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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究竟想证明些什么呢?”他没有抬头,却听到若儒的深深的叹息,随后温热的唇倾轧过来。
Jarry没有回答,也看不清楚对方的眼神,这个吻来得如此美丽,像烟花般明灭着,让他不忍拒绝。
直到电梯叮的一响,到达一楼,铁门徐徐打开,耀眼的阳光扑了进来。
他们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交颈的姿势。
门外提着大包小包的易建明张大了嘴,手一松,砰的散落了一地的零乱。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电梯里的秦若儒面对自己,怀抱一个长发男人与他面面相觑。
“秦,秦,秦……”易建明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言语。
“我老婆,正闹脾气,你先换个电梯吧。”秦若儒的目光刀子一样刺过来,凌厉的警告。他像抱着宝贝一样把男人紧紧箍在怀里,看不清楚脸,只是那一头跳跃着阳光的漆黑长发让易建明觉得似曾相识。
“哦,对,对不起,对不起。”易建明连忙移开眼光,拾起他买给蔺今大补的食材一溜烟跑到对面电梯里。
直到他按下27层的按钮,看着缓缓变换的液晶数字,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刚才是什么状况?第一印象里的好好先生的秦若儒抱着个人,目光简直要杀人似地瞪视自己?
他怀里“老婆”好像是个男人吧?很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蔺大叔你也真有够变态的,自己搞同搞到我身上就算了,找个经纪人居然也是块玻璃。
看我回去怎么整治你!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Jarry和蔺今重逢的部分我做了修改,这样看上去应该自然一些。
谢谢读者的提醒,
happiness before darkness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蔺今觉得自己仿佛是泡在奶茶里的一枚珍珠果,被暖暖的甜腻包围着,宛如漂浮在海面上,轻柔的海水在身边静静荡漾。
每天注视着男孩明媚的笑靥入睡,在早餐独有的香味里醒来。冰箱里塞得满满都是食物,渐渐习惯不时被易建明逼着喝下各种各样的补汤。
他适时把在幸乐的工作减少了一些,然后小小地胁迫一下酒吧的Owner,余下的时间都和蔺今腻在一起。
进入四月,梅雨天气,雨水充沛得每天都要下一场,他们呆在房间里,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看雨,看雨滴在窗子上脆裂、迟缓地滑落,一滴又一滴。
易建明发现,即使是所谓的大明星,私下里,却简洁得可以。
蔺今喜欢窝在沙发里看一些沉闷之极的欧洲或者日本的艺术片,这样的电影,往往有着长长的空镜头,只言片语的台词,冗长的时间,但有时甚至没有故事。
看电影的时候,他的眉尖总是轻蹙着,拧成一个川字,让易建明忍不住想伸出手帮他抚平。
“我以为你最喜欢喜剧。”这一点叫易建明很疑惑,明明是无厘头的搞笑演员嘛。
“为什么?”蔺今斜睨着他。
“不是喜剧之王么?”
“如果一个人的工作就是负责让人发笑,那么他下班后,是决计懒得再动动嘴皮的。”蔺今郑重其事地回答,表情难得的沧桑。
“懒得动嘴皮?包括这样?”易建明坏笑了一下。伸手拧了一把他的侧腰,蔺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立时软倒下去。
“以及这样?”接着得寸进尺地攀爬上他的身体,俯卧在他的胸膛上,贴近耳垂,轻轻吹口气。惹得身下的男人轻颤不已。
“又或者,这样?”蔺今已经彻底无力痪倒在沙发上,宛如一滩融化的水,易建明却还是不肯放过,拉起他的手臂,开始向腋下呵痒。
“呵,哈哈……饶了我吧,放手,我说错了。快住手。”要害被对方捏在手里,不停撩拨,一直被弄到笑得不住上下起伏,涕泪横流。
“是谁说下班了懒得跟我动嘴皮?”男孩继续逼近,他的手指像弹拨琵琶一般顺着大敞的衣领伸了进去,向下摸索,找到柔嫩的两点,轻拢慢捻抹复挑。
“Darling,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蔺今被一阵冰凉激得倒抽一口冷气。
“叫得多顺口啊!谁是你的Darling?”手指继续施力。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还不行么?给我住手,光天化日的,你就这么孝敬长辈?”可怜的大叔绷紧了身体,扬起头,露出形状漂亮的长颈,不断呻吟喘息。
“长辈?那是哪个长辈第一见面,青天白日的就盯着人家晚辈的裸体目不转睛?”易建明不以为然,言罢立刻变身为狼,狠狠咬上他的喉结。
“总之,给我放手!我还是伤员哪!”蔺今被咬得一阵巨痛,同时一股热流开始在身体四下蹿动。
“不要!你现在就是学武藤兰叫やめて(ya me de)我也不要放手!”死都不肯妥协的架势。
“你闹够了没有!想玩火是不是?”
