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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跟白狐都曾经说过,自己忘了好多事、忘了好多人……不是很在乎,大哥对自己很好,将受伤的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现在,又有一见就喜欢的白狐陪在身边,所以,他什么也不担忧。
先跑到下舱处跟船夫要了些水梳洗,吃了点粗粮,见船夫们吆喝着要开航了,他又蹬蹬蹬跑上甲板,见到段千豪站在船首,忙打个招呼。
“千豪哥,您早……”阿风转头望来望去:“……怎么都没见到我大哥?”
“我派湛海到临安城办点事,几天后会到济南城跟我们会合……你别担心,回千豪会的这段路上我会照顾你。”段千豪这么说。
阿风点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段千豪在他眼里是个相当稳重可靠的人,跟自己的大哥一样值得信赖。
又跟段千豪聊了几句话之后,狐狸从后头扑上,眼里有稍微的不悦,阿风不需思考就读出了含意:醒来不叫我就自己一个跑来跟别人聊天,太过分了!
阿风忙低下身摸摸头安抚:“白狐儿,看你还忙着用功,就不想吵你……别气了啊……”
看情人有些个慌乱又有些个着急的小声抚慰,大大的满足了狐狸的要求疼爱的心理,高兴的往阿风怀里摩摩蹭蹭。
段千豪也蹲下来仔细看看狐狸,看到狐狸自己觉得不对劲,把吃豆腐吃到兴高采烈的头从阿风的胸怀退出,有些个警觉似的,瞪着男人。
“……碧天,你这只狐狸……在哪儿抓的?漂亮的……不像是人间所有…”段千豪赞美的衷心。
阿风听见对方称赞狐狸,仿佛称赞的是自己,高兴的不得了,说:“白狐儿本来就是仙人,世间找不到、也抓不到!”
“你太夸张了,就算有灵气,顶多算是只妖狐,怎么会是仙人?”段千豪笑着说。
“嘻嘻,千豪哥,我的白狐儿不一样,它又美本领又高,跟仙人一样,谁都比不上!”
〈狐狸一听爱人又提起自己的好,二话不说,伸出舌头帮阿风洗了个脸。〉
段千豪想起昨晚阿风神志恍惚下说的话,忍不住问:“你口里所说的白狐是……”
随即住口,想说自己也糊涂,怎么把眼前的狐狸联想起阿风口里的人?昨晚阿风虽然是在意识模糊之下随口吐言,可是他在提到白狐时,情深意切,即使死了也希望对方下到黄泉去寻他……
想想,阿风可能是下意识的为喜欢的狐狸取了个与那个人相同的名字吧?白狐……奇怪的名,大概是个昵称……
阿风见段千豪话说一半就住口,觉得好奇,推开狐狸还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的长吻,察言观色后问:“千豪哥也想要一只狐狸么?”
“不、不是……”段千豪摇手说:“我是看小月很喜欢找白狐儿玩,想说也找只一模一样的给他……”
阿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说:“千豪哥真的很喜欢小月呢!只可惜尘世间的九尾狐不多,除了我的白狐儿,还有……”
他煞有介事的伸出手指头数:“……白狐…白狐的妹妹玉狐……还有飞花………”
一人一狐不约而同睁大眼睛瞪着他。
狐狸听见阿风说出了玉狐及飞花那两位身为自己亲人的名字,一时惊诧,不知道阿风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
“飞花?”段千豪也愣了一下,问:“风云堂花门的前任执法?你想起她了?为什么说她是狐狸精?”
“飞花不是狐狸精,是九尾狐!她是白狐的侄女……咦……”说着说着阿风蹙起了眉间:“……皇狐……飞花……皇狐……”
段千豪知道阿风的记忆又混乱了,就当是闲聊般的问着阿风:“皇狐不是风云堂的现任花执法吗?前任飞花明明做的好好的,也没听说生什么病,为什么突然不干、让一个顶着皇帝义子名号的男人接任花门?难道……这是风云堂跟皇帝订下的条件?”
