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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眯起眼睛。
重楼动了动身子,偏过头,艰难地吐出了最後几个字:“上……上我吧。”虽然那个上字我几乎没有听到,不过还是满意地弯下腰,抱著他没头没脑地使劲亲。
“你真是可爱死了……小楼……唔,宝贝。”
他不理我的低语,从那个偏著头的角度,正好小小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显然是泄愤之举。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
一根手指慢慢地探入他紧致的小||||穴,耐心地扩张然後深入,然後再两根,三根一点点地增加。
重楼到了两根的时候就开始不老实,腰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我恨恨地在他锁骨处咬了口,骂道:“小笨蛋,你乱动是想让勾引我直接进去?”
好不容易前戏完了,我憋得难受,虽然逗弄他自己也很爽,可是也间接地加重了我的忍耐负荷,到了现在实在已经是极限。
抬高他的长腿,握住分身直闯而入,他有些紧张地想後退,却被我扣住了腰。
进去的那刹那,他有些痛楚地呜咽了一声。
我俯下身,安抚似的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疼……”他皱起眉毛,轻声说。
“恩……很快就好。”我柔声哄。
“你技术也很差。未必便比我好。”他在我身下坚定地说。
我低头看著他睁得圆圆的眼睛认真地看我,终於忍俊不禁,这个小家夥还一直记著我说他技术破,现在是在报复呢。
(45下)
“你技术也很差。未必便比我好。”他在我身下坚定地说。
我低头看著他睁得圆圆的眼睛认真地看我,终於忍俊不禁,这个小家夥还一直记著我说他技术破,现在是在报复呢。
我就一边淫贱地笑,身下一边卖力动作。
技术好坏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
“小墨……唔……慢,慢点……”我听著他有些控制不住地低吟,微微翘起嘴角,伸手把他的腿抬得更高了些,侵入得反而更彻底。
我是真的很想他的。
这样进入,侵犯,一次比一次更快,更重,就会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种悸动,他属於我,只属於我。
重楼有些难受地把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搁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央求道:“小墨……解开吧……”
我笑了笑,拉过他被丝巾衬托得格外纤细的双腕,用舌尖一点点地勾勒著他修长的手指,重楼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偏过头说了句:“痒……”
我又咬了咬他有些淡淡粉色的指尖,才用牙齿扯开束缚住他手腕的丝巾。
重楼双手恢复了自由之後,就紧紧地抱住我的脖颈,双腿缠在我的腰上,很依赖缠绵的姿势。
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东西,我低下头狂吻他微卷的长睫毛,身下加快了速度换著方向抽插,但是总是能堪堪顶到他最要命的那一点上。重楼开始有些受不住地往後躲,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却被快感迅速地上涌呛了一下:“够……够了,不行的……小墨,咳……”他的脸蛋被憋得有些微红,瞳仁湿漉漉的,却显得格外诱人。
我用手紧紧锁住他纤细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往里。
他那处又烫又热,把我夹得好紧,我也忍不住低声地喘息起来,伸手抚慰著他已经濒临释放的分身,熟练地套弄了几下,却接著用指尖准准地抵住马眼。
他撑起身子,面对著我,琥珀色的瞳仁因为快感显得有些茫然。
“一起……我们一起……”我搂住他的脊背,在他耳边低声道,身下的抽动瞬间达到了最顶峰的频率,接著感觉脑子刹那间一片空白。
那时重楼也终於喊了出来:“啊──”音调显得很是高亢,尾音微微有些抖,很是煽情。
两个人搂在一起,感觉心跳的频率都快得一致。
高潮的那瞬间,真是感觉舒服得好像魂都没了,世界都是空白的,只有那热烈的喘息,亲密的结合是真实的。
重楼过了好半天,才在我耳边小声说:“好烫……”
我自然懂他说的是什麽,低头一看,见他有些羞怯地偏过头,也就笑著亲了亲他的小鼻尖,戏谑地说:“技术太差了,真不好意思。”
重楼抬头埋怨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疲倦地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没有说话,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可是空气中淫靡的气味还昭示著刚才的激烈。矛盾,可又让人很放松。
……
……
带他清理好之後已经是深夜,他累得够呛,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我却有些失眠,只是躺在一侧静静地看他。
眉间精致的灵花印,和那双修长俊秀的眉宇下微卷的睫毛,挺秀的鼻梁,桃花瓣似的嘴唇。
其实这些日子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麽阴差阳错离奇的相遇,现在想起来,总会有些後怕。
若是差了那麽一丝巧合,差了一分机缘,想必就不能把他抓到怀里捧在手心里了。习惯了他那麽乖顺地跟著我,即使假想一下他被别人搂在怀里,都会觉得难以忍受。
“小楼……”我的指尖在他眉间轻轻擦过,呢喃道。
那时他还很不习惯我碰他的灵花印,毕竟是死||||穴,可是我就那麽霸道地亲了上去,他当时想必一定是怕到了极点。
我微微笑了笑,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道:“小楼,我真想你。你要好好的等我三年……知道麽?”
