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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打听不到了,每次一象他问起仙羡的事情他就一脸挫败,难道仙羡做事就这么谨慎吗?竟然连四爹都查探不到。
四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他好象知道我已经猜中了他不说的原因,赶紧改变话题。
〃好了,小应应,现在杀你娘的凶手已经找到,你四爹我多年的心结也总算是解开了,你也是,如今亲身父亲也见了,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息,也再不会有人打扰你和云文,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也趁早离开,趁现在太子还没想起找你麻烦的时候,带着云文赶紧走,不过你们离开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当然是和螃蟹找个山头占山为王,打家劫舍,逼良为娼了。〃小应美滋滋裹在被子里畅想未来。
我!作为一个有理想有包袱的青年,对,就是有包袱!一定要把小应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清清嗓子对小应教育着:〃咳!咳!小应,你可不可以找个稍微有前途的职业规划下。〃说完还狠狠瞪了四爹一眼,质问他们到底是怎样教育小应的。
〃这还不够有钱途啊!〃小应正准备宣扬他的想法,看到我正黑着张脸,硬生生地把话又吞了回去,讨好的抱住我甜声说着:〃那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就听你的好了,反正我们是一路的。〃
开心的搂着小应,要不是四爹在这儿真想亲他一下。
〃恩,那就这样说定了,等迎香节过后,我们就走。〃
〃迎香节?什么节气?〃d
四爹回答道:〃是每年春天白花盛开时,青年男女集会的日子,在这一天即使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都可以出来赏花游玩。这个时候有情人可以给心中思慕之人赠送鲜花,窥探心意,如果情义相通,就可以互述衷肠花前月下了,呵呵,想当年我就是这么把......〃四爹说着说着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小应见他发痴,补充道:〃那一天,也就是两天后,你记得要送花给我,然后跟我互述衷肠花前月下知道吗?〃
几乎的本能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了。
趁禁门前告别小应回到太医院,才刚进院子就看见两个公公等在门口。见我回来立刻呈给我一个黑底金纹的华贵锦盒,还没等我开口就恭身行礼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不会是炸弹吧,贴在耳朵上听听,没滴滴答答的声响,心下觉得好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定时炸弹,牛屎之类的东西就还有可能。
进到屋里,将锦盒放到书桌上,决定还是打开来看一下!盒子刚一打开,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是串粉白兰花。那在手中欣赏着,花瓣粉嫩洁白,佼佼娆姿,美得让人心生怜悯,花开正艳时却被人连经掐断,这献花之人未免太残忍了。
锦盒里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云文亲启,落款是仙羡。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还要又送花又送信的!?
拆开一看,洁白的信纸上是一首用漂亮俊秀小楷写成的诗,凑进一闻,竟连这信纸都散发着兰花的香味,让人觉得拿着这封信就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不免心情愉快的读出声:
〃兰乃独吾香,芳馥同知己。盈盈叶上露,思兰漓水西。子君佼如兰,袅袅独众立。惶献香簪枝,扮于美人头。立定邀君意,与我共幽期。〃
看完了,虽然我对诗词没什么研究,但这...怎么看怎么像情诗?!?
第 54 章
仙羡给我写情诗?心头一阵好笑,转念一想,会是写错名字了吗?又或者是同名同姓?可是,我这姓是很少的,想了半天,浮在半空中的想法终于沉到心底,这封信就是写给我的没错。
没想到那么闷骚的男人,居然能够提起勇气来写情书,还真是让人惊讶呢!只可惜,我毕竟性别有些问题,我们都是男的,如果仙羡是个女人,或许‘他'的情书还能小小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我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意外的是,他喜欢的人,竟然是我,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误会了吗?可是,就算他误会了我,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我没资格批评他的性趋向,但...哎~~烦死了。
尽管如此,还是将情书重新装回信封放进抽屉。以后该怎么办,正苦恼着,窗户突然被敲动了一下,是小应,他最喜欢走窗户了,除了他没别人。
意识到这一点,赶紧把屋里的灯火全部点燃,再将窗户开到最大,生怕小应看不到窗户下面已经没有了茶几,想要搬张椅子放到窗下给他垫脚,心里又琢磨,万一小应知道屋里的家具被重新摆放后的位子,那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岂不是会被椅子绊到。想来想去,就在放不放椅子上纠结,真是矛盾死我了,这要是真摔倒了那可真伤到我的小心肝了。
在窗户边上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兴许他想出其不意吓我一跳,为了不配合他,故意朝窗外笑着喊道:〃进来吧!我都已经看到你了,屋里没人,快点。〃
话音落了会儿,从窗外果然翻进来一人,还穿着太监宫衣。
〃呵呵,小~~!是你?怎么会是你?〃要不是烛火通明,让我看清了他的整个轮廓,简直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是沈亭!
