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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就不要用清水洗了,干脆用牛奶洗好了,你觉得呢?”把玩着怜月的头发,碹冥轻描淡写的说道。
“算你狠。”仰头咕咚咕咚的把手里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放下杯子,脸已经皱的跟什么一样了。
“乖了,如果以后你还敢作息这么不正常的话,那就不止喝一杯牛奶这么简单喽,好吧,回去睡觉吧。”手指擦去怜月唇上残留的牛奶,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添了添,暧昧的看着怜月。
被下了特赦令,怜月顿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并孩子气的踢了一下在碹冥边上的椅子,转身离开。打开餐厅的门,意外的正好看到碹怀彦站在门外,饶过碹怀彦,怒火中烧的怜月根本连理睬的劲都不想放在他身上。
“爹地,外面的客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局促不安的声音透过半扇被怜月打开的门传到碹冥的耳朵里。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这年头的变态
碹冥有了新欢的消息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已经漫天滋长开了,虽然没有人能拍到那位传说中的新欢的长相,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但是经过某些知情人的描述,新欢绝对是天上有地上无,绰约多姿,冰肌玉骨,唇红齿白,螓首蛾眉,靡颜腻理,仙姿佚貌,我见犹怜,反正有什么好的词都用在形容新欢上了。不过经过他们的描述让更多人想知道新欢的长相了,单看这些形容词就把人的心勾的痒痒的。而那些杂志社,八卦记者更是为了能拍到一张新欢的照片而卯足了劲。
当然,碹冥怎么可能让别人拍到怜月的照片呢?答案可想而知,外面的人为了拍到照片忙的上窜下跳的,里面的人稳坐钓鱼台,倒像在看一场猴戏。
大年三十这天,怜月第一次感觉到碹家原来除了碹冥,碹怀彦之外还有其他人,而且这其他人的个数还真是不少。
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怜月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粗略的数了一下已经有十几个人了,亏他还一直以为碹家人丁单薄了呢。拉上窗帘,拿过笔记本电脑盘坐在床上,两鬓的发丝垂落弄的怜月有点痒痒的,便把头发挽到耳后。
一上网就跟一干人等拜年。
记得前两天怜月在碹家后第一次上网就被寝室里的几个牛人逮了个正着,问东问西一大堆东西,怜月都勉强应付过去了,让他当面扯谎也许有点不自在,但是在网上聊天的时候那谎话绝对是一套一套的。
电子邮箱里几乎都快爆满了,全都是拜年的,又是电子贺卡又是新年贺词的。
想挑了几封比较熟识的看了看,入眼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范莘儿。
亲亲小月:
一看标题怜月就抖了抖,这世上难道变态是成批量生产的吗?为什么都让他碰到了。
Whenever I went off to dreamland ; my soul was a bird which flew back to the setting of unforgettable reminiscence one years ago。 (作者:我来翻译一下。意思是“每当我走进梦境中,我的灵魂就是一只鸟,飞回一年前难忘的回忆的场景”)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小月你个没良心的,你算算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都要相思成疾了!!!!!!!
