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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道:“是啊。公子,我还专门问过锦大虫营里的人呢,都是这麽说的。公子出什麽事了?可是那顾小公子不肯。。。。。。。。不肯。。。。。呃。。。。。。。”
宋春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便是觉得有些儿不对劲儿。那顾九郎。。。。。顾九郎。。。。。。。。。。”
其实顾九郎到底如何不对,他也说不上来,但心里就是觉得不对,那冷冷的目光,那可怕的言语,全然不是他在风月场里见识过的,那样子,不像是寻个相好,倒像是寻个一生一世相伴的人似的。
宋春挥了挥手打发杏儿出去,自己揣摸了半日,仍是摸不著头脑。自古说到这龙阳之好,也没听说过谁跟谁真是长长久久厮守过一世的,自己不过是贪图顾九美色,想要尽兴,难不成还惹上个深情种子来了?
他和数不清的人相好过,也和数不清的人有过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图的都是彼此的身子,他生得极为俊俏,无论男女,往往为他著迷,可他却自来不曾和人订过什麽终身,山盟海誓虽然常说,却从没有一次是真心的。
他原来要的就不是那些人的心,所以也没想过要给那些人真心,大家都是寻欢作乐,玩够了便丢 开手,谁和谁还真要白头到老,一生相随呢?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会儿是顾九那张美丽的脸庞,一会儿是他黑沈沈的眸子,冷冷地看著自己,他说不许自己以後再和别人相好,他想起那双白皙秀美的手,纤长的手指好似玉石般白,扼在颈间却是那样的冷。
再一会儿又是顾九与他缠绵时,那些低低的呻吟,还有那妙不可言的身体,他平生没尝过如此畅美难言的情事,正在胡乱思想,突然又想起自己妻子刘氏来,心里打了个突,若说顾九只是个男欢,不能相守一生一世,那难道就能和刘氏相守?与其与刘氏厮守一世,又怎麽抵得上顾九半分?
想来想去,到最後咬了牙想,他分明是爱顾九的,一时半会如何离得了他?趁著还爱他,便好好地与他一处就是,若是哪一日真有什麽变故,顾九年纪还小,一时看不开,总会明白的吧?
这般想著,心头放下了重担,自此便与顾九真个一双两好起来。他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说话行事,无一不挑著顾九所好,又会揣摸人的心思,脾气好的时候,便是与人作牛作马也没半句怨言。顾九容貌绝美,与宋春混得久了,渐渐也开了些窍,两人床上纠缠时,便愈发的多了乐趣,不比当初那般生涩,宋春与他处得久一日,便觉得此人温柔缠绵处,柔情似水,越发地离不开他,自己也觉得当日的誓言虽是随口说的,却怎麽渐渐成了真的似的。
这一日头天夜里与顾九只顾著纠缠不休,第二日回家时,便觉得困意如山一般直压上来,合衣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甚沈,被丫头摇醒时,犹在梦中,喃喃地道:“九郎,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正说著呢,只听他的丫头急得道:“公子快醒过来,老爷要见你。”
宋春颇为惧怕他老子,连忙起身,到了厅中,听得宋然卿叫他去惠州,有些发呆,半日道:“最近孩儿在林先生书院里念书,正有些进展,突然走了,课业难免要搁下了。”
宋然卿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亭东那里,我自会去说,拉下的课业,你回来再补上。这次是你姑父四十大寿,朝里政事繁忙,我脱不开身,这一趟便只得你去走了。”
宋春还要再说,宋然卿挥了挥手道:“你也不小了,妻都娶了,这些事你也该历练些,不然将来官场上你一点事也不明白,如何使得?你去收拾收拾,三日後便启程去吧。”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踱入内堂。
宋春分辩不得,只得垂头丧气出来,闷声不语地回到房中,却迎面撞上刘氏,他这些日子来只顾著与顾九恋奸情热,哪里曾正眼看过刘氏一回?这时候遇上她,心里好大一阵厌恶,扭过头去,那刘氏也是一声冷笑,带著丫头们扬长而去。
宋春回到房中,却见杏儿立在门边发怔,宋春来了也不理,宋春心头有气道:“你这小奴才在这里发什麽呆呢?”
杏儿吓了一跳,看见宋春,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宋春见他面上犹有惊惶之色,便道:“你怎麽了?”
