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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回过身,却见司徒清盈的面上在听到那个消息后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悲伤的神情。
“努力抓住自己想要的,在来得及的时候。”
听完了这句仿佛劝告的话,晴雪愣了愣,然后,只看到眼前飞快关闭的房门以及司徒清盈渐渐模糊的脸。
“清盈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回去的路上,南宫悦看着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晴雪问道。
“啊?”好像刚回过神来,晴雪转过头,看着南宫悦问道,“悦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晴雪,你没事吧?”南宫悦担忧地看着她。一个司徒清盈已经很让人担心了,晴雪千万不要也出什么事啊。“我刚刚问你,清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晴雪听了眼睛黯了黯,笑着看着南宫悦,问道:“悦儿,你有很喜欢的人?”
南宫悦想了想,确定般地问道:“像清盈喜欢大哥那样的‘喜欢’吗?”
晴雪笑着点了点头。
南宫悦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起来,嗔道:“当然没有,晴雪你问这个做什么?”
“真的?”故意拖长了声音。看她脸红的样子,晴雪一直有些阴郁的心情也渐渐有了些缓解,忍不住想逗逗她。
“当然是真的。”南宫悦有些急了。
“那么,悦儿,”晴雪突然收了有些戏谑的神情,“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么一定要尽全力去抓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你。”
看着晴雪突然变化的神情,南宫悦的心也不禁跟着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这就是清盈说的话的意思?”
“应该是吧。”晴雪点了点头。
“那个,晴雪,我说,”南宫悦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我是说像清盈喜欢大哥那样的喜欢,”突然想起,慌忙解释了一句,“但是,你有喜欢的人吧?”
“怎么这么问?”晴雪挑了挑眉,没有正面回答南宫悦的问题。
“如果,你喜欢的人突然要和别人成亲了,你会怎么办呢?”突然抬起头,看向晴雪,“晴雪,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是可以明白的吧?”
“我不知道。”应该光是想象,已让人痛不欲生了。
“但是,也许不会爱乐吧。”没等南宫悦又发问,晴雪接着说道。
“不会爱,那会怎么样?”南宫悦急忙追问道。
“不爱了,就只能恨了。”晴雪没有再看南宫悦,径自离开了。
南宫悦独自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思维依然沉浸在方才晴雪那句听起来有些飘渺的话上。
不能爱了,那就恨。
恨?
恨谁?
恨大哥?
还是,恨自己?
或者,都恨?
第二章
“南宫澈要成亲了。”一身白衣的殷悠,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道。
对面的人一身青衣,看来有些单薄,长发未完全束起,有些该在眼前,面目看不真切,但初初看来,也该是一张清秀的容颜,并不怎么显眼。
离夜端起热茶轻抿了一口,依旧没有理殷悠。
“南宫澈要去长宁公主了。”殷悠又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再一次被无视,殷悠终于忍不住,走到离夜面前,带着些怒意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被忽视了这么久,泥菩萨也该有点儿火气了。
这次离夜终于微偏过头,悠悠地看了殷悠一眼,缓缓道:“我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得见的。”
“我看,这可说不一定。”见离夜终于回话了,殷悠嘀咕了一句,回到了座位上。
对于殷悠的话,离夜也没反驳,只是轻摇了摇头,轻叹道:“你,最近脾气似乎变差了。”不确定的话语,却是笃定的语气。
“抱歉,”看着那双好像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殷悠有些挫败地叹息了一句。果然,对着这个人,你永远别想真的发什么火。想了想正色问道,“对我方才说的,你有什么看法吗?”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离夜看了殷悠一眼,淡然道:“没什么看法。”
“啊?”不会是自己的耳朵也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又不关我的事。”
“唉……”殷悠重重地叹息一声,真的有被打败的感觉。
“长宁公主是当今太子的亲妹妹,南宫澈娶了她,几乎可以说,表示南宫世家站在了太子的一方,”决定不再管离夜,殷悠径自分析道,“如此,各方势力之间的变动可就不是用一句微妙可以形容的了。”
殷悠顿了顿,端起桌上已有些冷了的茶,抿了一口,看向离夜,道:“夜,你真的不插手吗?”殷悠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沉,“这可是那个人所生活的世界。”特意加重了“那个人”三个字的语气。
刚一说完,殷悠就在那突然袭来的眼神中下意识般地错开了目光。不禁在心里有些自嘲。果然,即使到了今天,对于那样的仿佛穿透了人心的眼睛,依旧会无意识地闪避啊。
“你好像很在意那些人。”在殷悠反应过来时,离夜已自动移开了目光。
“别说我,你不也一样吗?”殷悠轻舒了口气,依然笑得潇洒,只是额角还有未干的冷汗,“你若不是真的想帮他们,当天即使入了阵,以你的本事,即使不破阵,要全身而退,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离夜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却在这时,又听到殷悠不怀好意的笑声,离夜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刚想到一个,你不得不插手的理由,”看着离夜有些疑惑的双眸,殷悠笑得愈发肆意,“有消息说,最近有一个传闻,当年四神一族的秘宝——四神御,就收藏在贤仁太后的陵墓之中。”满意地看着离夜眼神中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殷悠接着说道,“而打开陵墓的钥匙,就是当年寒帝御赐给四大家族的寒玉玉佩。”
璟燚漠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干黑衣人。
他今天一个人出来走走,路过这个小树林,突然冒出来几个黑衣人,看他们的行为举止,不像是专职的杀手,应该只是一般的江湖人而已。而他们目的嘛,似乎是……
璟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天然凸起一个“宁”字,入手就有一股醉人的寒意,即使被放在怀里那么久,依然冰冷如昔,果然是名闻天下寒玉吗?
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回事?”璟燚朝着树林中虚空地某处冷声问道。
原本无人的树枝间突然出现了一个深紫色身影,一瞬间出现在璟燚面前。
“近来有消息称,四神御就在贤仁太后的陵墓之中,而玉佩就是钥匙。”跪在地上的紫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哦?”璟燚有些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道,“知道消息的来源吗?”
“现在还不清楚。”紫恭敬答道。
一阵沉默。
璟燚依旧无所谓般地反转着手中的玉佩,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去查清楚。”
璟燚的话音刚落,紫衣男子已消失在原地了。
同时得到这个消息的还有南宫澈。
南宫澈望着刚进门的人,温和地笑了笑,道:“远,总算是来了,先坐下吧。”
宁远也不可套,坐在南宫澈身侧,看着南宫澈,笑了笑道:“还未恭喜澈你喜得佳偶啊。”
一句话,让南宫澈本来就有些憔悴的脸更加苍白了,一边的司徒清傲对着宁远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
“澈,你现在的样子哪像是要成亲的人,跟上刑场差不多了,”宁远轻叹了口气,放软了口气,说得有些无奈,“我以为你在决定接受这桩婚事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才对。”
“先不说这事了,”司徒清傲看了看南宫澈,终究不忍心,岔开了话题,“你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