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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马上倒地,吓得陵儿惊叫。
“不行,我太晕了,要两个人扶……不,不背,背的话更晕……”
嘉嘉马上跳上去:“我来扶彭湃哥哥。”
彭湃翻着白眼,哼哼的悄悄瞅程诺,程诺视若无睹。
等回去以后,彭湃就被徐家人当成菩萨供了起来。成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别的事情忙活。
陵儿自告奋勇的成了他的专职护理员,每天是端茶送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伤员。
彭湃每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陵儿,你哥哥呢?”
陵儿说:“他去山上放羊了。”
每天晚上的时候彭湃又问:“陵儿你哥哥呢?”
陵儿说:“他回镇上外婆家了。”
如此过了一个多星期,彭湃额头上的血泡慢慢的消了下去,还剩一个紫黄|色的小包顶着。他就说他一切都好,准备要回家了。
这天傍晚,程诺把羊归了圈,就顺着山路往镇上走。走到半路上,忽然听见有人在一旁的林子里笑。
程诺停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彭湃。
“呵呵小橙子,你还是生我那天的气啊?”
程诺说:“我不明白学长在说些什么?”
彭湃走上前去把双手扶住程诺的肩,低头去看他:“小橙子,看着我,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让徐陵来扶我就生气了?”
程诺笑起来:“学长你想多了。”
彭湃也笑,是得意的笑:“我之前确实认为我有可能想多了,不过现在我确认了……呵呵小橙子,你每次要掩饰什么的时候,都笑得特别的纯真。”
程诺笑得更加的纯:“学长就那么有自信?”
说完他就把彭湃的爪子拂开走了。
彭湃在他后面问道:“程诺你爱上我了吗?”
程诺停住了脚步。
彭湃就无不挑衅的说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敢来爱我?你害怕爱上我。”
程诺没有回头,程诺平静的问:“学长凭什么这样认为?”
彭湃笑道:“你要是能证明给我看,你永远也不会爱上我,我就放弃你,永远也不会再来纠缠你,包括你的玉儿妹妹。怎么样?”
程诺又问:“学长要怎么样的证明?”
彭湃抄手:“明天和我一起回盘鳌,在那里呆一个星期。如果到时候你还是和现在一样表现得对我没有感觉的话,那我从此以后离你八丈远。可是如果到时候你还是和现在一样表现得对我有感觉的话,呵呵……那么小橙子,我吃定你了。”
盘鳌风水更好
程诺能到盘鳌费了不少的功夫。
首先是陵儿说他也想一起去,然后不知道彭湃把他拉到一边去说了什么,于是他放弃了。
然后就是程诺的奶奶很不高兴的嘟囔起来:“我们家现在可不是一个大学生了啊,人家陵儿辛苦了那么久,也就一个假期,你走了人家还要一个人放羊,你爸爸的砖厂现在又忙,嘉嘉还要人看着……(以下省略唠叨一千句)”
程诺就说我不去了吧。
结果还多亏了诺爸的支持,说儿子难得有个朋友,去玩玩也不是什么坏事情。程诺奶奶才到一边碎碎念去了。
反正当程诺和彭湃到达盘鳌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
彭湃把所有的行李一个人挑上,就和程诺一起向他山上的家里行去。
“我们家也在半山腰上。”他对程诺解释说
不过程诺走上去才知道,盘鳌的半山腰,和晋凤的半山腰,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盘鳌的山已经属于岷山山脉的的中段,地势陡峭险峻,加之程诺他们上山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走在杂草丛生的山路上就像在原始森林里穿梭一样。
夏天的晚上黑得很早,可是几十里的山路那也不是说着玩的,当程诺他们走到彭湃他们村的时候,也只有借着月光才能朦胧的看得见那一排排的低洼的房屋了。
彭湃打开自家院子前的篱笆栅栏,带着程诺走到那仅有的几间瓦房前,推开了门。
里面一个躺着抽叶子烟看电视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回来了?”他有些惊喜的看着彭湃和他身边的程诺
程诺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那男子的脸上步满了苍老的皱纹,可是从眉目上还是看得出彭湃的某些原始的影子。
“这是我爸爸。”彭湃介绍说,“这是我们大学的同学。”
彭湃爸爸连声说好,忙去给他们烧洗澡水。
彭湃说:“不用了,我们去井边上洗。天气这么热,不想洗热水。”
这是程诺第一次和彭湃两个人正式的全身□面对面……
彭湃那贼溜溜的眼神就没从他的身体上挪开过。程诺再怎么镇定自若心里都还是有那么些发毛,他甚至有意的把目光避开彭湃的重点部位。
妈滴!以前在学校的公告澡堂我都是怎么洗过来的?
