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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下,伸出个乱糟糟的脑袋,嘟囔着:〃知道了,你早点回来,不然我就出去自己找食儿。〃
〃小应听话!还记得路上那帮跟踪我们的人吗?我们下船他们也跟着下了,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露脸,等我找到陈浩后就带你到京城四处转转,你乖,听话啦!我要走了。〃耐着性子哄着这个跟我一般高的半大小子,还算安慰的是,只要我肯哄他,他一般都能听进去。
〃那你说话算说,可不许骗我。〃嘟着红红的嘴唇,哀怨的看着我出去。哎!被他那种眼神瞅得心都软了,这孩子最近这么听话,我都还没有奖励过他,扯开他蒙在头上的被子,扒开一推乱发在露出的白皙额头上轻轻一吻,看着小应惊诧的表情,相当开心的伸出两个指头对着老天
〃我用子孙根发誓。〃
连续几日忙着到处打听陈浩的下落,也没太管小应,偶然注意到他鞋底沾着很多泥巴,这里是京城,又不是乡下,满大街都是青石板路,他去哪里沾来这么多泥巴。就在我怀疑小应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跑出去野的时候,小应踩着客栈的木头楼梯轰隆隆的跑了上来,一脸神秘的拉着我往外走。
跟在小应后面,寻思着他到底要带我到哪去,问他,他只是笑,一点提示都不给我。出了南门后我们一直往山道上走,进到一片竹林,行了没多远,豁然出现一排用竹片做篱笆围起的小竹屋。
小应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蹦蹦跳跳的围着竹屋指指点点。用兴奋的语气冲我喊着:
〃看,我很厉害吧!看你心疼钱,找那个叫什么浩的找了那么久都没消息,也不知道还要在京城逗留多久,就在这里砍了些竹子搭了这个间屋子,地方是偏僻了点,可从这里到城了也只要一个时辰就够了。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很了不起呀!〃欢天喜地的跑回到我身边,凑进一张俊脸等着我的赞美。
〃小应~~~!〃喉咙哽咽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此刻什么词语都无法表达他带给我的感动。可还没等我把准备好的台词念出来,却看到几个壮劳力拉着满满两车东西,气喘吁吁的停在我们家门口。
〃谁是云应?东西送来了,谁是云应!〃
〃对不起,我家没有叫云应的,我们才刚〃话还没说完小应就从我怀里冲了过去。
〃诶!我是云应,东西全都送来了!来来来,放这,哎呀!你猪头啊,我是说搬那边....〃小应指手画脚地让他们往屋子里搬东西,仔细瞧了瞧,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什么锅碗瓢盆,床单被褥,桌椅板凳之类的,还有好多件衣物和一个看起来不便宜的红木大浴桶。
奇怪了,不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应,你哪来这么多钱?〃
〃不是我的,是你的呀!〃小应百忙之中抽空回答道。
〃我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啊,是你放在鞋垫下面的!我那天帮你晒鞋垫时抠出来发现的,还好你脚不臭,不然我才不用呢!诶诶!这椅子不是摆这里的,你脑子被门板夹啦!我说了.......〃小应扔下倍受打击的我跑进屋子继续指点,全然不顾已经口吐白沫的某人。
简直无法接受这个打击,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用完了要怎么回脊梁城?饿成黑白无常飞回去吗?
第 22 章
东西买都买了;在骂他也没用;我说他最近怎么那么老实;原来酝酿了一个这么大的阴谋;不过;看看这间雅致的竹屋;和银票分离的所有不快全都被抛在脑后;不但不想怪他;反而担心竹子锋利;是否有弄伤他的双手,这么大的工程,全是他一个人搞定,这小子,有时也蛮可爱!
