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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下埃及尽管可以凭借强大的势力从外围压制住上埃及,可是要攻占固若金汤的上埃及,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些年双方只能在暗地行动,各凭本事将对方致於死地。
蒙纳修斯毕竟是自己的大哥,身上流著和自己相同的血液,固然也和自己有著同样的野心,要不是当初自己比他先一步下手的话,弑父夺位的应该会是他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早就已经被除去了。
蒙纳修斯很有心计,沈浮更是深不可测。这些年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想致他於死地,包括制造各种谣言、暗杀、甚至在他身边安插奸细……尽管都没有得逞过,但是他几乎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特别是大祭司索贝克,他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似乎有什麽阴谋,偏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在帮助自己,特别是把凯带到自己身边。
凯……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吗?
尽管自己再怎麽不信任索贝克,似乎却并不愿意去怀疑凯,甚至整颗心都倾向了他,就算明知这是一件多麽矛盾而危险的事情。
“吱…嘎!”房门在这一刻由内至外地打了开来,一名侍女端著一盆被血染红的水走了出来。
侍女在经过佩萨塞斯身边时,微微倾身行礼道:“法老!”
“伤口处理完了吗?”看著侍女手中端著的那盆血水,佩萨塞斯不禁皱紧了眉头,强压心痛道。
“处……处理完了…”侍女低著头颤微微地回答。
“是吗?” 佩萨塞斯轻轻舒了口气,却又觉得侍女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丝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随即沈声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这……这个……凯……宏斯他……他……巫医说……他……”
侍女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把一句话说全,这更加增添了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莫非……佩萨塞斯心慌粗暴地一把推开侍女,冲向凯乐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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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法老!”此刻,一名手持长剑看似将领的人,呼喊著跑至佩萨塞斯身前,单膝跪地道。
突然的喊声扰乱了佩萨塞斯的沈思,定睛一看,原来是侍卫长海鲁,他迅速恢复了一脸阴冷的表情,冷冷道:“海鲁!你今天有尽到你身为侍卫长的职责吗?”
“今天的事件,海鲁确实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海鲁愿意受罚!”一向忠心职守的海鲁,似乎并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方正的脸上一付大义凛然的表情。。
“你不光是为了领罪才来的吧?” 佩萨塞斯扬眉道。
“是这样的,海鲁抓获了六名放暗箭的疑犯,请法老定夺。” 海鲁恭敬道
“海鲁!你做了这麽久的侍卫长,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行事作风吗?” 佩萨塞斯眼中划过一道寒光,森然道。
“是!还是像往常一样把那六名疑犯的手脚砍断,送去上埃及吗?”海鲁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暗杀了吧!看来……我那位上埃及的大哥还真是不死心啊!我似乎对他太仁慈了。” 佩萨塞斯的嘴边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扫了眼还跪著的海鲁道:“起来吧!你失职的帐先记著,密切注意上埃及的举动。”
“谢法老,海鲁一定不会让类似的事件再发生!”海鲁站起身一脸忠诚道。
佩萨塞斯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海鲁行了礼後退了下去。
当初弑父夺位的时候,计划周详,在斩草除根的过程中,惟独漏掉了前往上埃及视察的大哥蒙纳修斯。现在自己地处下埃及,而他则占据上埃及,他们彼此都知道只有吞并了对方,才算是真正统治了埃及。
尽管上埃及的臣民远远不及下埃及多,可以生存的地域除了尼罗河沿岸以外,几乎少之又少。但就是由於上埃及这种荒漠险要地段,以至於自己多次想要攻占上埃及,却都没有成功。
这些年蒙纳修斯不但在上埃及铸就了牢固的防御,且招揽了一支能勇擅战的强大武装军队,只是碍於下埃及的强大势力,而不敢轻举妄动贸然跟下埃及正面交锋,只能固守阵地等待时机。
反之,下埃及尽管可以凭借强大的势力从外围压制住上埃及,可是要攻占固若金汤的上埃及,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些年双方只能在暗地行动,各凭本事将对方致於死地。
蒙纳修斯毕竟是自己的大哥,身上流著和自己相同的血液,固然也和自己有著同样的野心,要不是当初自己比他先一步下手的话,弑父夺位的应该会是他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早就已经被除去了。
蒙纳修斯很有心计,沈浮更是深不可测。这些年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想致他於死地,包括制造各种谣言、暗杀、甚至在他身边安插奸细……尽管都没有得逞过,但是他几乎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特别是大祭司索贝克,他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似乎有什麽阴谋,偏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在帮助自己,特别是把凯带到自己身边。
凯……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吗?
