不得什么天雷。因为他答应了要帮莞玉去勾搭这个男人,任何的状况他都还是小有准备的。
被喻为学院第一万人迷的彭湃学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程诺不用打听也是心知肚明的。
程诺还记得他大一新入学的时候,报名加入了校学生会。迎接他的第一个人,就是彭湃。
“呵呵,新同学啊?”他把程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笑容亲切却又怪异,那目光好像是商场里的打价器在给货物扫价一样。
程诺微笑而礼貌的鞠躬:“我叫程诺,请学长多多指教。”
彭湃抄着手,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再一次把程诺全身席卷一遍,就没再和他说话。
记忆里那几乎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彭湃学长单独说话。因为一个星期之后,程诺就完全跟在了学生会主席刘小花的屁 股后面。
在程诺的评估里,刘小花学长除了体育方面要比彭湃学长略逊一筹,其它任何的事情都要比彭湃高出一头。而且他为人真诚可靠行事踏实稳重,和说话天花乱坠行事天马行空的彭湃学长是有天壤之别。
在程诺的眼里,
彭湃是属于那种风一样不拘的人,他只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标准去做事情,只遵循于自己的利益和欲望,喜新厌旧和瞬息万变得都要遭天谴。他看似对谁都亲切有加,其实任何人在他眼里只有可以利用与废物之分。在他那圆滑和事故的外表下表现出的其实是极端的自负和狂妄。
所以这样的人,能不招惹就最好不要招惹。
当然,程诺也和他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冲突。在身为学习部长的彭湃学长退出学生会之前,他一直都是刘小花学长最为器重的下一任接班人。
外人都认为,刘小花学长和彭湃学长,那是势如水火绝不相容。
那是因为,刘小花学长对任何人都是和蔼可亲,唯独遇见彭湃的时候,那眼神可以让赤道都冰封万年。而彭湃学长每次只要有一丁点机会,那可以毒死全世界生灵的舌头,就要按捺不住的对着刘小花学长舞动。
可是这一切在程诺的看来是恰恰相反,因为如果彭湃不利用有限的机会去毒舌的话,那刘小花学长连一个冻死鬼的眼神也不愿意给他。
彭湃学长每次看见刘小花学长,那样子就一个字可以形容——“贱”!两个字——“超贱”!三个字——“极品贱!”N个字——“贱贱贱贱贱贱贱……”
刘小花学长,那是唯一一个可以制约住彭湃的人。
这让程诺在很多时候钦佩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彭湃学长依然能在学生会混得如鱼得水的同时,都更加的钦佩从不显山路水的刘小花学长。
可是……
如果没有这一切强大的事实根据作为后盾的话,以程诺绝缘体的性质,是绝对没有那种不幸的可能被任何天雷宇宙雷给打到的。
正是由于多年经验主意的错误,程诺在看清彭湃身下的那个人时,人生第一次闻到了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那个和彭湃纠缠在一起的人,他、他、他,他正是传说中和彭湃学长势不两立的刘小花学长!
更可恶的就是,在门刚刚滑开的时候,彭湃就已经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的程诺……
程诺此时一只脚悬空跨在门槛上方,是进退两难。
而彭湃身下的刘小花,还在痴缠的吻着彭湃的脖子。彭湃就拍了拍他,对门口的程诺笑道:“我的现场门票,可是很贵的哦~”
说完他就放开了下面的人,起身穿衣服起来。
“什么事情进来说吧。”他点了一只烟。
其实忘了交代一件事情。
程诺童鞋除了自认为容易满足和有美德之外,还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人品的人。
比如说,彭湃学长身下的,是人是动物是植物还是外星生物,那都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是完全不会对任何人提及这样的无聊的事情的。
虽然……对于一个有正常情商的人来说,他那样的举动,只能说是——“麻木”。
可是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小莞玉的模特大赛。而且鉴于彭湃学长一切皆有可能的特性,他下一次,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看见他在和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情。所以程诺认为自己绝不能白跑一趟,于是乎他抖抖身上被炸得酥脆的炭灰,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学长好,”他微微的鞠躬
“小同学好。”彭湃笑眯眯的。
程诺尽量的无视床上裹得像个粽子的刘小花学长,三言两语就把来意说了清楚。
“你们学生会昨天有个美女已经来过了,我也明确的拒绝了她。”彭湃靠着写字台的边,看着一边弹烟灰,“怎么今天就换了一个小美男过来?呵呵,我虽然喜欢漂亮的弟弟妹妹,可是也是很有原则性的。”
程诺谦卑的笑道:“也就是去走个台而已,和原则的关系不大吧。”
彭湃边吐着烟雾边摇头:“不行的小美男,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导师给安排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我得尽心去完成。你们那些青春活力的比赛还是留给血气方刚的自己吧,我们这些被时代遗弃的人没时间也没心情去参加。”
程诺就说道:“学长的任务是什么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帮学长完成的。毕竟这是学生会新学期举办的第一场校园活动,学校方面也很重视的。”
“学生会是你们本科部的天地,和我们这种半个身子踏入社会的研究生部是没什么大关联的。”彭湃似笑非笑道,“是吧,程诺大主席。”
程诺心想原来你还记得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早遗忘了我呢。这样想着他又有些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床上的刘小花学长,刘小花学长裹着被子坐床上,只露了个脑袋尖出来,那神情倒更像是一点也不认识程诺。
彭湃却忽然问道:“你的那个活动,是文艺部主办的吧?这样的话……你和文艺部长秦肖莞玉是什么关系?”
程诺又是一个微鞠躬:“学长,我们是朋友和同学的关系。”
“呵呵,朋友和同学,很好。”彭湃笑得是意味深长
程诺想继续游说彭湃,彭湃却忽然又指着床上的刘小花问程诺:“你认识他吗?”
程诺怀疑彭湃这样的举动是有一定目的的,他可能不认识刘小花吗。可是既然彭湃都这样问了,他也不得不把身子转过去,对着刘小花学长只是无言的鞠了个躬。搞得刘小花好像是坐在床上的观音菩萨正在被祭拜一样……
彭湃就笑出了声来,那变态的声调是笑得路过公寓上空的鸟儿都要扑哧扑哧往下掉……
程诺无言以对的看着彭湃,只有脸上挂着面具似的微笑。
“学长,关于这个走秀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协商一下。”
彭湃却把没抽完的香烟给弹到烟灰缸里。
“没有协商的可能性。”他一口就回绝了,“除非……”
他忽然又停住了笑,用一种近乎于邪 贱的眼神看着程诺,满是戏 谑的对程诺说道:“除非,你来当我的情人,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程诺没有大的反应。
有大反应的是那个粽子,一下子从粽叶子里剥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惊叫道,“彭湃你刚才说什么?”
“我在物色新的情人,你没看见吗?”彭湃直白的看着刘小花,无耻得很彻底
刘小花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