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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刚刚老奴听人回报,说桥太医已急急入宫前往废殿了。”
听了严公公的话,御维仁腾的站起了身,脑中虽依然眩晕,可心中更是愤闷,他不敢相信自己苦作的桥,却成了别人的梯,自己千思百想想要得到的,别白白的送给了别人,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气愤。
那个贱人,又是那个贱人,以前就是因为他,自己与维怀间总是不能……,现在,又是他抢占了本应属于自己的……
御维仁气急了,根本不去理会别的,挥开上前相扶的严公公,大步走了出去,前往废殿。
屋内二人突然听到皇上来了,都吓了一跳,御维怀更是觉得好像自己已被捉了奸一样,见到御维仁脸上满是怒气的进屋看向三人,更是惊得手心直出汗。
桥太医忙上前见礼,那小太监刚煎好药回来,便看到了盛怒的皇上,吓得打翻了药,已经跪在地上直发抖了。
御维怀定了定心神,便也上前施礼,可还没等说话,便见御维仁绕过自己走向床边,御维怀大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赶忙转身跟了上去,口中喊道:“皇兄……”可下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御维仁回头看了一眼御维怀,见他一脸惊疑,心中更是气闷难当,回过头,盯着尤自昏迷的人,越想越是羞怒,越想越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才能解恨,便狠狠的说道:“这个贱人,朕念在兄弟情宜,将他留养至今,早知他如此下作,便该在先皇驾崩时尊先皇遗命将他处死,今天,别说朕心狠。”
说着,竟不知从何处竟拿出一把短剑来,举剑便要刺向床上之人。
御维怀耳听着御维仁的话,被惊得脑中嗡嗡直响,在他印象中的皇兄一直都是温和、儒雅,对政事兢兢业业的好皇帝,对自己更是谦恭有礼的很,甚至从没见他对太监或宫女们发过脾气。自己一直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皇帝,却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见他发怒,竟是如此吓人的模样,说出的话即冷酷又无情。
眼见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短剑,举剑便要刺,竟似要亲手处决床上之人,御维怀吓得冲了上去,紧紧抓住御维仁举起还没有落下的手,颤声说道:“皇……皇兄,你要做什么?不可,不可啊。”
御维仁没想到会有人敢拦自己,转头看是御维怀,见他一脸急切,更是气愤的说不出话来,突然使力将他挥开,重新举剑要刺。
御维怀本死死的抓着御维仁的手,却被御维仁突然发力给甩了出去,差点跌倒在地,头磕到了一边的桌角上,御维怀被这突然的力道吓得心中惊怕,但回头看他举剑还要刺,也顾不得害怕了,重又上前抱住了御维仁持剑的手臂,恳求道:
“皇兄,皇兄,皇兄要杀他,”复又想了想,说道:“皇兄是气我吗,气我与他……,可我昨天不是有意的,你应该知道我昨天的况状”顿了顿又说:“他已经被我伤了,桥太医说他伤得不轻,是我害了他,皇兄,你怎么能杀他?”说到这儿,见御维仁瞪着怒目脸色,想了想便软下声来:“我已害了他,若皇兄再因我而杀了他,你叫我以后良心何安,如何做人。”
御维仁见御维怀再次上来阻拦,本想再次将他挥开,却见他头上已现的红迹,知他许是磕着了,心中有些放软,可听他不断的为这人求情,神情中尽焦急,怒火复又窜起,更是生气,竟杀意更甚,便也不挥开御维怀,就就着他拉着的姿势,还要刺下。
御维怀那是御维仁的对手,虽死命拉着他手臂,却发现就像在与一个大力士搏斗般,虽能阻得一时,却决不能完全挡下,便急的回头求援,可其他人根本就不敢上前像他这般阻拦盛怒中的皇帝,眼见无人能帮忙,御维怀心中又惊又急,实在无耐,一恨心便紧拉着御维仁的手和道:“皇兄……皇上,若皇上非要杀他,便先杀了我吧。”
御维仁被御维怀这一口一个皇上的叫喊着,耳听着御维怀最后已语太威胁,惊得慢慢回过头。
他从不曾叫过自己皇上,就算再生气时,也会叫自己一声皇兄,可今天,现在,他竟为了这个贱人叫自己皇上,还为了这个贱人以性命相要。
御维仁脑中炸响,手再握不住剑,呛喨一声剑落了地,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处疼痛难当,已呼吸不得,手紧抓着心脏处,晃了两晃便失去了意识。
御维怀无耐以性命相要侠,见御维仁手上的剑掉到了地上,马上将其捡起扔得远远的,还没等回身,便听到身后严公公大喊:“皇上……皇上……来人呢,快,御医……”
听到喊声御维怀急急的回过头,正赶上御维仁无意识下落的身体,赶忙伸手相扶,御维怀将御维仁抱在怀中,见他脸色惨白、唇色发紫,手紧抓着自己的胸口处,竟似非常难过般已晕了过去。大惊,知道这是心脏病发作了。
他没想到御维仁会有心脏病,眼看他痛苦的倒在自己怀里,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施救。
正慌乱,严公公便已叫人将皇上抬起,一大群人惊叫着将皇上送回了寝宫,桥太医也跟了去。
御维怀本也想跟上去,可刚奔出门,便想到这里也有一个病人,而且病得也不轻,皇上那里不会缺少人手相救,可这里就好像根本没有人管的样子,现在太医也离开了,这里就剩下一个小太监,自己要是再走了,他可怎么办。
御维怀脚抬了又缩、缩了又抬,几番过后,终是无法扔下这六皇子不管,叹了口气,回到了屋内,见那小太监依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起头来,平复了平复,御维怀说道:“你起身吧,皇上已经走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知道皇上已经离开了,可实在是吓得不轻,所以不是不想起身,实是已经起不来了,听王爷询问自己,便答道:“回王爷话,小的叫小草。”
“好,小草,你再去煎一碗药来,六殿下得服药,别在这儿跪着了,放心,今天的事不会迁怒于你的,去煎药吧。”
小草听着王爷的话,心中虽依然怕的紧,却也知道这王爷是说一不二的,就连皇上都让他七分,便谢恩,颤微微起身,又去煎药了。
第 三十二 章
御维怀眼望着床上的人,突然发现他眼帘似有颤动,心中一动,想了想,便问道:“你已醒了吗?你……别怕,皇上已经走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杀你的,你不用怕。”
床上人半晌后慢慢的睁开了眼,面无表情的看向御维怀。
御维怀在他眼中看不出半点情绪,只道他是吓坏了,便轻声说到:“我……”本想解释昨天自己为何会那样,可又觉得不能说,便改口说道:“我昨天喝多了,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你这儿的,还作了那样的事,伤了你,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已叫太医来给你看过了,你别怕,你会好起来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能作到的,一定为你做。”
御维荣眼看着御维怀这样温柔的对自己,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想到刚刚他恳求皇上放过自己时的声音,所有情感都是真的,并无虚假,只是想到他的以往和现下对自己做的事,身体忍不住轻抖,后面更痛了起来。
“嗯……,啊……”他痛得哼了起来,闭上眼紧咬住唇硬逼自己不要发出痛呼,将头转向一边。
御维怀见他痛哼起来,知道他一定非常疼,刚刚不知他用了多强的毅力,才在皇上面前没能呼喊出来,心中心疼不已,便上前紧抓着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些支撑或力量。
不多时小草拿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御维怀见小草进来了,此时才发现小太监、岁的样子,长得瘦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