……
这时,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我微微皱了皱眉,这麽晚了,会是谁?
起身披上了件薄衫,走过去开了门,看到小烟有些怯怯地站在门口。
“怎麽?”我挑了挑眉,简洁地问。
“我……我……”小烟踌躇了半天才小声说:“您有空麽……”
“有什麽事麽?”我耐下心淡淡地问道。
“我解不开这个……”小烟说著,脸色一红,手指颤颤地撩开了一点点的衣襟,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害怕地抖了起来:“要是被长老看到了,我会死的。可,可以帮我一下麽?”
我低头看去,只见他白皙的胸膛上,赫然是那两枚银环穿在小巧嫣红的茱萸上。
(46上)
“我解不开这个……”小烟说著,脸色一红,手指颤颤地撩开了一点点的衣襟,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害怕地抖了起来:“要是被长老看到了,我会死的。可,可以帮我一下麽?”
我低头看去,只见他白皙的胸膛上,赫然是那两枚银环穿在小巧嫣红的茱萸上。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表情羞怯的小烟,又扫了眼他很是诱人的皮肤,没多说什麽,理了理披著的衣衫,转身拿了重楼随身带著的金疮药,才跟著小烟去了他的房间。
小烟很乖巧地靠在床柱上,我漫不经心地坐在他对面,伸手撩开他的衣襟,把碍事的上衣褪了下去。
他有些怯怯地退了一下,然後偏著头偷偷打量著我。
他皮肤很是白皙细腻,精致的锁骨下,淡红色两点上那银环更是撩人。我抿了下嘴唇,才伸手,很小心地轻轻转动那精巧的小银环。
“唔……疼……”小烟咬了咬嘴唇,小声道。
我嗯了一声,说:“忍一下,我看看怎麽开。”
这环估计刚穿上去没多久,那嫣红的||||乳珠还有些红肿,又是穿在这麽敏感的地方,现在这麽转动他肯定是有些疼的。
出乎我意料,这银环的机括很容易找,这麽转了大概一圈就准确地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按下去,银环就干脆地弹开,然後慢慢地倒著转出去就行了。
过程其实挺简单的。
我挑了挑眉毛,伸手开始开第二个,抬头淡淡地问:“这个你不会解?”
小烟偷看我的目光跟我对个正著,慌乱地低下头,才细声答:“恩……我,我没找到。”
我微微笑了一下,干净利落地把第二个银环也打开,然後转身拿起金疮药准备给他上药。
小烟这时小声开口问道:“您叫什麽名字?”
“夙墨。”我简洁地答,指尖沾上了点碧绿色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嫣红诱人的茱萸上,那瞬间,有些光滑微妙的触感让我微微出神了一下。
“原来,原来您就是耀日门的门主。”小烟因为药物瞬间的刺痛微微後退了一下,却执著地开口问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他光裸的小肩膀:“你还不知道刚才你认错人了吧?”
“啊?”小烟显然有些迷茫,睁大那双小鹿一样的水汪汪琥珀色大眼睛看向我。
“那时坐在我旁边的带著狮头面具的那个黑衣男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