幸好的是不知道彭湃是不是还是有些避讳这井边是个半开放式的地方,洗这个澡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动过不规矩的手脚。
等两人回到屋子里,彭湃就很主动的对去整理房间的父亲说:“爸你不用忙了,姐的房间不要动。我同学和我一起睡吧。”
程诺想说不,但是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难道他还要说叔叔还是麻烦你把别的房间打扫出来,我不和你这BT儿子睡?
彭湃就靠近他的耳朵轻声的说:“你就乖乖到我房间里来睡吧……这家里没多的床。”
……
……
彭湃的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户,把白炽灯点上以后就热得像是正在运转的微波炉。彭湃取了把大蒲扇递给程诺,自己不知道去翻柜子上的什么东西去了。
程诺躺在温温热的凉席上,边扇扇子边念着心静自然凉,忽然就觉得有其它的风扑到自己的鼻边。睁眼一看,是一本相册。
“看吧。”彭湃盘腿坐到床上,“这里面我们全家人都在。”
程诺原本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家里除了彭湃的父亲,就只有几头猪。翻开相册,看见的第一张就是全家福。
彭湃一家有四口人。他父亲,母亲,姐姐和他。
彭湃指着站在他身后扶着他肩膀的那个瘦高个子女人说:“那是我妈妈,我长得像她吧?”
程诺把眼睛凑近了去看,那相片有些年生了,黑白的,而且上面的人很小,眼睛鼻子都像是纸糊的一样。可是他还是附和彭湃道:“是比较像。”
彭湃于是叹口气,翻下一页:“小橙子你撒谎也有点质量行不行?这张根本就看不清楚,你看后面这张。“
后面的这张也是看不清楚……而且都已经开始锈了。
再翻,就是彩照了,是彭湃和他姐姐的,也有些是和父亲一起的。
程诺仔细看了彭湃的姐姐,身材还真和小莞玉有些像。样貌的话和彭湃很像,是个美人胚子。
彭湃却关了相册,看着程诺:“其实我看见你和你妈妈很像,真有些嫉妒……村里的人看见我都说,我和我妈妈眼睛鼻子都很像,我也一直那样对别人说的。可是,其实我根本就记不清楚她的样子了。很多时候都在看着我姐姐在想象我妈的样子。”
程诺看着彭湃,那样子是难得的正经。
可是彭湃又笑了起来:“呵呵~小橙子真好骗啊~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程诺说:“我信。”
彭湃一时间没回他的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他去把相册放好,关了灯就睡下了。
“你说得对,我没骗你。”他躺下以后对程诺说,“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死了,不过我姐完全替代了她的位置。呵呵小橙子,我都这么坦白的话,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呢?”
程诺轻轻的笑出声来:“学长,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有那么多的故事。”
彭湃翻身把手撑着头,拿了程诺手里的扇子,殷勤的给他扇着:“小橙子是你长房长子吧?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奶奶不怎么喜欢你呢?”
程诺回答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彭湃把扇子拿去轻抚橙子的身体,那蒲扇的毛边划得程诺的皮肤轻响。
“我在想象我的手变成这扇叶的边……呵呵,”他笑道,“划破你这么完美的肌肤的感觉一定很好。”
程诺握住了扇子,靠近了彭湃:“学长,我早说过,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什么东西的话,我是不会很介意的。不过我也必须要学长的一份许诺。“
彭湃笑说:“不会要我以后娶你吧?”
程诺摇头:“还是那句话,我要学长离秦肖莞玉远一点。不仅是她,以后如果陵儿来我们的学校,学长也不能去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