阿风的眼睛又陷入茫然,喃喃说:“……不对……飞花她……飞花就是皇狐……”
段千豪一凛,忙问:“飞花是江湖有名的美女,皇狐是皇帝义子,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阿风沉默了半晌,低头思考些什么,良久他抬头,说:“……千豪哥……对不起,我……我头有些个痛,想回去……躺一下……”
“………”段千豪不多问什么,点点头。
阿风垂头默默回到冷月犹沉睡香甜的身边,倒下,凝视对方纯真童稚的睡脸,直到狐狸用嘴巴顶了顶他的背。
翻过身抱紧狐狸,将脸埋进柔软的毛发里,阿风闭上眼,好好整理起脑海中翻搅不止的记忆及思绪。
当晚要睡觉时,小月气呼呼地从有矮床的小间出来,要跟段千豪一起打地铺。
“怎么啦,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段千豪表面平静,心底高兴。
“那只死狐狸!说我打扰了他们,不准我睡在……睡在碧天少爷身边!”冷月把怀里的枕头及被缛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紧拽紧拧的蹂躏着。
“白狐儿会说话?”段千豪当冷月又在谈笑。
“它……”冷月知道自己说溜了嘴,补救:“它的眼睛会说话!”
段千豪笑笑,小月亮自己的眼睛也会说话,不过本人大概不知道。他率先躺下,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手掌斜斜支着头,说:“你也快点躺下,我跟你说去年上长白山找人参的事。”
“人参?找人参有什么好玩的?”冷月不太有兴趣,大把大把的人参在花门的库房里多的不得了,没什么希奇,不过他还是听话的铺好床垫,在段千豪身边躺下。
“你知不知道人参有灵性,会跑的?”段千豪抛下装了鱼饵的钩。
果然,冷月眼睛亮起来,主动挨近,闪着晶晶光芒的胴眸问:“哪有可能?人参只是形状像人,怎么会跑?”
“人参是吸取了日精月华的药材,本身有灵性,要是知道有人想采它,会逃走……所以一旦找到了,得用红绳绑着,让它逃不了………”
“咦,这么神!”冷月惊呼。
“……要用什么样的红绳绑住你……”段千豪喃喃问。
“什么?”冷月没听清楚。
“……没什么……去年我跟着长白山当地垦荒的人入山找参,结果……”段千豪开始用夸张的表情跟语气对冷月描述山里一系列惊险〈?〉的采参过程。
当冷月津津有味的听完故事后,终于满意的沉沉睡去,没注意的自己的手已经在听故事的过程中抓着对方的前襟不放了。
“原来小月亮喜欢听说书呢,以后每晚每晚我都说给你听……说到你离不开为止……”
找到了绑缚鬼灵精怪月亮的红绳,段千豪也开心的,跟着冷月并肩睡下,嘴角还弯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白狐II:第二十一章
冷月才愤恨的让房门在身后摔上之际,刚恢复人身的白狐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阿风拉过啃咬起来。
“……怎么……老喜欢咬我……痒…痒啦……”阿风笑着要躲,白狐才不轻易放过他。
“昨天浪费了一个晚上……今夜罚你……不准睡……”白狐边亲边说。
“我睡一天一夜了,现在要我睡也……睡不着……”被白狐的吻技撩得心痒难耐,阿风开始反客为主的要剥对方的衣服。
两人玩闹似的交缠着,闪过对方攻来的手,比赛谁能先脱掉谁的衣物……阿风玩的兴起,气喘吁吁地认真阻挡,白狐倒不在乎,一方面趁隙解开对方缠得老紧的索子链、一方面随着大片面积的渐渐暴露,在上面烫下一个又一个的个人专属烙印。
特别故意吻在能骚乱身体欲望深处的地方,让舌头在该处轻点、轻婉转、还利用牙齿在上面咬啮、拉扯,直到对方全身酸软没了力气。
“……白狐儿,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施了法?”阿风因为这一阵的嘻笑与躲闪,脸红扑扑地、全身泌着勾发狐狸欲望的汗水味。
“怎么这样问?”白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