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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凯乐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得重重地跌向了床板,脑海中更是七荤八素,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无情的贱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要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我……”
“呵呵……呵……”佩萨塞斯的话在听闻凯乐低沈地笑声时愕然而止,这种怪异的转变是他史料未及的,满腔的怒意瞬间转化为诧异。
“你笑什麽?”佩萨塞斯凝望著趴伏在床上,笑得连肩膀都不停抖动的凯乐,迟疑地开口。
“呵呵……呵呵……”凯乐还是但笑不语,且笑声越来越尖锐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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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凯乐脸上那越发深红的掌印和他越来越疯狂的笑声,一阵心慌掠过心头,佩萨塞斯迫不及待地吼道:“你到底在笑什麽?”
“呵呵……咳……呵呵……”凯乐似乎没有听到佩萨塞斯说话般地继续笑著,已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不要笑了!你到底在笑什麽?”再也无法忍受的佩萨塞斯将凯乐从床上一把扯起,直觉让他认为凯乐是在嘲笑自己,看不见他的脸更让他感到心慌。
被拉起身的凯乐已是笑得满脸通红,气息也已经开始混乱,可是他还是对佩萨塞斯甜甜地笑著,浮肿的脸庞使他的笑变得有些扭曲而怪异。
“不许笑!不要笑了!我的爱就让你感到这麽好笑吗?”佩萨塞斯如一只负伤的野兽般怒吼道,而凯乐只增不减的笑意更让他感到气急。
“呵呵……你口口声声地说著爱我,也一直用你自己的方式爱我,可是你想过这种方式我能承受吗?我承受得起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认为的爱吗?”凯乐气喘地笑言道,可惜笑意似乎并没有传达到他冰冷的眼中。
“一个连正常感情都没有的人,有什麽资格评价我的爱情?凯!你不觉得你实在是太自私了吗?”佩萨塞斯痛心疾首地反驳道,他用尽全部灵肉去珍惜的爱,现在得到的却是怀疑,这几乎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真的无法想像一个对他这麽残忍的人,自己居然还能让他活著。
看著被自己气的浑身发抖的佩萨塞斯,凯乐不怕死地继续说出讽刺而残忍的话:“你又何尝不自私呢?明知道我不爱你,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不是吗?更何况你明明可以列举出我这麽多罪状,又为什麽要爱我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根本不屑你所谓的爱情!”
心口那股所谓爱的火苗似乎没有要熄灭的痕迹,反而越烧越旺,这使凯乐感到慌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预感正慢慢侵袭著他,似乎他只要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就会发生无法想像的恶运一般。在爱与不敢爱,以及慌乱和恐惧之间挣扎,几乎已经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不知所措的他选择了触怒佩萨塞斯。
他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互相伤害,为什麽要把自己制造成一个受伤者,也许……正如佩萨塞斯所说的,是他的自私在作祟吧,毕竟受伤者的形象更值得人同情不是吗?或许他习惯了自哀自怜吧!
“好!太好了!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需要我的爱是吗?我的爱让你不屑一顾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执著於自己的爱情干什麽呢?”
心痛已经无法形容佩萨塞斯此刻的心情,一颗再火热的心,在被人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後,还会是原来的那颗吗?
答案也许只有伤过的人才会知道这种伤痕累累的感觉吧!这种痛苦得仿佛要窒息的感觉!
佩萨塞斯紧捏著凯乐下巴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肉,紧睇著他的双眸复杂难懂,唯一看得明白的色彩,似乎只剩下了熊熊的欲望和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狂乱。
“痛……放开我,你想要干什麽?”凯乐用双手推拒著佩萨塞斯的胸膛,他以为再没有什麽是可以令他感到害怕的了,可是他想错了,佩萨塞斯此刻的眼神使他铸起的防御堤坝慢慢剥落,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愤恨目光,震地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干什麽?这不像是你会问出的幼稚问题啊!既然你一直把自己定格在受害者的位置,那我是不是该配合你而扮演好一个施暴者的形象呢?”佩萨塞斯挑眉冷冷地嘲讽道,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嘲讽凯乐,还是……他自己。
不愿意再去多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佩萨塞斯疯狂地将凯乐压倒,或许是压抑得够久了,又或许是再也承载不住内心的痛楚,他需要发泄,也可能……更需要抚慰吧!
