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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着自己吗?
正神游天外,窗前传来了翅膀扑搠的声音。宫森看看门外,篆儿应该已经睡下了,轻手轻脚打开窗子,木木放肆地叫着扑过来。宫森笑着闪开头,拨着在脸前扑搠的翅膀。 玩了片刻,木木才老老实实落在宫森肩上,宫森从旁边小桌上端过来晚间留下来的点心,放在窗台上,看着木木啄食,脑子里还在想着祝融的身影。
“木木,木木, 以后,要是你看不见我,你会想我吗?”
真是无聊的孩子气的话,枢羿不屑理会。
“木木,你知道吗,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木木突然停下了动作,它刚刚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很高兴, 我能够真心喜欢殿下,这样,我心里就不那么内疚了。”
枢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细看下,宫森的脸上有一种幸福的温情。
“他很温和,对我也很好, 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架子。” 瞪着晶亮的黑眼睛,木木竖耳倾听宫森的喃喃细语。
“我越来越喜欢他。他就象,”宫森犹豫了一下,搜索着自己的情感,“象我的哥哥,他会保护我的。”
象哥哥?不过已经很好了, 毕竟比象魔鬼强得太多了。
木木尖声啼叫起来,嘹亮兴奋的声音吓了宫森一跳,忙在唇边竖起手指让它悄声。木木却不理会,振翅绕着宫森飞了几圈儿,尖叫着冲到窗外,在月夜下闪电般打了两个旋子。
宫森惊讶着张大了嘴,不明所以,扑在窗前叫了两声“木木”。
木木却箭一般窜向夜空,几个翻身,不见了。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篆儿。
宫森手忙脚乱把窗子关好,刚转身,枢羿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宫森脑子里还是祝融和木木,此刻乍见枢羿,不由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象被看透了什么。
两手紧握在背后,宫森站得笔直,戒备地看着枢羿,一时间忘了上前伺候枢羿宽衣。暗淡的夜明珠照着宫森颀长的身影,柔美而轮廓清晰的脸上,一双大眼睛闪烁不定。
枢羿愣了一下,只好自己解下斗篷扔在地上。无生息地走到宫森面前,手指捏住宫森下巴抬起来,宫森被动地看进枢羿的眼睛,心里却有点发疼。
这不是你的眼神,你凭什么有这么深邃而温情的眼睛!你应该只有帝王一样的,冷酷俯视的眼神,不要这样看我,不要。一时间,宫森忘了自己的身份,懊恼地皱起眉头,闭上了眼睛。
枢羿却心情好极。双手环住宫森细腰,枢羿低头吻住宫森樱唇,开始细细地体味小小爱人的美好。即便是温存也依然霸道,灵活而强硬的舌头渐渐在旋转吮吸中深入。不同以往一味的掠夺,枢羿似乎决定要挑起宫森情欲,舌尖不断灵活地刷过宫森敏感的上颌,宫森被动地感受着,渐渐喘不上气来,脑子里一团混乱,雪白的脸上和颈项上也蒙了一层粉樱色。
感觉宫森僵硬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力气,软软地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枢羿满意地松开宫森,手指一划,擦去宫森嘴角的津液。
宫森定定神,睁开眼睛, 枢羿已转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个水晶杯子。
“庆贺一下!”
“砰,” 枢羿用掌力吸出了红酒的密封。
宫森疑惑地看着,却没有问为什么,接过枢羿递来的酒,鼓了鼓勇气,仰头喝下去。
一柱香的功夫,宫森已经完全丧失了神志。
枢羿还在炊簧岬糜么焦嘧殴染疲炖镅笠缱坯染频钠ⅲ氯鹊纳嘣诠谥刑舳翰灰眩缓貌欢涎氏绿倘说匾禾濉L蛉ス旖堑牡焐禾澹醋派硐旅难廴缢康淖砣荩圄嘈闹幸黄崆椤!�
宫森,你终于彻底变成我的人了,我说过你没有选择,可是你好傻,一定要争。亲爱的,你败得好快。
平时都是宫森为自己宽衣解带,枢羿扯下宫森衣服时,不由有些手忙脚乱。好容易摆脱了两人身上的累赘,宫森却已经借机去找周公了。枢羿笑笑,这次可不放过你了,好自为之吧。