〃很失望是吗?那窗户显然不是为我开的。〃沈亭阴沉着脸,凶神恶煞气地朝我步步逼近。
〃你不是逃走了吗?〃
〃没错,我是逃走了,我本来打算永远不回来,可我不甘心,我要带你走!〃大手一拉抓住我就往外拖。沈亭从小习武,在皇家围猎中还经常赢得头筹,无论是力气还是块头我都绝不是他对手,但不挣扎的话我也不甘心,自己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制服。
〃你放手,你要走就走好了,干嘛拉我一起,我们不是很熟吧!〃拼命想要抠开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指。可我越挣扎他抓得就越紧。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我知道你和太子关系不一般,沈绪早跟我说过,所以,我更要带你走!〃沈亭已经慌乱不堪,说话的声音不停颤抖,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他的精神已面临崩溃,跟他理论几乎是行不通的,但我依然不能放弃。
〃你既然知道我和太子的关系,那就更应该放了我,否则,你更加逃不掉。〃喊了半天都没用,竟然连个人都喊不来,人都死光了吗!要不是我拼死拉住床柱,他早把我扛出去了。
〃哼!能勾上太子,那你床上功夫一定很了得罗!今天,就使出你讨好太子的手段来伺候伺候我吧!〃他扯不开我拉在床柱上的双手,干脆抓过垂吊在床幔上的绸带把我捆了个结实,这下我想松开都没办法了。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只知道光天化日的抢女人,没想到你连男人都抢!简直不可理喻,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都是白读了吗?〃 很明显,我的话激怒了他,连衣服都不脱直接把裤子扒下,扑上我到处乱亲乱摸,不知几天没洗过的嘴巴凑到我嘴边时,奋力咬下去,代价是肚子上被狠狠挨了一拳。
〃你老实点,让你走你不从,我可不想奸尸,乖乖给我享受完了,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浑身都气得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心里又怕又怒。长这么大顶多在公车上被猥琐大叔摸过屁股,没想到电视里先奸后杀烂剧情就要在我身上实际操作。我绝对,绝对不允许它发生,那样死得太丢人了,更何况在我看来,有些东西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比如说,男人的尊严。 看着沈亭那副恶心的嘴脸,顿时在心里对他用上了满清十大酷行,先用竹签钉手指,在灌辣椒水,最后咔嚓一下割了他的小弟弟让他生不如死。可现在这种状况,还是想想如何保住一个男人的清白和小命比较好。 突然风吹烛火闪,脑子里顿时想出一个下下策,与其被人先奸后杀,不如死个清白,那也只有用这招了。伸腿努力勾向床头,将一座半人多高的烛塔猛得踢倒,霎时间火苗借助床幔等易燃织品狂窜至屋顶,木制结构的房梁,及到处堆放的书籍很快助大火越烧越旺,冲天的火苗将我们包围,沈亭见我如此顽抗也傻掉了,估计没想到我会想要与他玉石俱焚也不肯让他得逞吧! 可是,我错了,焚掉的人只有我一个而已,沈亭的手脚是自由的;而我,双手则被捆在床柱上逃脱无路,沈亭隔着金色的火光呆呆看我,但也只有一会儿,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竟然看到他眼里除了憎恨,更多的是挣扎...... 大声呼救,叫得越大声吸入体内的黑烟就越多,突然想到瑞武,糟了,他不会是睡着了吧!这么大动静难道听不到吗?烟雾越来越浓,呛人的黑烟让我不停咳嗽,以前电视上教过,遇到火灾时要匍匐在地上,因为在大火中烟尘都是向上走,而空气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