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你去追他被害人早死啦!”尤莱努斯笑着切开煎好的苹果派。
“啊,对喔。”桠尔尼若无其事的插起一块派。
尤莱努斯笑了笑,正要吃派时,手机又响起来。
“哈罗?”尤莱努斯一边接起电话一面闪躲桠尔尼的白眼,突然脸色变得凝重。
“尤莱努斯?”材尔尼吃着派问道,只见尤莱努斯很快的关掉手机。
“桠尔尼,”尤莱努斯拉起背包就起身,“我们去一趟医院。”
前往病房的途中,一路上护士都在窃窃私语,桠尔尼也知道情形不对,直到跑到被警察围满的病房前——那位被害人的病房。
“你们来了。”在那里的黑人警宫,丹尼尔,一见到他们就迎了过去。
“现在情况是?”桠尔尼问着。
丹尼尔摇了摇头。“何不自己去看看?”
桠尔尼推开了门,整个人呆住。
少女均称的胴体正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赤裸裸地暴露在床上,底下的床单像是刚打开的礼物包装,带着奇异的凌乱美。洁白的身段像是雕塑一样,完全没有瑕疵。
然而已是尸体。
“对方怎么潜入的?”尤莱努斯问着。
“他乔装成医生,搞不好还用了易容术。”丹尼尔说着,“医院这么大,人来人往,当然没有人注意到多了陌生的医生,就连守病房的警察也被他骗了才让他进去。因为心跳测试器突然没了反应,大家急忙赶去才发现这种事。”
“我觉得很奇怪,警察就在外面,被害人遭受不测时应该还能阻上,心跳测试器才刚没反应怎么会来不及救人?”桠尔尼困惑的问。 整理
“我们赶进去时她已经死了,还被布置成那样。”丹尼雨看了房间一眼。
“也许……”尤莱努斯皱了眉头,“凶手把心跳感应器拔下,贴在自己身上。”
“这可能做得到吗!?”桠尔尼叫着。
“有可能。”尤莱努斯走进病房里捡起感应器,上面有胶带黏过的痕迹,证明他想的没错。
桠尔尼也戴上手套走了进去。凶手把氧气罩弄掉让她自然死去,并消除痕迹的取走她的下体,血染在床单上好似艳丽的玫瑰。
往身体看,被手术刀漂亮的切割出几行字: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爱人
路西法
“路西……法?”桠尔尼喃喃地念着,抬头一看,只有病房敞开的窗户,以及飘扬的窗帘……
“吭!”
搅拌咖啡的汤匙落在地上,桠尔尼吓了一跳,才想到他刚刚在回忆两年前的事。是的,他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纯熟警官,追路西法追了快两年了。
“居然想事情想成这样。”
桠尔尼叹了口气。唉,听说叹一口气会少活三分钟,这两年他叹的气不是多到昨天就死了?
但是记的很清楚。
路西法最初的留言是指什么?找到的爱人是谁?桠尔尼越想越烦躁。路西法的确常称他为“我的爱人”,那么又是什么意思?“终于找到”是指什么?他不懂。
“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桠尔尼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他,很累。
他累了,他无法理解路西法的犯罪,从第一次开始,过去,现在,他知道路西法不会有改变,就算是自己也无法让他改变。
“为什么要犯这样的罪呢……”
很累很累,桠尔尼有种什么都不想做的无力感。
桠尔尼回到屋内,尤莱努斯果然早就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至厨房倒了杯水。
“桠尔尼,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尤莱努斯手指着沙发示意要他坐下。
桠尔尼摇了摇头,坐到尤莱努斯旁边。
“你应该知道吧?”尤莱努斯严肃的问。
“知道什么?”
“路西法对你的意图。”
桠尔尼沉默不语。
看他这个样子令尤莱努斯很难过,但他还是说了下去:“抱歉,不过我还是要确定一下。你还记得第一个被害人的样子吗?”
“咦?怎么说呢,我一跟她见面就聊开了。”桠尔尼低头思索着,“我觉得她跟我很像。”
“很像!?”
“嗯,个性上吧!怎么了?”桠尔尼困惑的看着尤莱努斯。
是个性吗?尤莱努斯皱了皱眉头。
那时候路西法应该不认识桠尔尼才对……不可能是巧合!
“桠尔尼,我要提出一个惊人的假设。”尤莱努斯握紧他的手。
“什么假设?”桠尔尼有些不安了。
“你跟路西法可能很早就认识。”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种印象。”桠尔尼倒吸一口气,“我听过路西法的声音啊!我不可能认不出认识的人的口音!”
“不,如果是那样,你们应该断了很长的时间没联络。”尤莱努斯吞了口口水,“记得路西法第一次的留言吗?”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爱人。”桠尔尼的脸色苍白了一下。“你是指路西法要找的是我吗?尤莱努斯,为什么你会这样推论呢?”
看到桠尔尼的表情变得难看,尢莱努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细心的为桠尔尼解释他从被害人身上的发现。
“就是这样,虽然很抱歉,但桠尔尼有没有想起以前见过什么人?”
“——我想不起来。”桠尔尼把头埋在膝间。
沉默了约四分钟,尤莱努斯皱了皱眉头。
“别这样,打起精神来吧。想起一点点对案情也会有帮助的。”
“我都说我不知道了啊!别再说了行不行?”桠尔尼站起吼着:“不管怎样想只会让我更难受而已!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件事了!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桠尔尼。”尤莱努斯愣住了,他没见过这样歇斯底里的桠尔尼。
大口喘息了几口气,桠尔尼似乎也很惊讶,在呼吸回复顺畅时,按住自己的头。
“抱歉,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你积了不少压力吧?”尤莱努斯笑了笑。“我出去让你静一静,要我带晚餐回来吗?”
“嗯……”
桠尔尼像是没感觉的应了声,尤莱努斯苦笑了一下,拿起背包就走了出去。屋于里一片寂静,桠尔尼缓缓的趴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好累……”
想不起是谁。
桠尔尼把头埋在沙发上。路西法是谁呢?自己真的见过他吗?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要一想起他那充满命令意味却又温柔的男性磁音,伴随的画面定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怨恨的看着他。
在等我吗?我的至爱。
令人颤抖的低沉语调。
在神经紧张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桠尔尼真的被吓到了,愣愣的看着电话响。再等一下,就会转换成答录机了吧?电话不停的响着……不停的……
桠尔尼接起了电话。
沉默了很久,对方没有回应。深深吸了一口气,桠尔尼发现自己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话筒快被他摔到地上,他用力将话筒握紧,慢慢的开口:
“……是你吗?”
“在犹豫什么?”轻笑着。“真可爱。”
桠尔尼倒吸了一口气。
“啊,别这样喘气,会让我太兴奋的。”
“为什么要找我?”桠尔尼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路西法。”
“因为想你,这理由不够充分?”
“……”
“我现在就能想象你的样子呢!”路西法傲然的说,“像一个犯罪者一样,忐忑的面对执法者的审问。然后因为心虚,谎言让剧烈的心跳趋近平静,之后是习惯,不断的习惯,到麻木,到上瘾。啊……真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觉。我心爱的羊儿,什么时候听到我的声音会不再颤抖?”
“你——你……究竟……要我怎么做?”声音细得快听不到。
“不怎么做啊。喔,应该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听似温柔的语调,却是恶魔的低语:“你想要我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