轻轻咬着宫森锁骨,一只手轻轻揉搓宫森胸前朱红色蓓蕾,另一只手则坏坏的抚上宫森下体,半醉半醒之间,宫森呻吟着,不耐地扭动。茱萸转瞬间已经勃发挺立,翘翘地抵住枢羿胸膛。雪白的分身也渐渐抬起头来,笔直地跳跃在枢羿掌中,粉红的顶端渐渐抵不住枢羿时轻时重的蹂躏,珠泪缓缓溢出,盈盈欲滴,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强烈情欲席卷而来,难以自已,宫森呻吟着弓起身子。
枢羿俯身按下宫森挣扎的身子,唇齿间啮咬拉扯朱红的||||乳珠,大手温柔又坚决地揉搓宫森滚烫的分身,时而指尖划过殷红的玲口,时而虎口环住玫瑰色蘑菇的突起上下撸动。以前的情事对于宫森只不过意味着承欢,其实生疏于情Se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不一会儿,宫森便忍不住颤栗地尖叫起来,脑间一片空白,身子如同浮在了半空,分身勃勃跳动着,白色的||||乳液喷涌而出,尽泻在枢羿手里。宫森喘息着,汗湿的身体无力地倒回柔软的丝被里。
略略有些清醒,宫森睁开了眼睛,却感觉枢羿粘满了润液的手指正缓缓探入自己的后庭,渐渐地,一根换成了两根,在敏感的深处轻挑慢捻,刚刚消退的情欲又悄悄回潮。
显见的温柔突然让宫森胸口窒住,泪水刹那间盈满了双眼,不想让枢羿发觉,他迅速闭上了眼睛。枢羿不经意间抬头,却还是看见了宫森眼角处的晶莹,只道他怕疼,枢羿怜惜地低头,把湿润吻了去,手下更加轻柔。
但魅酒的潜力最后还是使两个人一起丧失了节制。
甜腻炽热的情欲气息弥漫在寝宫里,麦色的健壮和白色的柔韧彻夜纠缠,直到月落星稀,东方破晓。
(十八)
转眼新年快到了,朔阳宫每日里笙歌燕舞,一片喜气洋洋。但是到了腊月底,却出了一件意外,让大家扫了许多兴致。
一个小宫女白日里丢了钗子,半夜里才到花园去找,无意中却撞破了男宠近鸸和一名侍卫的奸情。
两天过后,枢羿带了几个嫔妃前往刑宫观刑。
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早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了。枢羿抬抬手,行刑官走上前,利落地手起刀落,划断了两个年轻人的喉咙。
一众嫔妃反映各异,有的心惊胆战,有的则幸灾乐祸。
宫森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那个不再漂亮的男孩子,仿佛在看着自己。 行刑官挥刀的一瞬间,也割断了宫森面对枢羿时堪堪升起的愧疚和温情。
这就是枢羿爱的方式吧,爱与背叛,不过是玩弄于帝王股掌之间的游戏,一个永远单向的游戏。当枢羿与其他妃子游龙戏凤的时候,恐怕从来没有人觉得,他也正在背叛这个死了的近鸸。
大家都知道,这是场表演,意在杀鸡儆猴。如果我被捉到了,下场想来大致如此,与其在漩涡里挣扎,这倒也不失为一种解脱。宫森看着近鸸满身的伤痕,没有感到害怕,却是满心的黯然。
枢羿的头发散散束在脑后,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他靠在龙椅上,不动声色地观察宫森。不得不承认有些失望。宫森笔挺地站着,除了身子有点僵硬,脸上看不出一点心思。
宫森没有想到,在逃走之前十天,在二皇子穹的涟雁宫,居然又匆匆见了祝融一眼。
看到祝融的一瞬间,宫森心里又一次体会到了那久违的温暖和安宁,看着远处和他人寒暄的皇子,宫森仔细回忆着脑海中有些淡化了的俊美容颜。
隔着人群,祝融趁人不经意,微笑着冲宫森作了一个只有两个人明白的手势。宫森笑了,知道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几位皇子大臣都在聊天, 见枢羿正忙,祝融便悄悄向宫森他们这边走过来。宫森心里怦怦跳着,和一众宫人小吏纷纷站起来施礼。
“四殿下,”宫森心里有鬼,所以无端地紧张。
看宫森气色尚好,知道他没受什么委屈,祝融放下心来。见左右无人注意,祝融凑近一点,微微笑着说:“记着,以后不要叫我殿下,叫祝融。”
“是,”宫森脸红了,怕人看见,头低得更狠。
祝融笑着走开去,关键时候,露不得半点马脚。
不一会儿,九儿跑过来与宫森亲近,看到他衣着华丽,周围又有人伺候着,反倒有些生分了,笑着说了两句话,就跑到一边与其他相识的天奴聊天去了。
过了半盅茶的时间,枢羿起身与穹及众人告辞,撰住宫森的手一同上了龙辇。祝融眼见他们离去,心里有点索然,掉头慢慢往回走。
“宫森现在好受宠哦!连衣服上的扣子都是黑海的蓝珠哎。” 九儿跟在祝融后面絮絮叨叨。
“小鬼头,嫉妒了?”祝融笑。
“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