吃完馒头,小应给新买的炉子开了张,沏了茶水不说,还烧了满满一澡桶热水非要我泡藻,好久没有洗过澡的我安坐在木桶里任由温暖的水包围,屋子被被火炉暖的刚刚好,小应在屋子里忙进忙出,还不忘将窗户支开一条小缝透气。
〃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小应边收拾屋子边朝我笑道。
〃你好看,我才看啊!〃被小应发现了我老盯着他瞧,还蛮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拧起浴巾,看着小应井井有条的做完这一切,也该换他洗了。
哪知小应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好意,脱光衣服快速在大木桶里打了个滚就出来,在腰间挽条白布就跳上了床,早知道我就在多泡会儿了。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就被小应推倒在床上,嬉笑着和他滚做一团,炽热的身体和我微凉的皮肤贴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今天跑了一天,的确已经很累了,在加上被小应环抱在怀里的姿势刚刚好,便懒得动身起来,干脆赖在他怀里打起盹来。
身后一个声音兴奋的吵嚷着:〃螃蟹螃蟹!你是喜欢‘悬梁刺股'式,还是喜欢‘自由发挥'式?〃小应边说边摇晃着我的身子,妄图能把答案给摇出来。
唉!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又想在踩我一次了。
〃我比较喜欢‘倒头就睡'式!〃说完,头一歪,不做声了。知道小应还在盯着我瞧,只要他不闲累,就让他瞧个够好了。
过了一会儿,我想自己肯定是睡着了,否则怎会被情欲惊醒,一双温暖的手正在胸膛游走,抚摸着我衣衫下长久不见阳光的皮肤,脸上开始发烫,脉搏的跳动也开始有点不太规律了,但身体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尽量均匀,生怕让小应看出我在假寐。
突然感到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像遭到雷击般从他怀里逃开,卷着被子一个劲的往里边滚。
〃螃蟹,你怎么了,离我那么远,我好伤心啊,还在生我的气吗?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小应面有怨色,边说边拽住被角将我拖回来重新抱住。
想想他的庐山升龙霸,我咽了咽口水:〃怎么会呢!你看你最近懂事多了,还盖了房子,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重新裹紧身上的被子,我今晚是否能逃过一劫,可就全看它了。
〃那你来啊,过来啊,怕什么,人家又不能吃了你。〃性感中带着骄嗔的小应,咬着手指,媚眼如丝,隔着被子摸上我的脸,调戏着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的人肉卷。
小应光摸是断不会满足的,想来扯我裹在是身上的棉被,可惜,我裹棉被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厉害,想当年我老妈那么彪悍都拉不开,更何况是这刚成年的臭小子!
〃你说实话,是我长的难看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这样子的〃小应扯被子的手越来越用力,言语也越来越愤怒:〃快说!说实话!不然,我打!〃说罢将一对拳头握成小白馒头状作势就要打,可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看到一副美丽的风景,小应赤裸的身体骨肉匀称,少年发育的身体透出诱人的青涩,粉脸上的青筋渐渐涨起,象几条水彩画上的嫩绿荷径,激烈的言语从俏美的嘴唇里喷洒出来,真像一朵正在怒放的鲜花,让我倾倒,看着看着,竟然有了一亲芳泽的冲动,我承认,我心里是有小应的,但是,我可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发生鸡奸的关系,想起那种关系就浑身哆嗦。
〃你哆嗦什么?呵呵!早料到你不会乖乖就范,所以,你刚才喝的茶里已经被我加料了,四爹武功那么厉害都被我二爹用药撩倒,所以你也就顺了我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哦!〃转眼脸色一变,声色俱厉和我鼻子抵着鼻子说道:
〃螃蟹!你可记住了;要是明天早上你敢不认账,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精彩啊!一段话说的色狼与圣母共存,恐吓与诱劝其飞,他都给我下药了,看来我不从都不行了,好吧,从了吧!
感到被子在这么扯下去很可能会被撕毁,我咬牙忍痛牺牲了自己保全它,这可是新买的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再次被踩,大不了就是断子绝孙嘛!
可下身传来的触摸感,让我抑制不住的想入非非!我能想像的出那小子充满情欲的目光正来回巡视着我的躯体,我也知道那小子满脑袋的邪恶念头,而自己只能躺在那里任他放肆赏玩,欲望被他来回挑弄着,难以忍受的快感让我不禁睁开双眼,小应的踩踏技巧提高了嘛!不对!今天换口味了,不是‘悬梁刺股'式,而是〃蛤蟆神功〃!
匍匐在我下身的小应见我终于愿意正视他的挑逗,露出那习惯性的调皮笑容, 嫣红的小舌也讨好似的一下一下的舔着,为刺激我的敏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抑制的爽得快要崩溃了,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那一点聚集,拉起趴在跨间的小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看看,原来这小子也兴奋了呢!
小应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我趁机闯进他的口中,甜美炽热的气息!彼此的舌在对方口中翻腾,疯狂