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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也应该算在其中吧。
那么,
为什么还会有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诺言呢?
我不知道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只是在目睹了那夜所发生的一切之后,我经过了几天的辗转反侧,终于按奈不住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衡。虽然有种预感,或许在这次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有所改变,但我还是做了。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他平静的面容和寂寞的身影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就在他和他的那些朋友将要跨出校门的那一刹,我挡在了他们面前。身后,是我召集的学生会的干部们。“叶海擒同学,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请你回教室继续上课。”其实,我并不喜欢学生会长的这个头衔,可是无奈于众多老师和同学们的热情,如果我再拒不接受,恐怕就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了。不过现在,我倒有些感谢它了,毕竟这让我有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他的借口。
看到我的突然出现,他们有些惊讶。大概是因为平时从未有人这样大胆地阻拦过他们吧。“让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懒洋洋地说道。
只是,既然下定了决心我又怎会这样轻易地放他离开。“叶海擒同学,我劝你最好还是回去。你的出勤率已经快要让你降级了。”
他邪邪地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韩夕,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介入为好。”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平淡,虽然我并不习惯别人见到我时惊讶的表情,可是我也不希望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冷漠。第一次,虚荣心跑了出来作祟。
就在他要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对他说道:“方磊上周末死了。”方磊,就是那天晚上侮辱他的人。而他死亡的原因,我想我们两个都是心知肚明的。那人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他果然停下了脚步。我知道我的话起了作用,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投射在我背后的冰冷至极的眼神。即使是在初夏的阳光下,我还是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他大概没有想到那天在他离开之后我就一直跟随在他身后不远处。理由就是我莫明地感觉到那天晚上绝对还会有事发生。
“韩会长在说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
再望向他时,他的眼神又变回了平常的不羁。仿佛刚才的感觉都只是我的幻觉。他将校服的领带扯了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杀人灭口”这四个字。我不禁为自己这怪异的想法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皱着眉头问道,大概觉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忙将笑容收了起来。学校中的韩夕不该这样放任自己的。“回去上课吧。”我知道他们这又是要去打架,也知道他的身手好的很,没有人能打倒他。但是我还是不愿让他去,因为在心底有着自己也不明了的对他的担心。
他依旧没有动,倒是那个总是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先回去好了。放心,有我在没关系的。”
他看了看他,又望了望我,然后对那人说道:“那就拜托了。小心点闫非,那群人最喜欢玩儿阴的。”
“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那个叫闫非的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便带着其余的人离开了。只留下他和我,以及我身后不远处的那些干部们。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眼神中写满了警惕。
我有些糊涂了,我就是无法把眼前的人和天台上的他联系在一起。明明是一个人,可是感觉却差了这么多。还有那夜,他既然有将对手置于死地的本领为什么又要故意忍耐?或者说这又是他不让人接近的伪装?“我只不过是想尽一下学生会长关心同学的义务而已,就这样。其实你也不必担心,如果我有意害你的话,今天我也就不会提醒你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那你又为什么不相信?”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却响了。
“现在你就无权再过问我的事情了吧,会长大人?”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而我只能够对着他消失的地方苦笑,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夕,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了?”学生会的其他成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可是碍于他的厉害又不敢去招惹他,难得我今天肯亲自插手,自然是想把以前丢掉的脸面都找回来。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还没有说话他们就都低下了头。好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们又何必这样怕我。当初也不晓得他们是为了什么非要我当这个学生会长,恐怕还是因为阳光科技对于学校的经济赞助吧,身为继承人的我自然要被特殊照顾了。“叶海擒的事情我自会处理的,就不必再麻烦诸位了。”
虽然有一两个人还有些不甘却又因为我的话而不敢发作。
叶海擒,想逃避吗?不过我知道你会去哪里。转身时,眼角瞄到了一向清冷的天台。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我相信。'墨'
(4)
闫非做事我一向放心。我趴在书桌上闭眼补眠,脑子一直静不下来,掏出两片镇静片吞下去。脑中乱轰轰的人影踊动渐渐平息。剩下韩夕绝顶漂亮的脸,闫非也是非常秀美的,但是依然不能相比。我知道此次必是又惹桃花上身,不过他不会得逞。对美人,我免疫。
耳边老师无精打采的讲课声扰我清梦,於是我打定主意,过会儿还是去老地方继续睡。
下课铃声,我起身,随著人潮涌出教室,然後悄悄拐过楼梯,走上天台。
当我躺下身准备好好享受午後阳光时,一抹暗影罩在我头顶,睁开眼,对上韩夕皱著眉的脸,我一愣,真是如影随形。
并不想招惹与我必定平行的线,我又闭上眼。感觉上方一小片薄影在意识模糊前都未离去。
半晌後,镇静片的药效散去,我睁开混乱不清的眼睛,像往常一样起身便向前走,哪知没出两步!的一声撞上了什麽东西。人影渐清,在我视线之内,韩夕正坐在地上捂著胸口。我不禁挑起嘴角,“韩会长,你怎麽还在?”
韩夕也不急著站起,用手揉著被撞到的胸口对我莞尔一笑,“你这人,还真是。。。。叶海擒,我知道你会来这里,我一直在这等你。”
我确定这种笑容就叫做莞尔一笑,午後的光从他背後穿过,又有光从正面映在脸上,照著他十分漂亮的脸。若不是只我两二人,我必不会如此深究一个人的样貌。就这时,我也不想多讲话,於是我从刚刚睡觉的平台上迈下越过韩夕便要离去。
“叶海擒!”他在背後叫我。
我站住,转过身一字一顿的说,“不管什麽事情,都与我无关。韩夕,做你的好孩子不要岂图出格。”
“即使我看到你那种事,你。。。。也无所谓?”韩夕也站起来,明显晃了晃,看样子是贫血,有钱人的通病啊,从他的穿著和私家车看来,即使他对家世总是很低调,也必是富贵人家。他看著我接著说,“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撇撇嘴,呵,又一个想用这种拙劣手段与我接近的人,我歪过头毫不在乎的说,“那种事?什麽事?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做过什麽事不可见人,又正巧被你看到?”韩夕,纵然被你看到你认为你又能如何?
他白晰的脸果然涨的红红的说,“你!”
“什麽?”我说。
“你。。。。。。”憋了半天,他大喘了几口气道,“叶海擒,在酒吧。。。侮辱你的那几个人隔天死在了酒吧後巷中,我想你比我清楚吧?”他低著头对我说,随即抬起那双晶亮的眼睛看著我,“我。。一直有跟著你。。我看到你进去。。。。虽然後来的事,因为天黑无法看清。可是,那条巷子第二天就被发现死人,这,你不能否认吧?”
我抬手边看表边说,“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警察来抓我吧。”说罢我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身後人顾自轻喃,“叶海擒,你。。。。。。”
我站住,回头看看他,“韩夕你算了吧,我最後说一次,我的事你是不应该也无法介入的。跟踪我的事也不要再做,你看到的未必别人会信,未必就是事实。哦,最後送你一句话。”
韩夕眨了眨大眼睛愣愣的说,“什。。。什麽?”
我心里暗笑,刚才还对我又叫又喊,马上就变白痴,果然有长像的人通常都比较呆。当然,闫非例外,某人例外。。。
想著想著,心中暗笑转到脸上,今天心情突然大好,我离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