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更加的残忍。
呜炝微微的眯起眼睛来,雨水已经停了,湿漉的发却仍搭落在眼前,掩住了表情,“带上吧,你会有用的。”他轻轻一挥,月鸣便消失无踪,可是我却知道这柄通人性的剑从
此之後便会唯我所用,只要在有需要的时候便会出现在我手中。
我没有回首,静海府,静海,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23…27
我原本是想转回老营生,找间香火鼎盛的庙宇挂单落脚,那样便仍旧是可以生活无愁,可是未曾想到出门便是做了一回强盗。
其实这个时候和尚好像已经风光不在,已经被养刁了的我,东捡西挑,终是未曾发现过当年记忆中那样的庙宇,现如今,大多数已然只剩下几个佝偻著腰的老和尚,香依旧是
烟雾嫋腾,但是却是黑刹刹,失却了本应如雾的轻盈。
到了这个地步,我自然不好意思与再他们争,便离开了那里,可是未曾想到再找另外一处的时候,愈发的觉得自己应当变通一些,如今的道庙也是不错的。
但是叹气归叹气,人还是走了进去,这间庙已经破落至荒废,漏风的厉害,走到正庙里面还被风吹了蓬头垢面,环视了四周,人是没有踪影,倒是有几只鬼鬼祟祟伸头探脑的
鬼,想必他们已经在这里开始讨起了营生,我本不应占了人家地主的位置,只是天色晚了,我不想走夜路,偏赖了下来,它们便凑在一起叽叽歪歪,却是不敢走过来,本没有
什麽,只是在耳朵嗡来嗡去时间长了,也是扰心的很。
索性恶霸一把,朝那边丢了块石头,它们便统统尖叫著奔出门外,终是清静了下来。
本以为会好过些,没想到片刻之後它们却又尖叫著飘了进来,凑成一团,左看右觑之後!的烟消云散,进来的人呸了一声,“无聊成这样!”
来人一身青衣,快转冬的天气还是纱衣几层的挂著,头发都挽了上去,斜插著缀著琥珀的簪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看到我的时候也不理我,倒是我一眼认他出来,竟然是
许久未见的阿苏。
我瞪大眼睛,这只狐狸样貌虽是未变,戾气倒是增了不少,脾气也差了许多,看我一直在看他,脸色沈的像锅灰,迸出两个字来,“滚开。”语气很冲。
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麽直至如今我仍是不会说话,只能希望阿苏还能够认得出来我,毕竟他手上拿的著那柄上古神器离冰劈到身上便不是好玩的,所以那帮家夥们才会怕的
又躲进来,最後消失了之。
我就知道,它们是不会怕我。
叹气之余仍是与阿苏努力对视,阿苏皱起眉头,走近两步,看到我的双眼顿时一愣,大吃一惊的模样,“你吃什麽了?”
我又不是猪……
他绕著我走了两圈,面露疑色,终是在最後认可了我,与我一起坐了下来,燃起青色的狐火,这才把两人互相看的更清楚了些许,不过也鬼气森森了许多。
我说……,就不能正常一点的点把火吗?
“做妖怪就要有妖怪的模样。”他眯起眼来,狐狸般的笑著,歪理说的倒是正大光明,好像我不知道他是九尾狐狸,但凡是发热的都讨厌。
阿苏耸了耸肩,懒骨发作靠在一旁,“被赶出来了?”
我其实真的很讨厌有人这麽聪明。
阿苏察言观色,眼晴转了几转,看来终是忍住了他那往痛处猛踹的习惯,这倒是有些古怪,我抬眼看他,想问他是怎麽了,我记得他原来是喜穿白衣如今却是未穿,而且身旁
的那只白龙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未曾想到阿苏冷眼一变,“你的事情我没继续问,我的事情你也少管,要走便一起,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什麽话都被他说干净了,他刚刚不问只是为了堵住我罢了,真的是半点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笑了笑,念了十遍心胸大度之後,问他,下一步准备怎麽办。
阿苏手托腮旁,思量了片刻,终是说道,“走一步算一步,找个地方混吃混喝吧。”
我发现我们俩还是有很多地方相似的,比如说像现在,我就心甘情愿的跳上贼船了,再比如说,我们两个人後来坐在马车里,东摇西晃的没有一点心情看窗外的景色时,都惨
绿著的一张脸。
起因是阿苏很懒,他是属於那种骨子里面和骨子外面都懒的那种,已经修炼到可腾云驾雾的地步,可是就因为说拖著我飞他会很累,便干脆花钱雇了辆马车,慢是慢了点,可
是用不著他出力,但是他没有想到人间的马车会这麽颠簸。
“我看著人坐在里面挺好的,怎麽我们就受不了。”阿苏趴在窗边,双手扶头,两眼发直。
他以为这是上界所用的天马牵的车吗,当初直接飞不就好了。
我撇了撇嘴,占据另外一边窗户,阿苏瞪我一眼後,回头继续权衡是要忍耐下去还是自己费力,最後的结果显而形见,他出去了,我继续呆在里面。
没义气!让你在外面飞的时候撞到树!