如饿狼扑食物般,他不顾一切地啃咬上凯乐细白的颈项……
“不──!”
凯乐的惊叫声回荡在空寂的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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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炽热的气息、撩人的男性麝香飘荡在华丽的房间内。
湿热的汗水顺著雨具如焰般绞缠的男体流下,双腿间淌下的混杂著血色和白稠的液体,交织成一片淫媚诱人的春色。
“呃……”凯乐无力地趴俯在床上,身後的佩萨塞斯毫不留情的贯穿,忘我地侵犯著他,像把重锤般直直地刺入他体内幽暗深处。
佩萨塞斯的爱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一次又一次的进行占有,凯乐宛如一个木偶般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汗水、体液、情欲的味道……是最熟悉不过,也是最厌恶的味道。
感觉到身上的人一阵抽搐,一注滚烫的液体冲入体内深处,火烫的内壁一阵紧缩。当半软化的分身抽出时,还可以感受到一丝黏黏的液体从体内牵出。
以为就此结束的凯乐,凭借著残留的一丝体力,想从佩萨塞斯身下爬出,却被一把抓住脚踝而没有得逞。
“还没结束呢!”佩萨塞斯低哑的宣告道。
不──不要了──凯乐无法忍受地被翻转过身,想挣扎的手却被佩萨塞斯紧紧地扣在头顶,毫无预警地再次侵入。
“唔……啊……”凯乐全身紧绷,难受得连五官都楸在了一起,眼角泛出泪光。感觉到粗长的炽热物体再次无情地进入体内,内脏仿佛掀起了一场革命似的翻滚。
佩萨塞斯用麽指擦拭掉他的泪水,然後移至他的唇边,轻按在他干燥的唇瓣上。
出於本能,凯乐伸出舌头舔舐著唇上的手指,微张的唇吐出难耐地热气。
佩萨塞斯的男根在他体内不停地抽插,仿佛没有停止的征兆,洞|穴已经麻痹知觉,为何却依然能感觉到丝丝的快感呢?
凯乐迷茫地想著,仿佛身处云端,敏感的身体一再地承受著佩萨塞斯猛烈的进犯。
啊啊……明明感觉到自己用力在呼喊,为什麽却听不见声音呢?不知道交合过多少次的身体,欲望却依然挺立著。
“凯!我不会让你再有逃离的机会了!”佩萨塞斯更加激烈地摆动著自己的腰肢,使抽插的动作更大更快,手也没闲著地抚上了凯乐的欲望。
啊……不要了……
无声的呐喊,床体的吱嘎声,性器在内壁间摩擦的声音,夹杂著细微的呻吟,回响在整个房间内。
凯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坠入黑暗中,好不容易得以自由的双手,像是溺水的人儿般无意识地抱上佩萨塞斯的背,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十道血痕。在达到高潮的同时,凯乐陷入了昏迷中。
在凯乐达到高潮的同时,他的密|穴不停地收缩,给深处在他体内的佩萨塞斯以强烈的刺激,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後,闷哼一声後,佩萨塞斯将灼热的欲望全数射入了凯乐的体内深处。
两具粘腻的身体紧紧拥抱著,如刚出生的婴儿需要抚慰般的互相依存,佩萨塞斯在享受了快感的余韵後,才将自己从凯乐的体内抽出。
还不够……他凝视著凯乐昏迷的脸,眼中熊熊的火焰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这些还不够……
“凯!”佩萨塞斯低吟著抚上凯乐汗湿的额头,将上面黏著的细乱发丝撩至耳後,感觉到那里也是一片湿润,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紧睇著凯乐的睡脸,佩萨塞斯似乎陷入了沈思,就这样静止了很久,久得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他也不自知。
对於凯乐,他曾想过,如果没有遇见他,是不是一切都会很平静呢?自己会像以前一样生活,就当是一场幻梦。但是,毕竟是遇到了,他不愿意去想像分离,更害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