呆若木鸡的看完这封邮件,怜月张口结舌,这算什么?中西合璧吗?那女人果然够级别,非一般变态。
恶寒的删了这封让他直起鸡皮疙瘩的邮件,怜月继续望后看,看看是不是有正常点的,被范莘儿那个老太婆刺激到了。
移动鼠标,“曲俊”两字映入眼帘。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邮箱地址的?”喃喃着点开邮件。
小月:
那天去你们学校找你,却发现你们寝室已经房门紧锁,打你手机却总是无人接听,问你的朋友答案总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你何时会回来,只是希望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能给我个回复,哪怕只是一个字‘滚’也好,至少我能安心了。
一副色彩缤纷但缺乏线条的挂图
一题清纯然而无解的代数
一具独弦琴拨动檐雨的念珠
一双达不到彼岸的桨橹
蓓蕾一般默默的等待
夕阳一般遥遥的注目
也许藏有一个重阳
但流下来只是两颗泪珠
在心灵远境里
在灵魂深处
瞠目结舌的盯着电脑屏幕,怜月感觉自己有种吐血的冲动,他们说好的不成?一个古代诗词,一个现代诗歌,到是没重复的。
被两封怨妇加弃妇的邮件搽毒后,怜月明智的选择了关上电脑,天知道再看下去还能出现什么。
干脆去书房找本书看看得了。
不得不说碹冥的藏书实在丰富,他没问过碹冥这些书真是不是是他想看或者喜欢看或者看过的书。
一出门口,就听到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貌似还有小孩嬉闹的声音。
小黑几人识相的没问什么,安静的跟在怜月后面。
书房门外,让其中两个留在外面,叫了小黑进去,不是别的,单只是因为怜月需要一个苦力,实在是书房的书太多了,而且书柜高的不得了,不用楼梯压根就别想碰到。
双手环胸,背靠着其中一个书架,悠闲的等着小黑慢慢的顺着楼梯往上爬。
“石宣少爷,是这本吗?”果然专业,没多长时间小黑就已经爬到了怜月指的那个地方了。
“不是,是你右边,那本厚的,深蓝色外壳的那本。”又伸出手指了指。
“右……右是哪里?”听见小黑有点不知所措的声音,怜月猛的抬头,跟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小黑,张口居然不知道该对小黑说什么?
“要不……叫他们来吧,前几次少爷看书都是他们来拿的。”站在上面,小黑尴尬的说。
见小黑想要下来换人,怜月及时喊住。
“不用了,右边就是你吃饭使筷子,写字的那个手……不对,你是不是左撇子?”发现自己又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既然分不清左右,理所当然怎么知道是不是左撇子。
“算了,你看我的手,你往那边……看见了没,蓝色的。”
看到小黑终于拿到了书,怜月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很怀疑碹冥给他当保镖的几个人真的是精英吗?
“石宣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先出去了。”
“你在自己的手上做个记号吧,比如在一只手上戴个戒指,看到戒指就知道哪个是右了,把那只手伸过来。”指着小黑的右手。
不知道怜月要干什么,但小黑还是听话的把手伸了过去,手被怜月拉住,小黑黝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幸亏他长的黑,怜月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
拿下自己手中的一个戒指,是怜月以前带团是不经意看中买回来的,一直带在手指上。
把戒指挨个套了一下小黑右手的几个手指,最后扎根在右手无名指上。
“记住了,戴戒指的这只手是右手。”像是怕小黑忘了似的,怜月提醒了一遍。到是一点都不感觉自己这是在多管闲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着戴在自己的手上的戒指小黑有点惊慌失措,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收,但是他收了,他舍不得还回去。
“行了,走吧,别在这里碍我的事了。”不耐烦的挥挥手,把小黑赶出了书房。
捧着书开始看他的书了。显得悠然自得。
仅一门之隔,小黑在另两个没注意的情况下小心的把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到口袋中,并不时用手摸摸口袋感觉里面的戒指还在。
碹家客厅内,现在已经坐满了人,谈笑风生,和乐融融好不热闹。
看几个大人聊的挺起劲,碹宜蹑手蹑脚的坐到碹怀彦身边,直冲碹怀彦挤眉弄眼,见某人呆呆的看着她,无语的叹了口气,又朝某人勾勾手指,碹怀彦疑惑的探过身子,碹宜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偷眼看了看在场的另外几个人。
“表哥,现在娱乐八卦杂志都已经漫天飞了,说叔叔又有新欢了?真的假的,而且说好漂亮的,而且是个男的诶,你知不知道?”碹宜透着股兴奋劲,声音小小的凑在碹怀彦的耳朵说着,弄的某人耳朵痒的要命。
这个表妹绝对是个天生自来熟,对谁都一样,虽然早有领教,但是那么多年了,碹怀彦还是很不习惯,拉开碹宜的手,揉了揉自己有点发痒的耳朵,看着一脸期待的表妹,碹怀彦有点局促,不知道怎么说。
“碹宜,你又在欺负你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