杏儿便陪笑道:“适才少夫人来,找不到公子,骂了奴才一顿。”
宋春想他冷落刘氏,这女人一腔怨气找不到地方出,多半便将气撒在杏儿身上,便摸出个小金锭子塞在他手里道:“好啦,你受了委屈,我自然知道补偿你。”
杏儿接了东西,半晌道:“公子近来。。。。。。。。。。还在和顾小公子。。。。。。。。”
提到顾九,宋春便笑了出来,伸手在杏儿头上敲了一记道:“这事情,你可得给我瞒紧了,莫让那夜叉婆知道了,上回砸了人家香袖楼,这回可不能让她再砸了九郎的家。”说罢掀帘子进了屋。
在屋里团团转了一回,想到再有三日便得离家,这时候却一刻也坐不住了,匆匆离了房里,叫人开了後门,真奔顾九家去。
夏天里黑得晚,到顾家时,天色才微微擦黑,星星却已经挂在天幕上,顾家小院虚掩著,宋春伸手便推开了,回身栓上门,顺著白石甬道往屋里去。
他轻手轻脚进了屋,屋子里也静悄悄的,焚著香,他张望了一阵,却见顾九半躺在南窗下一张春凳儿上,手里拿著书,一只脚搁在椅子上,一条腿儿搭下来,案上已经掌上灯,就著灯光看书呢。
他素来见的顾九,便是衣冠端正,正襟危坐,这般慵懒的顾九却是他从没见过的,看那露在衣摆下面雪白的赤足,宋春便只觉得一股火自小腹直窜了上来。
当下也不作声,悄悄走进,顾九书挡著脸,看得入了迷,一点儿也没察觉。他便悄悄蹲了下来,手猛地探进他衣底,触著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来,不管不顾,叉手便探进顾九脐下,握著那软垂的性器,上下地套弄起来。
顾九完全没有提防,来不及推拒,下身早被他握住,那书哗地一声落了一下来,低声道:“你。。。你做什麽。。。。。。。。。。。。快放开。。。。。。。。。。”
说到後来几个字,喘息渐重,性器禁不住宋春挑逗,早已经抬头,忍不住低声嗯了一声,捉住宋春的手道:“你。。。。。。。你别弄了。。。。。。。别。。。。别在这里。。。。”
他语气急促,双腮若赤,嘴唇一片豔红,脸庞儿豔色夺人,宋春见了他这个模样,早已经半身酥软,一面乱动,一面喃喃地道:“便要在这里才好,你没瞧你坐这春凳儿是做什麽使的麽?那便是让咱们快活的。”
一面说著,一面欺上身去,将他衣衫儿乱扯,顾九被他撩弄得动了兴,伸手推拒了两下,却是百般地挣挫不开,由著宋春剥了衣裳,才要解他裤头,顾九却一把拽住笑道:“你先解了你的,昨夜里弄得我疼得难受,给我瞧瞧你那东西可有多大。”
宋春哈哈一笑,在他胸口轻轻啃了一口,便除了自己下裳,果然是好生雄壮,顾九看了,眼里竟然有了惧意,伸指弹了那东西一下,那性器顿时便怒张昂扬起来,宋春笑道:“你别惹他,当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面说著,趁顾九不防,一把扯脱了他的裤子,褪了一条腿儿出来, 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低头看那密洞处,却在伸缩著,忍不住笑道:“你看,你也想要得紧呢。”
顾九腰间一阵酸软,下身涨得厉害,忍不住呻吟起来,自己掰著双臀道:“只管。。。。。。。。罗嗦些什麽。。。。。。。。快些儿。。。。。。。。。。。”
下面的话还没出口,宋春一个挺身便刺了进去,顾九呀地一声叫喊,便咬死了唇,不再出声,只听得那下面宋春进出得甚快,渐渐溢出些水儿,滋滋作响,那春凳儿压了两个人,吃不住劲,也吱牙作响,两个人渐入佳境,宋春到极爽利处,也不顾他死活地一味猛力进犯,这般来来回回,却天黑得透了,都已经是汗湿重衣,头发脸面尽皆湿得透了,赤条条抱在一处,也不顾汗渍,一味地抵死缠绵。
宋春只想到离别在即,这一番恩爱更比前番深浓,顾九自从初承恩欢爱,三四个月来,尝到了个中美味,越发地沈溺下去,两人如鱼得水般地欢好一阵,宋春又抱了他上床去,在帐内颠倒云雨,真个是难分难解。
做到後来,也不知泄了几回,都软成一瘫泥一般,宋春便将贴肉一个玉件儿取下,套在顾九脖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