我忿然骂道,结果头更昏了,只得继续趴下充满期待的想听外面那一声惨呼,可是直到马车到了小镇,我的骨头都散了架,阿苏才飘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真没义气……
阿苏伸手扶了我一把,我们两人的脸色此时真是鲜明对比,他的手上还飘出一股香气,我垂头一闻,怒了。
臭狐狸,偷吃也不带上我!
我反手扑住他,老实说,你到底在外面偷吃了几只鸡了!
阿苏嘻嘻一笑,“你都被颠的荦七素八了,还惦著吃呢?”一副这是在体贴我的口吻,眼睛微微眯起,媚气顿生,“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直跟在马车上面飘吧,又不是牵风
筝。”
这也有道理,但是……
阿苏拍拍我的肩,“而且吓倒了别人怎麽办,就算是做妖怪,也不能那麽嚣张。”
也是……
阿苏展颜一笑,然後指著前方的客栈,“好了,先过去休息吧,其他的以後再说。”看著他快快乐乐飘过去的身影,我觉得怎麽想怎麽不对,那家夥会碍眼法,怎麽会吓倒其
他人?!又被这家夥给拐到沟里去了。
事已至此,我只得跟上阿苏,这里是个小镇,原就没什麽好住所,独一家的客栈看著阿苏摇头连连,木制的门面都有些腐朽,楼下的桌面上也污脏不堪,好在这儿的人倒不是
特别介意,依然坐的安稳。
我也皱眉,说起来苦也受过脏也忍过,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现下实在没什麽必要再让自己受这份罪。不过,这客栈得天独厚就此一家别无分号,看来我们再怎麽著也得
忍下来,否则就只能睡大街上了。
阿苏丢下几两银子,反正都是叶子变出来的,他不心疼,不过掌柜的一看搁在柜台上的银子,以为是来了两位财大气粗的主,满面挂笑,小镇里来金主的时候不多,连忙招呼
小二将我们领上天字号房。
说起来天字号房,实际上也不过是比那楼下的通铺通板的要强上少许,勉强可说是有床有桌有板凳,别说其他的,我看的出来,阿苏非常失望。
他趴在窗户边上,朝著不远处一间看起来最富庶的人家那里转著眼睛眺望,过不了片刻便笑意盈盈的退了回来,双眼倒是发光,狐狸见了鸡似的。
“好了。”
好什麽了?
阿苏只是笑嘻嘻的看我,“明天保证给搬过去。”
我愣了愣,原来呜炝就要我离他远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麽了,阿苏实际上就是个祸害。
想到这里,心里被掩下去的东西顿时翻涌起来,顿了顿,终是没能笑出来,不知道他现在的伤好些了没有。
当初他与见面时便已经有伤在身,後来又被我失神时抓伤,这都不是轻易便能愈合的伤口,看那时呜炝的脸色已是明显的重伤缠身,不过幸好还有庭晚在,应该会照顾的很
好,比我在要好……
月鸣的脉动刹时间传来,它是与人心意相通的剑,那一刻,隐隐震出悲鸣。
苦笑了一下,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放不下,那就是尘缘,鬼是执念而形成,她想必也不会例外到心胸宽大,更何况这件事情闹出来,上界不会坏了规矩,一定会追察下去,只
是这段时间以来,却是一直没有什麽消息,这倒是颇让人费解。
我正在苦思,却被阿苏吓了一跳,他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