蔺今被体内不断上窜的热流,及叫嚣的欲望逼得快要火山爆发。干脆一用力,换过位置反身把男孩死死压住,紧束他的双腕,从上至下狠狠盯住他如花般娇媚的脸。
易建明不挣扎,也没有动作,反而伸展了四肢,安静地躺倒在蔺今身下,故意朝他抛个魅眼,他的睫毛浓密而修长,如同两排羽扇,蔺今望着他的吊稍眼,一瞬间,有种被那两排长睫搔到的错觉。
“你这只勾引人的狐狸精!”终于忍不住,俯下身轻吻他的眼皮,然后是光洁的额,挺直的鼻梁,蔷薇般晕红的颊,最后胶合在冰凉的双唇里……
“小易,你要的东阳土鸡和五花肉!快来接啊,我满手的东西。”门被秦若儒砰地一把推开。
他兴冲冲地走进来,然后立时住嘴,像易建明上次在电梯外一样,当场石化。
平日里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蔺大明星,化身为禽兽把纤弱的男孩压在身下,正欲蹂躏。
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恍过神来,立刻撤退。
“站住,就算门没锁,你进来前也不知道要敲门么?”大明星皱起了眉头,开始发难。
我好委屈啊,为了你,满手的东西,哪来多余的手敲啊!谁让你办事也不锁门。
秦若儒望着蔺今张牙舞爪的样子,把委屈压下肚子,也不敢多言语。
“好的,谢谢你,秦先生,我先把它们拿到厨房去吧。”还是易建明反应快,立刻从沙发上跑下来,接过他满手的调料和食物。
“你们两位大叔坐着等会,我今天要露一手。”看气氛不对立刻溜之大吉。
“小易这么贤惠。出的厅堂入得厨房,不包养还真可惜了。”
秦若儒话还没落音,就被蔺今狠狠剜了一眼。
“好吧,我不开玩笑了,蔺今,你准备什么时候复工啊?”
“还想再休息一会。”蔺今望着在厨房忙碌的易建明回答。
“档期上排的下半年还有一部大戏呢。”秦若儒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立马打开记事本煞有其事的提醒。
“我知道了。”
“认真了?心动了?”若儒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可能。”蔺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阖上眼睛,挡住不由自主的视线。
为一个人怦然心动地认真已经是久远到寒武纪的往事了,蔺今可以假装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但是他的心却不允许。
他死不承认地牢牢记得,许多年前,他从爱情的正面跑到了背后,奢望着能叩开一扇永远也不会为自己敞开的大门,然后躲在黑暗处抚摸着对方的影子自渎,接着在深夜的直播间,很酷地用摇滚的喧嚣舔舐伤口。
如果让这世上所有看似望背的爱情进行一场多米诺骨牌游戏,那么,他最不希望做的就是这最后一枚,因为当他从头到尾守望着前一个背影的时候,自己背后一直就没有人在看。
爱情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易建明的出现是一场意外。仿佛冬日邂逅暖暖的阳光,蔺今迷恋这样的温暖,但是,他也深深知道,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资格来享受这般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所以,能够多拥有一天就是一天吧。
易建明在厨房仔细地开始处理这只鸡,合着相等的五花肉,切成块放进砂锅,洒上生姜,加上蒜末,滴点儿酱油。用文火慢慢炖熬。
他的厨艺算不上精湛,只是还凑合,这也是在各个不同餐厅打工练出来的。但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基本上不会下厨,一个人卖菜做饭给自己吃,又有什么意思?
看着锅子里噗噗上冒的热气,他不由忆起小时候母亲总会在月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