尽管自己再怎麽不信任索贝克,似乎却并不愿意去怀疑凯,甚至整颗心都倾向了他,就算明知这是一件多麽矛盾而危险的事情。
“吱…嘎!”房门在这一刻由内至外地打了开来,一名侍女端著一盆被血染红的水走了出来。
侍女在经过佩萨塞斯身边时,微微倾身行礼道:“法老!”
“伤口处理完了吗?”看著侍女手中端著的那盆血水,佩萨塞斯不禁皱紧了眉头,强压心痛道。
“处……处理完了…”侍女低著头颤微微地回答。
“是吗?” 佩萨塞斯轻轻舒了口气,却又觉得侍女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丝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随即沈声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这……这个……凯……宏斯他……他……巫医说……他……”
侍女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把一句话说全,这更加增添了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莫非……佩萨塞斯心慌粗暴地一把推开侍女,冲向凯乐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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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萨塞斯修长的手指不知不觉抚上了凯乐光洁的额头,将他的乱发理至耳後,那是记忆中柔软而顺滑的触感。佩萨塞斯的手一路抚过凯乐的眼、鼻、然後是嘴唇,那种温润的感觉使他的手不愿意离去,他无意识地在凯乐唇上轻轻摩擦著。
凯乐唇边还残留著一抹血迹,那看似肮脏而刺目的颜色,竟成为他此刻脸上唯一的色彩。甚至看在佩萨塞斯的眼中,居然是那麽的丽。
“凯!如果你知道我对你有著这麽可怕的欲望,你是不是会吓到呢?” 佩萨塞斯俯在凯乐的耳边,轻声喃喃道:“其实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你到底有什麽魔法,可以让我对你有这样的感觉呢?”
“我怎麽可能让其他人碰你,为你解毒呢?光想象就要发疯了!” 佩萨塞斯压抑地说道,轻轻吻上了凯乐被摩擦得略有血色的嘴唇。
“凯!如果你醒来知道我用这种方法帮你解毒的话,你会不会很生气,甚至恨我呢?” 佩萨塞斯再度抬起头凝视著凯乐的脸,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想象到凯醒来知道真相後会有的反应,他有些犹豫了。
凯毕竟是个男人啊!怎麽能忍受被另外一个男人侵犯呢?况且又是在昏迷的情况下,如果他是清醒的话,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宁愿死都不会愿意用这种方法解毒吧!
“凯!我并不想伤害你……” 佩萨塞斯迟疑得抚摸著凯乐的脸庞,轻柔的话语仿佛能滴出水来。
“索贝克……告诉我回去的方法……我要回去……回去……”此刻,昏迷中的凯乐竟然毫无意识地说起了梦话,尽管说得模糊不清,可是那一个字一个字仿佛重重敲击著佩萨塞斯的心。
一瞬间,震惊、愤怒、痛苦、压抑……统统涌上了心头……
他刚才说什麽?他说……要回去?要……离开他……不!他绝对不允许他离开自己,他居然胆敢想要离开自己!不会的……他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刚才犹豫的心情一扫而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得到凯乐,让他完完全全属於自己。就算他醒来後会怨恨自己,也在所不惜。只要能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行了,他从来没有这麽强烈地想要留住某样东西,只有他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